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筠澄瞧了她一眼,刚才那刹那,确实是被她狠厉的眼神给吓到了,看着一地的碎渣子,他心里明白,自己的大业还须凤悠然的帮忙,这样的时候,他是不能惹恼她的,何况,他也觉得面前的女子还笑起来好看,恼怒起来那冷笑实在是看着不舒服。
水筠澄垂了眸,低声道:“这事,我恐怕是说不清楚的,皇上,我只能告诉你,我发兵紫宣,是为了找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凤悠然皱眉:“你是白墨人,是不是?如果你是白墨人,就不是老北王所亲生的,如果你不是,那你做这些,究竟为了什么?就为了那枚蛇胆石吗?”她直觉,此事极为复杂,说不定水筠澄口中的那个对他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就是苏妖!如果水筠澄不是白墨人,那谁是苏妖的弟弟呢?
水筠澄闻言,苦笑道:“我是白墨人,但是,也是母王亲生的。”
凤悠然有些不懂了,眯眼看着水筠澄,正在思索他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水筠澄继而又苦笑道:“我知皇上心中定然存有许多疑惑,皇上只怕随我们回了汴京,要请了母王还有那新封的八殿下,才能知道这事情的始末,这是丑闻,是北戎宫闱秘闻,若母王不说,就算皇上杀了我,我也是不能说的!”
凤悠然定定的瞧着他,她能感觉到,水筠澄这次说的是真话,他眼里有愤恨不满,有郁郁难平,那些情绪她都可以感觉的到,心知再逼下来也一定还是这句话,而且她也明白,此事根源还在水涟阑那里,口气便和软了些:“新封的八殿下,是谁?”
“他叫苏妖,虽是八殿下,可年纪却比我大一些,母王说,他也是母王亲生的儿子,如今算是完整的回家了,”水筠澄一面看着凤悠然的神色,一面又道,“皇上,这个苏妖与皇上也是关系匪浅吧?”
凤悠然沉默半晌,终是忍不住,那桌案上一桌子的东西全都被扫到地上去了,站起身来走到水筠澄的面前,俯身冷冷的与他对视:“你一会儿去告诉水涟阑,朕明日还是这个时辰来这里,叫她好好儿的把精神养好,等着给朕解释!至于去汴京的事儿,就先暂时搁下吧!”
不再理会水筠澄,凤悠然直起身子往帐外走去:“小六子,你去告诉李阳,让她留在北戎大营里,叫慕容明月随朕回去!”
凤悠然其实是可以现在就去找水涟阑问清楚的,可她还是觉得有必要回营去,一则是水涟阑方才状态就不好,她也怕引发她的病,若是强行逼问起了反效果倒是不好了;二则她觉得此事不能听水筠澄一面之词,总得找个知情的人问一问才知道,要不然被水筠澄牵着鼻子走可就麻烦了;三则,她若是就这样冲过去问,未免太高调张扬了些,白墨之事毕竟还有许多人惦记,那蛇胆石她不稀罕自然有人稀罕,她总得谨慎些才不至于落入别人陷阱也能看清别人是否落入陷阱之中。
回了青州大营,凤悠然进了皇帐,用了午膳,便歪在塌上闭着眼养神,睡是睡不着的,水筠澄报了这么大一个新闻,她是怎么都睡不着的。
前段日子她虽不让人去寻凤似弦和苏妖的下落,可心里未尝不惦记着,苏妖是必定要去北戎皇宫找弟弟的,可如今被封为八殿下,那就是水涟阑所谓的八王子,那这样说起来,岂不是说水筠澄便是苏妖的弟弟么?那这样的话——凤悠然往后想了想,得到的结果几乎让人难以置信,她总觉得这里头有隐情,总还是要当面向水涟阑问个清楚的。
正想着,帐帘被人挑开,慕容绯喧走了进来,见凤悠然正在闭目养神,也不说话,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拿来的东西轻轻放在桌案上,可凤悠然耳力本就很好,到底还是听见了,睁开眼睛一看是慕容绯喧,笑道:“你怎么出来了,你身子好了么,怎么不在床上多躺躺呢?”
慕容绯喧抿嘴一笑:“我已经好了,没必要再躺着了,而且我自己就是大夫,自然知道什么最好,何况走的时候殿下就嘱咐过我,要我常来照顾皇上,眼见着皇上回来了,这会子没人在身边伺候,我便来了。”
凤悠然早已闻到了香气,如今已经过了未时了,她也有些饿了,便指着慕容绯喧手里的东西道:“你那是什么,这么香?”
慕容绯喧将那碗端过来递给凤悠然,笑道:“皇上想必是饿了,快趁热吃吧!——我瞧着最近这里挺热的,皇上在皇帐里虽有州侯郡守们费心送来的冰块解暑,可到底抵不了什么,于是就用白心番薯,芥菜放到粳米里煮成了粥,里面还加了些肉沫,皇上既说很香,那就尝尝吧,这有解暑发汗的作用,于现在最适合不过了。”
凤悠然接过去便喝了一口,果然很好喝,于是对慕容绯喧赞不绝口:“绯喧,朕只晓得你医术高明,没想到厨艺也是这么好,这粥朕喝了觉得真好,也确实不那么热了。”
慕容绯喧抿嘴一笑,便道:“我的厨艺也算不得什么,主要是知道那些吃的东西的作用,晓得一些药用的方子,倒也从来没有亲自煮过,这还是第一次呢!既然皇上说好,那我日后定当留心就是了。只是皇上在北戎那边发了一通脾气,喝这个确实也不错,心也不会燥了。”
北戎的事,都传遍了整个青州大营了,慕容绯喧这样的人都知道,可见到处都传成了什么样子了。
凤悠然将那白薯肉沫粥喝完了,将碗放在桌案上,又让慕容绯喧坐下说话:“北戎那边的事儿,你都听说了?”
慕容绯喧点点头:“是,都听说了,皇上杖毙了老北王身边的小太监,又让她退位,让王女登基为新北王了。”
凤悠然摆摆手:“朕不是说这个,朕说的是嫣点商的事。他其实是个男子,你知道么?”
慕容绯喧抿嘴:“这个我也听说了。”
“绯喧,”凤悠然定定的瞧着他,道,“你用一命绝伤了他,但是老祖宗给了解药救了他,说白了,这也是朕授意的,这样一来,你就等于白费了功夫,你会怪朕么?”
其实谁都知道,如果嫣点商当真死了,这件事才是真的难办,只要嫣点商活着,且是紫宣这边儿救活的,北戎那边就没有话说。
慕容绯喧静了一会儿,轻轻笑道:“我不会怪皇上的,当初都已经与皇上说的很明白了,我那样做不过是为了慕容家报仇,皇上救活了他,是再给了他一条命,我只当我已经报了这个仇便是了。何况,现在他已有欺君之罪在身,皇上也得重新来看待他的处境了。”
凤悠然点点头,拉着他的手笑道:“你倒是个明白人,比朕看得还要明白。是啊,朕得重新看待嫣点商,也得重新看待北戎了啊。。。。。。”
……………………………………………………………………………………………………………………………………………………………………………………………………………………………………………………………………………………………………………………………………………………………………………………………………………………………………………………………………………………………………………………………………………………
请亲们多多投票票推荐推荐撒,请亲们多多支持紫紫撒,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onno哈哈
…………………………………………………………………………………………………………………………………………………………………………………………………………………………………………………………………………………………………………………………………………………………
第202章 一心想做醋坛子()
慕容绯喧看着凤悠然,清眸中有些担心:“皇上的病刚好,这些日子又一直为北戎的事烦心,皇上晚上也别熬夜太久,免得又伤了身子勾起旧病来。”
凤悠然看了慕容绯喧一眼,挑眉笑道:“你说的也是,可前些日子是你是害得朕病倒,如今却来说朕,看你这嘴也是个厉害的!”
慕容绯喧低低一笑,却又抱住凤悠然的腰身,低声道:“害得皇上病了,我心里也难过,可皇上是个最最心胸宽大的,才不会计较,皇上说我厉害,可我就算再厉害,在皇上面前,也是个没了主意了。”
凤悠然点点他的额头,将他紧紧揽在怀里,笑道:“看你说的这么可怜,朕便不与你计较了,朕还要与你说一件事,咱们现在暂时不能去汴京了。”
慕容绯喧一愣:“为什么?”
凤悠然便把今日发生的事简要的说了一遍,然后道:“水涟阑有事瞒着朕,朕也不能不明不白的跟着她去汴京,朕一定要在去汴京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朕实在是有太多的疑问了,今日杖毙了那个小云子,就是要告诉北戎诸人,朕也不是个好性子的主子,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