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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众人齐齐应声,伸出手去交叠搭在一起,相视一笑,朝天散。
“等会儿,我那宝贝徒儿和那两个刁蛮公主呢?”沐梓龄问。
“玉琳琅和大哥一起留在这儿保护佑民和安府的人,顺道接应正在朝这里赶过来的王上。两位公主也留在这儿,独孤一世很快会发现我们只是多了起来到时就会发动大军来犯,他们二人在这里,可以琴瑟和鸣抵挡一阵子,待我们事成自后,大哥会带着她们一同上去于我们会合帮忙。”纳兰耐着性子解释道,眼角不经意瞥向南宫双。
灵叶附在她耳边低语几句,便化为避毒珠,收入怀中,南宫双一脸沉闷开口道:“灵叶说独孤一世那边还没有动静。”
“他想以静制动,一个也不放过!”沐梓龄咬牙切齿道。“南宫,快把怎么用蛊的方法告诉大家,好赶快采取行动。”
南宫双点点头,将众人招至一起,每人给了一个小瓷瓶,细细叮嘱。
瓷瓶里装着无数细小的颗粒,遇到风即刻化为蛊虫,可隐藏于泥土、树叶当中,一旦发现目标就会上前,除非能将蛊虫杀死,否则蛊虫会锲而不舍地一定要依附到目标身上。
如果不是身中蛊毒的人,这种蛊虫一旦入了身,不出半个月,就会尸骨腐烂,内脏被蛊虫噬尽而亡。因此,南宫双特意给了每人一颗解毒丸。
这可是她研制的第一种解药,看来以后她的毒不仅能杀人,也能用来救人了。
果然,这就是靠得慕容子谦多的后果……
第190章 旧桐山(二)()
延绵数百里的桐山山脉,还是一成不变的旧模样,只是山中更加寂静了,只有几只老仙鹤独立山头,仿佛成了这里的王。
桐山门被贴上了封条,四周还设下了机关陷阱,三年了,连山中老虎都不敢靠近,唯有那老仙鹤,偶尔从上空飞入。
大殿上供着道家仙人的仙像,盘香蜡烛的味道让人心安。
躺在地上的轩辕雪悠悠转醒,后脑勺传来一阵刺痛,不由得伸手摸了摸。
回想起了自己晕倒前的事情,她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身上,衣服已经被人换过了,除此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
身下是一团圆圆软软的东西,有点像庙里的蒲团,虽然看不见周围的环境,但却莫名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这里,到底是哪里?
心中暗暗敲定了一个答案,但是却没法确定。
“有人吗?”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如预料之中没有任何回答,但是却有回音传来,看来自己所处的地方应该很空旷。
颤颤巍巍站起来,她开始四下摸索,试图寻找大门。
忽然,脚步声传入耳际,她停止了动作。这声音很熟悉,但是……难道是在做梦?
正在自我否定之际,脚步声停止了下来,离她不远,而后,一阵轻轻的风自眼前传来,向来是那人正在用手试她的眼睛。
“澈儿……”
一声低唤,轩辕雪生生打了个激灵。
“师父?”
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她急忙伸出手去摸索,几乎是立刻,一双手抓住了她伸过来的手,稳住了她慌乱的心。
“师父……我不是在做梦?你真的还活着……我以为你已经……”
“师父没事……只是被独孤一世关在了这里……”他心疼地拉过她,仔细地瞧着。
“师父,您的武功这么高,独孤一世怎么能关住您?”
“这个说来话长,倒是你,你的眼睛是怎么回……”清尘的脸色变了变,愣愣地低头看向他握住的那双手,不可置信地将手准确地搭上她的脉搏,几乎是吼出来,“你的内力怎么没有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师父……徒儿……辜负了您,辜负了父皇和母后,都是因为我,才让独孤一世掌了大权,才让黎民百姓陷入了水火之中……”
“傻丫头……师父怎么舍得怪你……”清尘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道:“这里凉,我们进屋内,为师给你仔细把把脉,你将事情完完整整说给为师听……”
寒澈点点头,在自家师父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前行。
虽说是小心翼翼,脚步却比在其他地方平稳许多,行得自然也要快上许多。
她心中的猜想没有错,这里是桐山门的香堂,是她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个建筑,甚至是哪里有阶梯哪里的地坏了一个坑,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记得小时候,每当师兄师姐犯了错,师父除了罚他们在大殿上跪,就是罚他们在香堂里跪,每当她犯了错,师父还是罚他们在大堂上或是这里贵。
小孩子都是比较好动的,有一次,大师兄被罚在香堂里跪到天亮,结果第二天去看的时候,地上的两个蒲团,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而大师兄呢,却在一旁睡得很香。
至于后来怎么样了,她也不记得了,不外乎就是被师父罚到山下去捡柴火储着过冬,或者去外面砍完树之后,将树皮拔下来搓成麻绳。
很多时候,寒澈都会无比感谢他们在她的生命里出现过,虽然家破人亡,是她最大的悲剧,但是遇到了他们,却是她最大的幸福。
有时候细细想一下,若不是这样,她应该是皇宫里养尊处优生活无虑的公主,和父皇母后开心地生活着,学着公主应该学的琴棋书画歌舞,学着仁义礼德,到了适婚的年龄,由父皇母后挑着何时的人,风风光光地出嫁。
合适的人……如果真是那样,那她,或许就遇不到那个,让她宁愿放弃一切,也要救他的人。
寒澈将这三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给了清尘听,其实这三年她自己的生活倒是可以三言两语带过,无非是在昏昏沉沉地睡觉,或者是思念某个人,除了三年前的事情,口水就是用在了不久前他们重逢之后发生的事情。
而后清尘仔细地替寒澈把了脉,也知道寒澈服食过了白鹤灵芝,外敷的要被独孤一世扯去了,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她之所以现在还看不见,是因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令她神经紧张,再施针疏通筋脉,敷上药,应该就可以重见光明。
听到慕容这么讲的时候,她还可以淡然处之,反正这三年也已经习惯了,失败了,大不了就再失望一次。可是现在连师父都说可以,她就没办法再掩藏内心的喜悦了。
每个人都会带上人皮面具伪装自己,或是善良,或是坚强,或是勇敢……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可以让她摘下伪装的面具,一个是纳兰,还有一个,就是师父。
山上比较冷,何况桐山还是神州大陆的第一高峰,而桐山门,又位于桐山之巅。
桐山门内,已经燃起了火炉、地龙,不过这么早燃起这些取暖物倒不是因为高处不胜寒,只因为有一个人需要温暖。
先是中了寒冰掌,又失了武功,身体越来越弱,那三个寒冬,都是小玉用身子在帮她取暖,只是她根本不知道那些暖根本就不够,安佑民就更不知道了。好在他们是在疏星落脚,南国的冬天没有学=雪,自然也没有北国那么寒冷。
晚膳过后,轩辕雪独自坐在长廊处叹气。
想她堂堂轩辕家后人,居然落魄到了如此田地,前半生家园被毁,逃走桐山,看着被瓜分的天下,满腔热血;后半生收复了天下,却落入了他人之手,自己还弄到如此狼狈不堪。
难道轩辕家的天下,注定回不到她的手中?
还有师父,师父对她有着重如泰山的再造之恩,一直以来,她都把她当做了父亲看待,而是现在,她却不能承欢膝下让师父安享晚年。非但不能,相反,还要让师父照顾自己……
幸好,师父还活着,只是因为被困住了,才算不出他的下落,并不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
只是,她还是觉得很奇怪,凭师父的武功,就算是受了伤之后被独孤一世擒住了,复原了还是可以有机会逃走的,桐山的机关被独孤一世改过了,但是以师父的能力,要走,没有人可以拦得住他。
她也提过这一点,但是师父似乎有意不说,即使如此,也不方便多问。
她伸手抚了抚自己的眼睛,虽然隔了几层白纱,还是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长睫毛的颤动,还有眼角流下的温润的泪。
刚才师父已经为自己再次施了针,附上了草药,他说慕容的针施得很好,这样子用草药再敷几天,应该就可以看见了。
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