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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慕容子谦喝道。
“咳咳……两位大人跑路还带着姑娘,真是好兴致啊!”有这等佳人,难怪他们春花院的姑娘他看都不看一眼。
“你胡说什么呢!小心他把你咔嚓了!”慕容子谦恐吓道。
那可是人家平昭守护纳兰公子明媒正娶的正房娘子,你把人家说成姑娘,一不小心被人家砍成了十八段,你说冤不冤啊。
“是是是,是我多嘴,大人不要和我这老妈子计较。”老鸨讨好道。“那些个官兵已经走远了,不过防守会继续加严,大人要怎么出镇子?”
“你们这儿可有什么达官贵人在这儿?最后是可以出去不用检查的。”
“这边缘小镇哪会来什么大人物,要不是你们二位大人的通缉令贴在布告栏里,我们还不知道您长得什么样呢。”老鸨半是玩笑半是恭维。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拍手叫到:“对了!昨晚倒是来了很多富人,正好有几位老爷在我这儿宿了,现在还有一位黄老爷在备着马车准备启程了。”
“哦?马车在哪儿?”
“后院。”
“事不宜迟,早些出去比较安全!”慕容子谦递给老鸨一锭黄金,道:“我们的行踪千万保密!”
“我哪敢拿您的钱啊……”老鸨一边说着一边讲金子塞进腰包里,打开门缝看外面没人,招收道:“几位跟我来……”
第180章 过墙梯(三)()
小镇正门,朱红大门紧闭,只在边上开了个小门供路人和小推车进出,木栅栏横在路中央,要出去的百姓排了长长的一条队伍。
一辆装潢大气的马车驶过来,往另一侧专供车辆出行的那边过去,毫无意外被官兵拦住。
“车上的人下来接收检查!”一人大声喊道。
“这是磊城黄员外的马车,还需要拦吗?”驾车的小厮说道。
“呵呵,黄员外的车就不拦了?那我们还要不要饭碗了?这是舒大人下的令,别说是什么黄员外,就是你们磊城的太守来了也得接收检查!你们黄员外难不成面子比你们太守还大?还是你们不把舒大人放在眼里?”
这人想必不是这镇子上的官差,不然说话也不会这么不留情面。
果然人都是见风使舵的,,背后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说话的语气都能气死人。
那小厮不好反驳他,人家的后台可是当今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舒牧,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哪里得罪得起。但自家主人在磊城也是赫赫有名的富人,在这么个小镇子上被人说搜就搜,那也忒没面子了,以后怎么在刘员外、薛员外他们面前显摆?
小厮拿不定主意,这时,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了,黄员外从大半个身子探出来,道:“官爷要查便查,我有没有带什么违禁物品。你们追查逃犯何必这么严实,看我这一辆小马车像是能藏下这么多人的吗?”
“黄员外,这时舒大人的意思,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万一真让他们逃出去了,丢饭碗不说,人头都可能保不住了。”那人说着,朝马车里伸头张望。
马车的空间不大,一眼就看尽了,还真是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
“这位是?”那人本着宁可杀错不能放过的精神,指着里面坐着的那位姑娘,问道。
那姑娘一袭青衣,低垂着头,脸上蒙了一块白纱,这么看去,倒是美得朦胧。
“这是小女,昨晚跟着来参加拍卖会的。”黄员外道。
“哦?黄小姐看着很美,黄员外还是有福气啊。不过,可否请小姐把面纱取下?”
“干什么!这还是黄花大闺女,总归是怕羞的,怎么能你说取就取?”
“怎么?不敢取?逃犯里有很多个女的,南宫双就穿一身绿衣服。再说了,昨天的三个逃犯里就有一个女的,我怎么知道是不是黄员外您被挟持了?看您这样子,夫人得多美才能生出这样的女儿。”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娘也是个大美人啊,怎么就不能有个花容月貌的女儿!”黄员外不满。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别那么多废话!取下面纱就可以出去!”
“你……”黄员外显然很愤怒,但是又不能说什么,反倒是坐在马车里面的女子一直很淡然。
那人得意间又有些不耐烦,正想亲自动手,忽然马儿嘶鸣一声,前蹄抬起落下,而后右后退抬起,朝着那人狠狠一踢,竟开始发起疯来,拔腿就跑。
本来扶着门框半立着黄员外在这突然的意外中被狠狠摔了回去,被马踢倒的那人在搀扶下站起身来,一边揉着胸口一边嚷嚷着快点追。
几名侍卫赶紧追过去,奈何人哪里比得过马,何况还是发疯的马!
很快,疯马带着马车,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跑出去一段路,确定官兵暂时不会追过来之后,马儿再次嘶鸣一声高抬前蹄,勒停下来。
黄老爷扶着马车门框颤颤巍巍下来,不住地嘀咕,“哎哟我的天啊,几位爷哟,我这岁数了,你们就不能体谅体谅?要加速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啊……”
马车后绕出来的两人正是纳兰蓦然和慕容子谦。
慕容子谦笑意盈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理了一下衣襟,虽然一脸鄙视的表情对着黄员外道:“还说呢,你家这什么牲畜,净不走平坦的道路,哪里难走就往哪里奔,你看看,弄了我一身泥……”
“啊?这真是对不住两位大人了,回头我就换了这畜生……”被训斥的黄员外低声下气赔礼道,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虽然对方是慕容守护吧,可这大清早地截了自己的马车,硬是塞了一个姑娘进来,两个人趴在车底,还使坏点子害的马儿狂奔差点儿拆了他这老骨头,现在到头来都成了他的不对了。
那守城门的人倒是说对了一件事,他黄员外生不出这么漂亮的女儿,马车里的那可人儿真是寒澈。那些人都没见过她,蒙上面纱也就是以防万一罢了。
一路上她一直低着头,也就现在纳兰蓦然扶着她下来了,还一直提醒着路面不平,黄员外这才发现她的眼睛有问题。
马儿疯起来那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他们两人在马车里实在颠簸地不像话,不知道这两位潜伏在马车底下的是怎么一路撑到现在的,还能把那勒停了,大人就是大人。
“几位大人现在打算怎么办?可是要去磊城?”黄员外问道。
“不去,你快些走吧,他们找上门去的话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吧?”慕容子谦问道。
不是他信不过疏星的子民,而是他信不过这些商人。
无奸不商,天底下的乌鸦都是一般黑的,正经的话就赚不了打钱,不能富甲一方。这老家伙在磊城还是有点财力的,局势怎么样商人都是一样赚钱,他不能保证现在向着守护大人,明儿个不会出卖他们。
黄员外显然也知道慕容子谦的考量,很识相地没有再多少什么,颤颤巍巍上了马车,小厮马鞭一扬,驾车朝磊城方向驶去。
看着远去的马车,慕容子谦不忘尽职地在后面提醒,“黄员外,回去记得好好教育教育你的马,颠簸得我……这筋骨哦……”
纳兰蓦然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慕容子谦,有时候成熟稳重,一把元仪镜好像知尽了天下事一般,在所有人面前什么都懂;但有时候又幼稚得像个三岁小孩子,什么都爱斤斤计较。
“现在怎么打算?”纳兰问他。
“怎么办?按计划回慕容药林啊!”慕容子谦白了他一眼,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刚才在马车底下被颠傻了。
不对不对,自从坠入了爱河之后,他的智商已经在下降了,经过刚才这么一下,直接就没了。
“我问的是,去慕容药林要走哪个方向!”纳兰蓦然额头跳着黑线。
“哈?”慕容子谦愣了愣,撇了撇嘴,感情是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那也不能怪他啊,谁让他没有说清楚,这还是在只能说明自从坠入了爱河之后,他整个人都傻了。
“走哪边……”慕容子谦低声呢喃。
目前有三条路可供选择,但一定不是面前的这一条直路,因为慕容药林和磊城并不在一个方向,是在西边还是东边来着……
“慕容守护,你到底认不认路?”纳兰蓦然无奈问道。
虽然说他是疏星的守护,但是疏星也不小,不可能连这种荒郊小路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说一句不知道又不会丢人,毕竟这里只有他和寒澈。
“谁说我不认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