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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妈咪对小鱼有种敌意。”
在法国呆得这几年跟她们生活地近了之后，时爱看到了很多以前没有发现的事情。
“我想来想去，有一个猜想。或许是小鱼长得太像那个背叛了我妈的朋友。我猜测小鱼也是知道的，所以她总是把头发剪短，让自己看上去不像是女孩子。但是没有什么多大的改善。他们之间的僵局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日积月累下来，程女士似乎习惯了疏离和争吵的相处模式。隔阂没有那么容易消除。”
方南将时爱抱得更紧，“如果以后我们有了孩子，我一定不会让他的生活糟糕成这样……不管是我的父母还是你父母……他们都不合格。”
时爱轻轻眨了眨眼，说什么生孩子，其实都是太遥远的事情。
“方南哥哥，对小意好一点吧，他就是个孩子啊。”
沉默。
时爱伸出手在他的胸口处画圈圈，“小意是你弟弟，也是我弟弟……”
方南还是沉默。
“方南哥哥，不要把上一辈的恩怨带到他身上，他只是个孩子。要不然……你就当他是我弟弟？对他好一点？”
方南才勉为其难答应，“我是为了你才愿意这样做。”
方南骨子里面是个很冷漠的人，对方母这样，也是因为不得不报答的恩情。但这些年他为时家的做的，让方母过上阔太太的生活，方南觉得自己已经在尽孝。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情感交流几乎是零。
方南不想和她交流，也不想和小意有感情。
这种情感的纽带是种负担，尤其是时意的身上还有那个人渣的血液。
时爱回巴黎之前，方南开车回来，给时意带了一个小礼物。
吃饭之前，时意贼兮兮地把拼图拿出来，“哥哥给我的。第二份礼物！好开心。今天还不是我的生日。”
“哇。”时爱故作嫉妒，“我都没有，好嫉妒。”
“那我给你个抱抱。”
时意抱了一秒就松开时爱去玩拼图，十分敷衍。
时爱对方南投去一个温柔的笑容。
方南面无表情。
送礼物这种事情能哄女朋友开心就好，虽然这个礼物不是他亲自挑选的，只是在路上临时买回来的。
但是看到时爱冲他微笑，又看到时意爱不释手的样子，方南忽然觉得好像对这个小家伙好一点感觉还不错。
吃完饭，时爱才知道方南这一次也要去巴黎，说是要去巴黎出差，顺带送时爱和程鱼。
时老很放心地点头，“有方南送你们我就放心了。”
“方南哥哥，你帮我看看还有什么要带走的？”
时爱把方南叫去自己的房间，带着时意一起过去。
时爱在屏风后面被推倒，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在外间，小意正在哼歌，专心玩着拼图。
方南咬住时爱的唇，压低声音道，“我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这里可是时爱的房间。
闷热的午后，庭院里面只有知了在叫。
阳光从紧闭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泛着细腻珠光的雪白背脊上，黑发随着动作摆动。
时爱低低抱怨，“我刚盘好的头发。”
很快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方南喜欢她现在头发散落的模样。
这样的爱，偷来一分是一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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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8章时爱番外304程女士叮嘱：远离方南（）
回到巴黎，时爱送程鱼去学校报道，然而小鱼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时爱去做，她甚至比时爱还清楚该做什么。
这让时爱放心多了，至少不用担心小鱼一个人在这个地方会不会适应。
最后一个晚上，方南和时爱一起吃饭，半夜时爱被方南送回来。
“事情都忙完了，明天跟我一起回南城。”
方南握着时爱的手，这几天一直都是他派人帮着时爱处理好琐碎的事情。时爱原本预估要小半个月时间，结果不到一个星期，都被处理好。无论是学院的导师，还是演奏团的事情。时爱以后大概一个月回来一次，其他时间都会待在南城。
时爱也没有理由和借口可以在巴黎多呆，方南哥哥的态度很明显，希望她待在他的视线里。
“方南哥哥，这三年的时间，其实你并不是你表现得那样对我不闻不问吧？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的事情很清楚啊？”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方南派给她的助理，对学院的事物非常了解，不论是跟学院派打交道还是跟剧场打交道，都是一副内行人的样子，甚至比时爱这个专业的还要懂行情。
“别转移话题。”
“……”
到底是谁在转移话题。
时爱估计方南是不会承认的，果然如她所料的那样，他没有回答。
“回去啊，我肯定要跟着你回去啊。我要缠着你，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你，让你腻了我为止。”
时爱扑过去作势要狠狠咬他一口，被方南抱住之后，轻轻亲了他一下。
“今晚上不回去？”
方南的手伸进了裙摆，时爱一边躲避，一边拒绝，“不行，最后一个晚上，我要在家里睡。我答应了明天和小鱼一起吃早餐。以后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多着呢。”
时爱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和裙摆，下车之后对方南笑了笑，深夜的巴黎街头没有人来往，只有方南的宾利停在街头。
时爱在方南的目送下进门，知道她回到房间里面亮起灯，门口停放着的宾利才缓缓离开。
时爱换上睡衣，出去喝水，冷不丁看到客厅里面坐着的人。
“妈咪，你怎么……怎么还没有睡？”
回来的时候，时爱蹑手蹑脚的，怕打扰到其他人，她没有开客厅的灯，而是直接摸黑回到房间里面。
不知道程女士是刚刚从楼上下来还是……一直都坐在这里。
看到时爱明明惊讶却强作镇定的样子，程女士起身，惺忪的模样， “我刚刚做了个噩梦，下楼来喝水，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了。”
时爱心里顿时松了好大一口气，那她应该不知道她几点钟回来，和谁一起 回来。
时爱转身，借着喝水来调整自己刚才差点跳出来的心脏。
她还是很害怕被父母知道的，虽然她已经过了自己这一关。
“妈咪，回楼上去睡吧。沙发上容易着凉。”
“嗯。”
程女士叫住时爱，“你过来，明天我没时间去送你。你会不会怪我？”
“为什么要怪你？”时爱不解，“妈咪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程女士打量着时爱，大女儿的眼睛细看之下还是跟她相似的，但更漂亮。
“我的小爱长成大姑娘了，这么漂亮。”
程女士轻抚时爱的脸颊，“小爱这三年一直在辛苦读书，现在毕业了，可以好好谈一场恋爱。”
时爱眼神微转，“妈咪……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毕业也只是人生的第一步，我想做个有自己事业的女性。”
“嗯。”
程女士点点头，“妈咪明白这个道理太晚了。”
眼泪忽然间从她的眼里流出来，时爱愣住， “妈咪，你怎么了？”
程女士捂住脸，没说话。
时爱轻轻抱住程女士，“妈咪，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基金的问题你不用太担心，方南哥哥说已经在处理了，很快会好起来的。”
程女士抹掉眼泪，“是啊，已经在好转了。方南很有能力，他出面，我的压力小了很多。如果不是他太忙了，我还想请他吃顿饭。对了，他有女朋友了吗？”
这一次方南帮了很大的忙，轻描淡写地一句“举手之劳”，但程女士知道事情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时爱低垂眉眼，手上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一下，一下得，漫不经心道，“我不知道他的私事。他工作一向都很忙，可能是没时间谈这些吧。毕竟……他是事业心很重的男人。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集团的经营管理上。妈咪，你问这些做什么？”
程女士的眸光在时爱望过来的时候移开，嘴角噙着柔和的笑意，“就是好奇。”
“妈咪，你以前不是很讨厌方南吗？” 时爱小心翼翼地问。
时爱可没有忘记程女士用什么词语加在方南的身上。
“是挺讨厌的，我现在也没有多喜欢他。”程女士的眸光半掩，“他应该跟时家没关系。你爹地的智商没有可能基因变异生出这么能干的儿子……”
时爱心里尴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