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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爱流下的每一滴泪都是对他的无声质问。
最终时爱什么都没有说,沉默着离开,萧索的背影看上去十分落寞。
她拒绝了方南的帮助,自己坐上去医院检查的车。
要说什么呢?
以前她从来不懂,现在终于明白了,除了慈悲和接受,她什么都说不出口。
多说一个字,她都会肝肠寸断。
方南一个人坐在餐桌边,盯着时爱吃剩下的面碗发呆。
方母这个时候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里面偷听。
“你不能离开港城,我们欠了时家多少?你还的清?我可没有教育过你这种东西。”
方南的双手微微握拳,“你没教过我的东西太多了。比如,你就没有教过我怎么跟有家室的人勾搭到一起。”
“方南!”方母恼羞成怒,又是老调重弹,“我是为了谁!”
“摸摸你自己的良心。”方南起身,直接摔门离开。
他忽然后悔,刚才应该陪着时爱去医院。
一路疾驰,到了医院,熟悉的科室,里面却是陌生的面孔。
“时爱呢?”现在是四点钟,本来应该在这里检查的人是时爱。
“时小姐没来,她忽然取消这一次的检查。”
“……”
方南立刻拨打时爱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shit!
方南恼怒地骂一句脏话。
二十分钟之后,方南得到消息,时爱坐上去南城的航班。
他立刻赶去机场,人来人往的航站楼,要想找到一个人并不容易。
“大小姐。”司机无奈地看着时爱,“您这样突然间要走,不太好吧。”
时爱戴着墨镜,红唇舒展,极为淡漠的三个字:“我乐意。”
她头也不回走向登机口。
恍惚中,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时爱没有回头,脸上牵起一丝苦笑。
还没有离开呢,就开始产生幻觉。
方南被拦住,只能看着时爱的背影一点点离开他的视线,没有留下一句话。
他可以挽留她,但是他不愿意。
那样太残忍。
……
回到南城,时爱刚下飞机就被宫尧给截到了梦角。
脸上的墨镜被宫尧给摘了,他发出一声,“干!丑妞,你现在丑得简直不能看。”
时爱在飞机上哭了一路,现在眼睛都快睁不开,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
“谁给你胆子在电话里面跟爷说分手?要分手也是我说。丑妞,你丑得辣眼睛。分手!”
时爱翻翻眼睛,沙哑着嗓音缓缓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说完了?”
就为了这破事把她带到这里来,蛇精病啊!
“我跟你没话说。”宫尧翘脚,“看看你这德行,活脱脱就跟被赶出家门一样。,不就是找了一个私生女嘛。我看那个女人也不见得愿意回你家。”
家里何止多了私生女,还多了一个私生子。
“见过你那个姐姐了?”宫尧踢踢她的脚,怎么跟死了一样,一句话都不说呢。
“你好罗嗦。”时爱皱眉,她不想应付宫尧,嘴碎的男人烦的要死。
“你就不好奇?”宫尧提高声音。
“不好奇。”时爱哼了一声。
宫尧挑挑眉,“我当初可是对我大哥好奇地不得了。”
时爱盯他一眼,明明是一个少年的面孔,却有一双邪气十足的眼睛,正灼灼看着她,“你们这些正室生的孩子是不是都看不起私生子?”
时爱微微闭眼,“孩子是无辜的。”
宫尧捏她的脸颊,“瞎扯。”
时爱瞪他,“那你要怎么样?让我说,对的,我恨死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了?我都没有见过他,我为什么要恨她?我有病吗?”
宫尧摸摸下巴,“你确实没必要恨她,你过得比她好,有爸爸疼。”
时爱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你很羡慕吗?那要不要我们换一换?感受一下?”
宫尧摇摇头,“呸,小爷要羡慕你?现在谁眼睛红的像兔子?现在谁像落水狗被赶出家?”
时爱翻翻白眼,懒得和他解释。
“今晚上我要小姐姐给我按摩。”
“去去去,没时间招待你。今晚上要招待我朋友。”
宫尧跟慕清让约了晚餐。
“那你把我绑过来做什么?”
“跟你说分手!”
“……”
时爱无奈地笑,“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正正经经开始。为什么结束的时候要那么正经?你就不能敷衍一点?”
宫尧脸上神情玩味,“告别的时候认真一点,以后想起来才不会后悔。”
说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如果时爱不是了解这个人恐怕都要当真了,“明明就是被我先说分手面子上过不去。”
宫尧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时爱到底还是留了下来,在二楼找了一个包厢,供她一个人吃喝。
这个时候,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红裙。
小鱼?
时爱还以为自己眼花,可是那个侧颜,因为不会看错。
她准备去一楼,刚走到转角的位置就碰到那个红裙的姑娘,看到她的时候,时爱吓了一跳。
从来没想到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相似的两个人。
时爱捂着胸口,眼神一直盯着她看,无法移开眸光。
其实也有些不一样的。
这个红裙姑娘比时鱼更有女人味,眉眼间更加清冷。
而小鱼正在叛逆期,一回巴黎就剪短蓄了三年的长发,半边剃青,英气得像个秀美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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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7章时爱番外183荒唐()
余恋同样也在打量她,觉得眼前这个陌生人有点熟悉,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见过?她的眼神也给余恋感觉,像是认识她。
余恋精致完美的双眸微闪,目光忽然落到后面走来的人,他身形颀长挺拔,如松如兰,周遭的奢靡顿时变作陪衬,都不及他的光华星辉。
那个人看过来,目光掠过她,然后站定,却是转向另外一个人。
“小爱,你怎么在这里?”
“贺学长?”
在这个地方看见一个熟人,时爱难得露出笑脸,“好久不见啊。”
贺书和眉眼间温和如玉,看着很令人舒服,声线也干净从容,“腿脚好了?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一段时间?”
时爱苦笑,皱鼻子叹气,“再在家里面呆上一段时间就要发霉啦。我要回学校上课。”
“欢迎。”
贺书和微笑,“需要我帮忙吗?”
他以为时爱停在这里,是下楼梯不方便。
时爱刚才小小喝了一杯酒确实有点发晕,“好啊,谢谢学长。你回学校吗?顺路的话载我一程?”
贺书和伸手过去扶住时爱的手臂,两个人这样搭着下楼,从始至终贺书和都没有跟余恋说上一句话。
行到一楼,时爱回头,那抹明艳的红色身影还立在二楼转角,暗如凝固的血液。
“学长,刚才那个美女,是不是认识你啊?”
时爱好奇,总不可能是因为在看她所以一直站着不走吧?
贺书和绅士地扶着时爱站直身子,确定她站稳之后才松开手,“好像是以前的同学。”
这么云淡风轻的语气,说什么以前的同学,时爱可不相信,“好像?这么漂亮的女同学,你会不记得?我们的学校的校草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的校草说来说去只是方南,谁也入不了她的眼。
“可能因为我是个书呆子吧。”
“学长你怎么会是书呆子?”
时爱不相信。
贺书和入校之后一直都是风云人物,活动在各种大型活动中,不论是辩论赛还是学科竞赛,又或者是艺术表演,有贺书和的地方,都有鲜花和掌声。
贺书和笑了笑,眉眼暗沉一瞬。
如果不是书呆子怎么会拿不下他喜欢的女孩。
余念,余念,他所有的念想,已经漂洋过海,在遥远的千里之外。
他甚至都没能向她表白过。
“人会长大,会有变化。”贺书和轻描淡写道。
长大是不是就意味着告别过去?
时爱心里叹口气,怎么觉得离开了港城也不能真的轻松下来,那个人如影随形,一直在她的心里面不肯离开。
贺书和送时爱上楼,这一段时间她不在家,家里面覆上浅浅的灰尘。
“你一个人住?”贺书和在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