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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会伤到你。“
小公爵艾维尔捉住时爱的手腕,明明看上去没耗费什么力气,却将她牢牢牵制住。
时爱着急了,伤到她又怎么样,绝对不能伤到小鱼儿!
“我妹妹比小太妹年纪小!“时爱都要急哭了。
“时大小姐,你妹妹年纪小,但是比你能打多了好吗!你就别过去帮倒忙了吧,你在小太妹手里面吃地苦头还不够多?你哪一次打赢过?”
爱丽丝的一番话,犀利直白得让时爱脸色又白了一层,尴尬到想要钻到地缝里面去。
“不行。我虽然打不过,但是我也不能袖手旁观。”时爱听到一声尖叫,吓得浑身一颤。
急急忙忙看过去,却是小太妹的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爱丽丝眼里瞬间冒光,这么能打,这个小姐姐可以交朋友。
小太妹落了下风,不肯示弱,捉住时鱼的头发。那一头垂到腰间的头发像丝绸一样顺滑,让人嫉妒。
时鱼最宝贝自己的头发,因为小时候总是一头黄毛枯燥得很,她几次剃光头,终于保养出现在的这一头顺滑的长发。
时鱼怒火攻心,也捉住了小太妹的头发,用力往地板上重重一磕。
让你抓头发,你不是挺厉害吗?居然用这么LOW的招数!
那一声,特别响。
小太妹疼得直哭,同时松开了抓着时鱼头发的手,捂着额头趴在地上哭。
时鱼喘着气站起来,先是紧张自己的头发,哎,真被抓下来……几根。
不开心。
时鱼黑着脸站在那儿,“起来!”
小太妹越哭越大声,活脱脱像是受了很大罪一样。
艾维尔在这个时候松开了时爱。
时爱冲过去察看小鱼身上是不是有伤。
“阿姐,我没事。”时鱼甩甩头发,很潇洒。可是这个动作暴露了她脸颊上的一道红色伤痕,如同闪电,撕裂了时鱼脸上原本的完美。
看时爱眼泪都要掉下来,时鱼很无所谓得摆手,“小意思。”
她横了一眼地上哭着没人理会的小太妹,“我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就是狗仗人势。”
踢踢小太妹,力度不足,却让她哭声停下来,“还想挨打?”
时鱼很嫌弃,“哭得难听死了。我就没有听过声音这么难听的。“
时爱一副好嗓子,而小太妹说话的声音却低沉偏男性,粗粗的,跟她的外表一点都不符合。大概也因为嗓音的差距,小太妹讨厌时爱。
时爱看向艾维尔,“家里有没有药箱?”
她要给时爱处理一下伤口。
艾维尔去吩咐下人。
小太妹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时鱼的身上,飞快地溜出去。
爱丽丝无语,“她不会去告诉大人吧?真够怂的。自己打架打输了。”
时鱼冷笑一声,“告家长?我不怕。正好,本来我打赢了不想让这件事闹大。既然她要玩,我就陪着她玩。”
时鱼捉住时爱的手,“阿姐,看我给你报仇。“
时爱想到自己曾经挨过的那一巴掌,很是担心,“还是不要了吧。大不了,躲着她就是了。反正我要转学了,以后我会跟方南哥哥一个学校。“
艾维尔暗中看了时爱一眼。
爱丽丝来了几分兴趣,“方南哥哥?他不是小太妹的男朋友吗?”
时爱摇头,“不是。”
“ 时家大小姐,你可别被骗了。”爱丽丝的语气略带嘲讽。
时爱不知道爱丽丝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说话,不过这个小姑娘太古灵精怪,简直就是一个小恶魔,所以时爱也不理会她话里面的刺。
脚步声响起,仆人走进来,“少爷,小姐。公爵大人让你们所有人都去往前厅。“
时爱的心跳没出息地加快。
她担心地看向时鱼。
时鱼翘着脚,膏药往脸上一糊,几乎半张脸都是。
“小鱼,你涂得太多了。我来帮你。“这儿也没有镜子什么的,时爱想给妹妹 脸上多余的膏药擦掉。
时鱼对她眨眨眼,“阿姐,接下来,看我的表演。”
时爱:“哎?”
时鱼率先站起来,一点没有心虚害怕的样子。时爱觉得自己是去上刑场,反观时鱼,倒像是去上战场,雄纠纠气昂昂。
艾维尔眼神深邃,嘴角边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难怪巴黎的华人圈子里面把时鱼称作妙人。
小小年纪,确实鬼点子很多。
前厅里面,音乐声停了,只有小太妹哭诉的声音,什么被打地很疼,感觉手都要断掉了。
她正在向长辈们展示自己脸上的巴掌印,明晃晃的,这个痕迹是怎么都赖不掉的吧?
港督心疼得,“谁干的?哪个小兔崽子?”
公爵大人连连皱眉,旁边的公爵夫人直接皱眉。大过年来拜年,怎么又是跟她有关系?
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应该请来。
时鱼提醒时爱,“阿姐,你不要出这个头。你要是敢抢我的戏,我明天就回巴黎了。”
不愧是亲妹妹,时鱼很清楚她内心的想法。
“你不知道……那个小太妹不是个省油的灯。”
时鱼压低声音,“就这种级别的,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时爱讶异,你别强出头,这个小太妹已经是我遇到过的最难缠、最可怕的人了。你居然觉得这是小菜一碟?
时鱼笑,“阿姐,你要庆幸,我是你的妹妹。”
“咩意思?” 怎么觉得这话听上去好像不是什么好话。时鱼当然不会告诉时爱,阿姐啊,你真的长着一张傻白甜的脸,就是那种电视连续剧里面坏人最喜欢欺负的那一种。
“艾维尔,你最年长,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公爵作为主人,先开口。
艾维尔,一表人才,当然要做符合外表的事,“我不知道。“
他是绅士,绅士是不会参与到女士的事情里面,应该给予这两位女战士足够的舞台(其实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公爵大人顿了足足三秒钟,眸光扫过爱丽丝。小家伙手里抓着棒棒糖,事不关己。
那么只剩下时家姐妹花。
小太妹哭着说,“敢做不敢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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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爱番外70章生存法则()
时鱼松开了时爱的手上前,一开口,声音里面就带了哭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爱丽丝:“?”怎么一上去就道歉?
艾维尔嘴角的笑意更深,再看小太妹脸上露出鄙夷又骄傲的神色,艾维尔就敢肯定小太妹输了。
最近艾维尔在研究中国的军事兵法,其中有一样的说法似乎是以退为进。
时鱼现在用的应该就是这一招吧。
时鱼立在那儿,扬起脸,像是不经意地露出自己满是药膏的那半边脸,黄呼呼的药膏,跟她白皙的肤色格格不入,十分突兀。
“先前不知道认错?你现在才来认错?你少装可怜!”小太妹看不惯这种白莲花,装什么装?明明刚才打架的时候各种能耐。
时鱼无辜脸,“什么?刚才有人骂小兔崽子,我又不是兔子,我为什么要出来?为什么我现在道歉了,你还这么凶巴巴地?我的脸……”
豆大的眼泪,滚落眼眶,“你刚才抓破我的脸,我才打你一巴掌的。因为你姐姐被你欺负过,我说两句话而已,你就想要毁我的容?我又不是傻子,我不还手,等着你抓烂我的脸吗?呜呜呜……我比你小两岁,我就算打你一巴掌也就是看着红,能多疼。可是我的脸……”时鱼哽咽地抽泣,“爷爷,她骂我们时家是港灿,阿爷,港灿是什么意思?”
时鱼不懂,但是在场的所有成年人都明白。
时老爷子早年并不是港城的人,从内陆过来讨生活的一个乡下穷小子。这一类人,都被港城人成为港灿。
港督脸色一变,“胡说。她不可能说这种话。“
时老爷子似笑非笑,“怎的?意思是我家小孙女胡说?她一个常年在国外的孩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难不成还是我教的?“
港督忍着气,“都是小孩子闹脾气,时老别跟孩子计较。“
那意思,听着就像是,如果继续闹下去,就是时家人没有气度。
时鱼看着港督,“您说得对,长辈不好和小孩子计较。那您也别和我计较。我是小孩子。“
小太妹怒,她胸口上的伤不能撕开来展示给众人看,这个小婊子!
她自己倒是忘记了,自己也曾经用过装无辜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