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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让早就吃完了,坐在位置上看报纸,现在看到余念放下碗,他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没。”
余念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个人居然在耐着性子等她吃早饭,他压根就不会是那么好的人!
“我还要再来一碗。”
余念把已经空了的小碗递给文叔,“麻烦文叔了。”
“稍等。”文叔端着碗准备去厨房,慕清让手指在桌上轻轻扣了扣,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给她换个大碗。”
余念:“……”
慕清让手肘撑在桌上,目光细密沉沉得望着她,明明是一副颠倒众生的贵公子模样,在余念的眼里就跟街边无赖差不多。
他冲余念勾了勾唇,“既然饿了,就多吃点。”
这个男人真是恶劣又小气,难道她饿还有错吗?就因为没有听他的话打断了她的雅兴,所以现在就趁着这个机会来整她?
“那么客气做什么?用这个碗就够了。”余念忍住怒气。
文叔当然是……没有听余念的,端了一个比刚才大三倍的碗过来。
余念一看到满满一碗的粥就气笑了,这哪儿还是吃饭,这明明是喂猪,屠夫就坐在对面,手里要是有把菜刀简直完美!
她嫌弃得推开这碗粥,“文叔,家里就没有更大的碗了吗?就这也叫大碗?慕家看着那么有钱,却连个像样的大碗都拿不出哦?不会是要破产了吧?”
文叔差点就要笑出声儿了,余光扫向那头的少爷,果然一张脸已经黑了。
“满足你。”
慕清让挑眉,“文叔,找家里最大的碗来给她。”
慕家最大的碗居然要两个人合力抬过来。
放在余念面前的时候,余念有点呆。
“这是碗吗?确定不是洗澡盆?”
吃完这一顿,这一个月她都快要不用吃饭了吧!
余念拿着小勺,在碗里搅拌,搅拌,搅拌……
反正就是没有勇气喝上一口。
脑子里面全是给宝宝狗蛋儿洗澡时弄泡泡浴的场景。
“饱了?”
慕清让终于开口打破这一刻的尴尬。
余念立刻放下勺子,“饱了,特别饱。 ”
“该做正事了。”
慕清让起身,高大的身影走到她的面前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只是稍稍弯身,余念整个人直接腾空,被他单手托着她,朝着楼上走去。
她和他能有什么正事,还不就是不可描述的那点事儿!
“我,我身体弱……”
余念作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我会温柔。”
慕清让面无表情得冷声道。
余念:“……”
真是很温柔,温柔到胆子小一点的估计都要哭出来了。
这副表情说这种话,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全新的浴室,只有浴缸,怕水的余念松了一口气。
身上陡然间一凉,慕清让动手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碎裂成了一块一块的破布。
这一回连命令她脱衣服这个环节都省去了。
余念下意识得想要逃跑,这个人已经强势断了她所有的去路。
她被困在了他和洗手台之间,慕清让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两只长腿强势得控制住她往下滑的趋势。
“是你自己洗,还是我替你洗?”慕清让的呼吸洒在余念的脸上,炙热得灼人一般,她下意识得抱紧了自己的胳膊,“不劳您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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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喜欢哪副镣铐?()
慕清让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余念娇滴滴的清水眼不解得望向他,“你不放开我,我怎么洗?”
余念不知道镜子里面此刻的景象有多靡丽,慕清让不舍得放手。
她曲线优美的背部线条展露无遗,有两个小巧的腰窝,白腻细滑的皮肤抵在沉黑的大理石桌面上,慕清让修长的手指抚上她不堪一握的小腰,整个人轻微得颤栗,似乎是想要逃离,却被慕清让精壮的身躯抵住。
余念被他忽然间压过来的身体逼得向后倒。
直到被他压倒在冰凉的桌面上,余念咬紧牙关,也禁不住被整块背部的寒意刺激得浑身一哆嗦。
现在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其实特别扭曲,她的腿还站立着,腰部以上却被强行往后压,如果不是身姿柔软,根本就做不出这个高难度的动作。
“看。”
慕清让的手按在余念纤细的脖颈处,略带着薄茧的大手稍稍用力,她便顺着他的力道往后看。
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看到慕清让的身材。
男人猎豹般漂亮的身形,肌肉线条十分分明,肌肉虬结,比她所见到过的任何男模身材都要好。
“漂亮吗?”
慕清让在她的耳边发问,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气熨帖着耳膜,明明躺在寒凉的大理石上面,余念的体温却在以不正常的速度升高。
“漂亮。”
即使余念在心里面无数次的吐槽过慕清让令人发指的占有欲和如同泰迪转世一样的战斗力,这一刻她还是要实话实说,慕清让的身材,和他的脸一样完美。
“我很喜欢。”
慕清让低声道,像是奖赏一样在她的唇上一吻。
余念这才回过神,他那句漂亮吗,不是在问她是不是觉得他漂亮,而是在说她!
慕清让的吻细细密密滚烫得落在她肌肤上。
背部是冷的渗人的大理石,正面却是他让人无法呼吸的热吻,余念如同置身冰与火之间,天堂地狱无处容身。
透过镜子,余念能清晰看见身体是如何一点点的变化,面色潮红,双眼渐渐迷离,饱满红润的双唇无力的张开……
这个样子陌生得让她心跳加速。
余念在他的指尖下要软成一滩水,慕清让一把将余念抱起来,将她放在洗手台上。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他冷冷盯着她,深邃的眸子里面全然没有半点动情的迷离,只有一派清明之色,让人看了发冷。
余念一口气哽在胸口里面,她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他拉开和她的距离之后,身上那点温度消失的速度快到让人失落。
慕清让此刻的目光让她很不高兴,像是将她血肉灵魂都剥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余念的耳边嗡嗡作响。
“你再说一遍。”
余念咬着下唇仔仔细细得盯着慕清让的脸。妈的,这话让她怎么回?
总不能说滚边儿去,老娘才不是东西!
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慕清让手掌移到余念的脖颈处,嫩白的皮肤下可见蓝色的血管和浅浅的金色绒毛,“在南城每天都有很多人意外死亡。”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顿时让余念身体里面的气消散。
以慕清让的手段,随便找个什么意外安排给没有任何背景的贺书和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余念看着他沉峻的双眼,刚才他就是这样步步为营,冷静得看她渐渐溃不成军,沉沦在他给的欢愉里。
慕清让的城府和心机都让她觉得浑身发冷。
她抖着身体,脸色一点点苍白,水光渐渐盈满眼眶,一滴滴顺着脸颊往下流,却始终紧闭牙关,不肯向他说上一句:我是你的。
甚至是只要她亲一亲他,像以前有求于他的时候那样别有目的的娇笑,说上几句浅薄的马屁,慕清让都会选择让这个事情过去。
他要的是她的态度!
不过他明显低估了余念倔强的气性。
“你不如把我囚禁起来好了!”余念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声。
明明是一只穷途末路的小兽,却非要做无谓的挣扎。
慕清让眼里的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
很快,余念就为自己说出的这句话感到后悔了。
她被慕清让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男人随手打一道暗格,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余念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慕清让的手拂过那些悬挂在暗格里的手铐,不同颜色、不同质地、不同款式,应有尽有。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得摆弄着那些镣铐发出清脆的声音,每一下都在余念的心头上敲着小鼓。
她觉得慕清让有点变态,但是过了今晚,她会觉得慕清让是个大变态。
哪个正常人房间里面会有这种东西?
“你喜欢哪副?”他低沉的声线充满了磁性,礼貌得令人发指。
余念心里一阵发笑,这个男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用这么低靡的嗓音礼貌问她要选什么手铐?
羞耻感如同疾风席卷,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