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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眠扬唇,“一起吃饭挺好的。”
“不行。”
慕清让坚持,凌冽掀唇,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她会吓到余恋。”
童眠握住余念的手,恰好碰到余念的烫伤的地方,余念低低呼痛。
慕清让皱眉,一把将她拉到怀里面,“怎么了?”
眉目间满满的都是心疼,薄责的语气温柔,慕清让将余念打横抱起,扬声吩咐下人拿医药箱过来。
“以后这些事情都不要做了。”慕清让抱着她,霸道的语气让余念发笑,“做饭做菜烫伤都是难免的。难道我以后都不吃了吗?”
“你不在意,我在意。”慕清让眸色深深,脸颊蹭着她的脸颊,“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事而已。”余念垂着眼眸,“吃饭吧。”
余念从他身上下来,刚刚抹药的手指也不方便,于是吩咐吓人送两人份的饭菜到童眠的房间里。
“什么意思?”慕清让攥住她的手腕,声音有点冷,今天是正月里她在港岛吃的最后一次饭,下一次再见面指不定什么时候。
余念笑容里有些疲惫,“童眠是我的朋友。姐姐有你,我当然是要陪我朋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把姐姐照顾的很好。”
“那我呢?”慕清让压抑着不悦,虽然手腕上的力气放松了了一些,可是眼眸又黑又浓,像是外面粘稠的夜幕。
她靠近他,在他的唇上快速一吻,“清让哥哥。”
她这样叫他,柔柔的,像是春风拂过,乖巧的不像话,让他心动,也抚平心里那些说不清的烦躁。
慕清让柔和了眉眼,余念在他吻下来的那一刻突然看到站在楼梯拐角处的余恋,她立刻站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抢了姐姐东西的错觉,“姐姐。”
慕清让的怀里温香软玉只留下淡淡的香气,他慢慢起身,望向余恋。
“清让……”
17岁的余恋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亲妹妹坐在自己男朋友的怀里,她以为只对自己才会有的温柔原来也会给别的女人,甚至是更加亲昵。
慕清让要吻余念的时候,余恋清晰得感觉到了疼痛。
现在是27岁的余恋,受过很多的伤,在一团迷雾的车祸里面神奇的活了过来,记忆停留在了17岁,她的反应只有……惊慌得往回退。
余念下意识得就要去追她,余恋往楼上跑,慌乱中一脚踩空,整个人往后倒,顺着楼梯翻滚下来。
整个意外快到让人无法控制。
余念站在楼梯口,惊恐地喊出了声音,正要跑过去,有人却比她动作更快。
慕清让飞速一般到了余恋的身边,将蜷缩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余恋抱了起来。
“叫医生。”
慕清让扬声,飞速将余恋抱进了卧室里面。
余念在原地懵住了,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她没有想到会来的这样突然。姐姐刚才惊慌的模样,一遍遍在余念的脑海里重复。
医生涌入到余恋的房间里,余念徘徊在门口,第一次发现自己这样胆小,连推开门进去问一句的勇气居然都没有。她像个惊慌失措的孩子,变成当年胆小的余念,苍白着一张脸,出神得盯着那扇门。
医生进去了,医生出来了,慕清让始终都在里面,他没有出来,说明姐姐的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
懊恼、后悔的情绪撕扯着余念的心,双手无意识得搅在一起。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一道阴影压下来,余念失神的双眼才缓缓聚焦。慕清让温暖的指尖落在她的脸颊上,大拇指轻轻滑过她的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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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曾经的梦想()
慕清让蹲到余念的面前,温凉的声音里压抑着疲惫,“哭什么?”
余念下意识得往后一躲,避开他的手,慕清让的眼神瞬间阴暗下来,余念退一步,慕清让就进一步,步步紧逼,直到余念背靠在了微凉的墙壁上,慕清让抱住她,“不许躲我。”
余念睫毛急速的颤动,他一碰她,余念的身体就紧绷成了一条线,慕清让的手落在她的身上就能感觉到她在抑制不住得颤抖。
身体里的怒火因为这一点瞬间消散,慕清让拥住她,轻抚着她的背脊,“你姐姐睡着了。没事,只是轻微的摔伤。”
可是余念怎么能真的没事,她埋头在他的脖颈处,眼泪滑入他的颈窝,“我好害怕。”
“有我在。”
如果没有余恋的存在,这句话必然攻入余念的心房。
可是现在这句话成为了噩梦一样的存在。
他在她的身边才会让姐姐遭遇这场无妄之灾。
又或者是到了她不得不去想有些她一直都知道却在逃避的问题?
慕清让抱着她去楼下的卧室休息。
余念知道今晚上慕清让是不会陪自己睡的,主动要求想和童眠一起睡。
“我知道你要陪姐姐。有眠眠陪着我,什么都不用担心。姐姐那边……我暂时还是不出现比较好。”余念轻咬住下唇,慕清让低头吻了吻余念犹带着泪痕的小脸,低沉着声音安慰她,“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余念牵起笑,“我相信你。”
除了相信他,还能够怎么样?
童眠还没有睡,仍旧坐在落地窗前,像是一座雕塑一样望着黑漆漆的窗外。
“眠眠,不好意思……本来应该……”
余念看到桌上的饭菜,才想起来她本来答应了和童眠一起吃晚饭。
眠眠转过来,“不用抱歉。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恰好我也没有胃口。你怎么了?”
余念进门之前已经洗过了脸,她以为自己遮掩的很好。
笑意一僵,余念低头坐到床边,“慕清让抱着我给涂药的时候,被我姐姐看到了。”
童眠脸上露出颇有兴味的笑容,显然是意料之中,“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
这句话里面有一股尖锐,如果是换做不相关的人,余念肯定会说这句话。
可是对象是余恋,是她唯一的姐姐,是一个病人。
于情于理,她都无法理直气壮。
“眠眠,刚才看到姐姐那样子,我忽然间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偷。我偷了姐姐的东西。我以前就是个弱者,包子一样被人欺负着。我习惯了我姐姐在的时候给我出头,她是天上的星星被人仰望着。如今她变成这个样子,有可能一辈子都这样子。我……我……”余念颠三倒四得诉说着,越说越难受,“我很有罪恶感,尤其是变成现在这样的姐姐。”
“所以呢?”童眠嘴角勾着笑,却没有到达眼底,“你以前是抢不过你姐姐,现在你是不想也不敢和她抢是吗?”
余念抱住膝盖,沉默代表默认。
“你不觉得你姐姐现在这样挺好的吗?”童眠的声音变得悠扬,“永远17岁,这可是我们曾经的梦想呢。”
她们都曾经许愿永远十七岁,愿友谊天长地久,或者是有一个相爱到白头的人,变老也不会那么可怕。
可是现实永远只会给人狠狠的一巴掌。
“是,我们都想要永远17岁,无忧无虑。但不是像我姐姐这样,战战兢兢,永远都像是惊弓之鸟。我生活在苏意怜的阴影之下我知道那种恐惧如跗骨之蛆,深入到你的骨髓里,哪怕是你走到了太阳底下,那些过往也会像影子一样跟着你。”
余念擦干净脸上的泪,现在的她终于平静下来了。
童眠漠然反问,“所以的你结论是什么?甩了慕清让还是像这段时间这样,等他陪完了你姐姐,在深夜的时候陪陪你,陪陪孩子。听上去挺完美的。太子爷真是好福气。我先前听说他身边就有一对姓白的姐妹花是吧。看来这个人挺专一的,专挑姐妹花。”
余念脸色微僵,“不是。你误会了。”
“嗯。”童眠没想和她争论慕清让宠爱不宠爱那对姓白的姐妹花,童眠只问一句话,“那你们现在这算什么关系?”
余念回答不上来了。
“我们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人。只是恰好,这个时候都是同一个。”
余念走到童眠的面前蹲下,“眠眠,我明天进剧组,这段时间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有什么需要不好跟慕清让开口的,就打电话给我。这里有最好的守卫,慕清让会保你平安的。”
“念念。”童眠眼里有什么复杂的东西呼之欲出,“你是不是因为我在容忍着慕清让?你不要为了我委屈自己。如果慕清让不肯保我,我最多就是回梦角。我这个人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