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总营主弯身,摸了摸他的颈。
“皇上,他死了!”
宁天远皱眉看了看那个瞪着一对眼睛的死尸,“拖到北郊,喂狗!”
“不要……”
仪贵妃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用力挣脱抓住他的手下,就要向慕容经纶冲过来。
吴春城斜斜上前一步,扬手便一巴掌。
啪!
一巴掌,仪贵妃的口鼻皆破,身子一斜,已经跌倒在地,昏迷过去。
这功夫,早有人将慕容经纶的尸体拖走。
“拖走,严加看管!”
吴春城就轻轻地挥了挥手,立刻,就有几个太监上来,将昏倒过去的仪贵妃拖走。
这个时候,这个女人的死活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能保住皇上的颜面,这样的话,或者有些人就不必死。
宁天远皱眉,看了看被拖走的仪贵妃,没有开口。
“皇上!”吴春城忙着走过来,扶住他的胳膊,“据闻,慕容经纶于仪贵妃有知趣之恩,她的所为,也是人之常情,皇上不必与这样的低贱宫人生气,如亦,奸贼已除,皇后皇子安然,皇上此番可谓是双喜临门,是乃我大宁之福,万民之福。”
宁天远斜他一眼,“这么说,朕该大赦?”
吴春城心中一喜,当下退后一步,挑袍跪地。
“皇上大赦,奴才替天下万民谢皇上仁慈!”
宁天远挑起眉尖。
他只是一问,却被这个家伙抓住口风。
一旁,龙虎营总营主亦已经跪到地上,“奴才等谢皇上仁慈!”
他当然明白,吴春城此举是何意,为了保住自家性命,他当然也希望皇上能够大赦天下。
他与吴春城这一跪,龙虎营上上下下,那些随行而来的太监们谁还敢站。
于是,呼呼拉拉,跪了一片。
“奴才等谢皇上仁慈!”
“皇子平安,奸贼已除,大宁双喜临门,理当大赦,各等狱中死刑犯者死罪皆免,其他人等按律减刑,各地商税地税皆减半。龙虎营众除奸有功,营主赏黄金万两,其余众,按职位赏赐。总管吴春城献计有方,赏宅院一座,他日以养天年。”宁天远环视众人,目光最后落在吴春城身上,轻咳一声,他缓缓开口,“摆驾,云宁宫!”
“是!”吴春城心中有些担心,却仍是走上前来,扶了他的胳膊,“摆驾,云宁宫!”
ps:二十八,把面发!
skbshge
第787章 所谓臣子!(5)()
云宁宫。
老纪轻飘飘落下身形。
“如何?”候在屋中的几人立刻迎上前来。
刚才,悄悄在暗中对慕容经纶出手的人,正是他,要不是他帮忙,龙虎营也不可能那样轻易地制服慕容经纶。
老纪便将刚才在重华宫发生之事,向众人简单说了一遍。
他的目光落在云楚脸上,“你们家那位皇帝老子,马上就来了!”
众人听了,皆是本能地生出几分紧张。
皇上此来,是吉是凶,谁人也没法确定,毕竟,这天下最难猜得就是人心。
这边老纪话音刚刚落下,趴在地上的小白,已经警觉地站起身。
云楚站起身,“凤初,随我接驾!”
二人带头走出大殿,果然见院门处,一人虎步龙形而出,身上金黄龙袍灿烂耀眼,正是大宁天子宁天远。
云楚走下台阶,弯身行礼,“楚楚参见父王!”
周围众人,皆是行礼。
宁天远在她面前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看着这个缓缓直起身为的女儿,右脚迈出,又落回原地。
“起来吧!”
众人起身,云楚的眼中却是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之色。
刚才,宁天远抬步的动作,她尽收眼中。
他到底还是收回了脚,二人中间虽只有三步之遥,却瞬间如天地之隔。
“这一次,特召你们入宫,本来想让你们多住几日!”云天远淡淡一笑,“不过,如今小皇子已经出生,朕刚才已经下令,封他为定王,按照大宁国的规矩,你们也不便再在宫中多留,朕……便不留你们了!”
大宁律,王不见王。
宋皇后新生之子,被封王之后,那么,同样身为王爷的沈凤初自然不能再见他。
小皇子封王之事,是宁天远刚刚才做的决定。
这也就说明,这位皇上,到目前为止,还不想完全彻底地原谅他们。
“儿臣,遵旨!”云楚再次弯身行礼,“恭喜父王喜得龙子!”
然后,她直起身。
“凤初,走了!”
他停在三步之外,以云楚的性格,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打破这三步之遥。
向宁天远行了一礼,沈凤初扶了她的胳膊,迈步走向殿外。
身后,宁缺、老纪、云途等人皆是随在二人身后,吴春城看着众人渐远的身影,心中唏嘘,却又无奈。
如此轻易地离宫,众人本应该喜悦,可是,此时,不要说是沈凤初与云楚,就连吴春城也是有些高兴不起来。
吴春城看得很清楚,一旦云楚此次离宫,只怕永生永世都不会再回来。
“皇上!”吴春城轻语。
“恩?”宁天远淡问。
吴春城听出他语气的淡漠,“奴才,无事!”
宁天远抬起脸,看着面前那座主殿上当年他亲手写就的“云宁宫”三字,眼中也有黯然。
“其他人出去,春城留下!”
其他太监侍卫应一声,退出殿外。
吴春城垂首而候,“皇上?”
宁天远缓缓吐出八个字,“赐仪贵妃白绫一丈!”
“奴才遵旨!”吴春城忙着应。。。
skbshge
第788章 所谓臣子!(6)()
宁天远轻轻挥手,“去吧,朕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是!”吴春城又应了声,立刻急步退出云宁宫,大步向着重华宫的方向行去。
偌大的云宁宫中,只余宁天远一人。
宁天远缓缓迈步,走上台阶,在云宁宫的牌匾下停下脚步,轻吸口气,猛地抬手,向着那牌匾拍出一掌。
这张匾,原是难得的上等玄玉所制。
世上只知道,这匾是皇上亲手所写,亲手所刻,却并没有人知道,这牌匾之中唯有皇上知道的秘密。
掌风至,牌匾应声而碎,化成无数碎片落下,玄色玉片中,一道血红色光华十分突兀。
宁天远抬手,将那抹光华抓在指间。
退后一步,看着在地面上飞溅的牌匾碎片,他垂脸看一眼掌中之物,轻轻摇头。
“楚楚,若你知道,这世上还有此物,只怕,也不会再想要我这个父亲了吧!”
长叹一声,宁天远缓缓收紧手指,将那物握在掌心,转身向着台阶下行去。
================================================================
一路出宫,云楚并没有回头。
她从来不是喜欢纠结的人,有些东西,能得是福,不能得,也罢。
“这个结果,或者是最好的!”云途笑了笑,“君王称孤,也不是没有道理,不做个孤家寡人的皇帝,怕是没有的。我也不留你们,现在,你们就出城之去,莫回头,能走多远走多远,能走多快走多快!”
君心难测,谁知道,那人到底是何等想法。
云途做个手势,马车上的车夫就跳下来,将马鞭送到老纪手中。
老纪接了鞭子,宁缺挑起车帘,小白第一个钻进车箱,小黑就束羽落上车顶。
“楚楚,走吧!”
沈凤初轻轻扶住云楚的胳膊。
云楚转脸,看向云途,“爹,我走了!”
“去吧,待过些日子,我这丞相也不想做了,等我将云府众人安顿好之后,我便去西北找你们,给老沈头带上几壶好酒,再看看我的大外孙!”云途笑着向她挥挥手,“走吧,快走!”
二十年前,云途曾去这西北数次,那时,他与沈重还是好兄弟,好朋友。
这些年,对那里的风沙他一直念念不忘,只是因为皇上,这些年也不曾再去看上一看。
在沈凤初的搀扶下,云楚小心地踏上车辕,钻进车厢内。
转身向着云途行了一礼,沈凤初飞身钻入车厢内。
“驾!”
老纪轻挥鞭子,马车就掉了一个头,向着北城门的方向急奔而去。
云途站在空荡荡的宫前广场,目送着马车消失在远处的人流中,转脸看看身后那座金璧辉煌的皇宫,悠悠叹了口气。
“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