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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沈凤初急问。
“此蛊藏在心脉!”于亮紧皱着眉,“想要去除,只怕不太容易!”
他转脸看向云楚,“你说血朵已经改进过这双生蛊?”
“恩,是她说的!”云楚点头,然后就看一眼宁缺,“我们两个的双生蛊,还会互相牵制!”
“这个女人,果然在蛊术上确有天分!”于亮的表情很凝重,“关于双生蛊,那时随师爷入苗疆的时候,我也听说过,据说是情人用的蛊,一人死了,另一人也必死无疑,并没有听说这种蛊还有这种效力。”
“先生,可有办法?”沈凤初急急地问道。
“除蛊之术,我也知道一些,不过,这蛊如此厉害,我看,最好还是让血朵亲自开口,否则,事有万一的话,只怕会害了王妃!”于亮沉声道。
一旁的老纪撇撇嘴,“那个女人已经练成蛊王之身,一般的严刑逼供对她不会起作用了!”
于亮一惊,“前辈确定?”
老纪在王府多年,他也多年呆在王府,自然也知道老纪的真实身份。
“我虽然二十几年不问江湖,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老纪道。
“这么说来,我们只能去一趟药王谷,求助于师傅了!”于亮现出无奈之色,“师傅他老人家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此时是否在谷中,还要两说,一般来说,蛊虫与下蛊人都是息息相关,如果下蛊人出事,蛊虫失控,便会自动发作,到时候,只怕,王妃性命堪忧!”
沈凤初点点头,“老纪,你去看着血朵,宁缺,由我和陈七负责!”
那些百姓,对血朵如此仇恨,他不希望在云楚解掉蛊毒之前,再节外生枝。
“好!”
老纪也知道事态严重,当下答应一声,站起身走出帐去。
不想,他刚刚走出帐篷,就听有人大声喊道。
“不好了,血朵跑了,快抓住她!”
“陈七,看着宁缺!”
沈凤初急喝一声,足尖轻点,手中寒光已现,咝啦一声,帐篷已经被他割开,他的身形,便如一道闪电直冲出帐外。
PS:3日更新完毕。
第685章 她是我的命!(1)()
“我看着他,你去帮凤初!”云楚上前一步,横刃在宁缺咽喉。
虽然已经喂过他药物,此刻的宁缺并不能运功,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与沈凤初一直对他保持着非常的警惕。
陈七应一声,立刻就与于亮等人一起冲出帐篷。
宁缺冷哼,“就算你看住我又有什么用,血朵逃了,我们都得死!”
“在凤初在,她逃不掉!”云楚淡淡道。
她的语气,充满了笃定与信任,她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怀疑和担心。
对沈凤初,她就有这样的信任,只在他在,任何事情都没有什么大不了。
看着她的表情,宁缺沉默了。
这一路行来,沈凤初与她之间的那种信任与关爱,他全都收在眼里,宁缺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可以细心至此,他也从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对一个男人可以信任至这般。
“那又怎么样,就算抓住血朵,你我也难逃一死!”
“我不会死!”云楚道,“我也不能死!”
在那么多人在意着她的存在,从皇上到云途,王府中的上上下下,她的朋友和手下……更何况,还有沈凤初。
这个男人,把她当成他的命,若她死了,他的后半生必是在痛苦之中度过。
那样的情况,她绝不允许。
所以,她必须活!
宁缺还要再说什么,门外陈七已经挑帘行进来,脸上满是惊喜。
“王妃,王爷把血朵抓住了!”
云楚点头,“带上他,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宁缺被陈七从地上拉起来,随着她一起行出帐篷。
走了没多远,就见远处一大堆人团团围在一处,看到云楚,众人立刻让开一条道路。
内圈,血朵身上已经换了一套普通的衣裳,身上的泥污尽数洗去,刚刚想必是经过一场恶战,长发披散着,身上的衣袍有数处裂开。
在她身侧,宁子钰、慕卿年等人皆在,沈凤初就站在血朵的对面,手中是一把不知道从谁的手中的夺来的长刀,长刀刀尖与她的肌肤之间没有半点缝隙。
他明显已经注内力于刀身,长刀微微颤动着,那姿态,只要血朵再有半点动作,他便要杀了她!
“怎么回事!”
沈凤初喝问,短短四个字,却透着想要杀人的情绪,让人后背生寒。
这个人,事关云楚的生死,这么重要的人,他们竟然也能让她逃了,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们帮她沐浴更衣后本用绳索将她的手脚皆是系得好好的,我还吩咐师妹小心守候,然后才会照顾伤者,后来就听到有人喊叫!”慕卿年的语气中满是歉意和伤心,“我赶到帐篷的时候,我那师妹已经死了,我忙着追出来,幸好你们及时出现,拦住她!”
“她身上没有利器,手脚被缚,怎么可能逃得?”沈凤初的目光缓缓地环视众人,“陈七,去检查一下帐篷!”
“是!”陈七应声去了,片刻之后,已经提了两根断掉的绳索回来,“绳索是被利器割断,看来是有人帮她逃走!”
一句话,四周的皆是脸色惊色。
第686章 她是我的命!(2)()
这么重要的人,事关西北王妃的安危,事关着西蜀这些百姓的生死,竟然会有人想要放她逃走?!
所有人都是一脸愤慨的表情。
沈凤初的目光掠过四周,在云楚脸上片刻停留,最后落在宁子钰的脸上。
“世子殿下,怎么不见二世子?”
经他这一提醒,众人也皆是四下观看,果然,各门派的主要人物以及西蜀西北的几位将军皆是在场,唯不见宁子谦的人。
“我在这儿呢!”
远处,宁子谦的声音传来。
众人转脸看去,只见宁子谦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大步走过来,衣发有些凌乱,看那样子,似乎是刚刚清醒过来。
“大哥,这是怎么了?”
走到圈内,宁子谦一脸疑惑地问道。
“二世子刚刚醒来?”不等宁子钰开口,沈凤初已经沉声询问。
宁子谦打个哈欠,目光在血朵脸上迅速划过,“是啊,被你们吵醒了,我马上就穿上衣服出来了,这是怎么了,这女人怎么在这儿?”
沈凤初的目光掠过他身上的衣袍,瞳孔微缩,“世子殿下真得不清楚?”
“我怎么会知道!”宁子谦斜他一眼,他并不知道沈凤初的真实身份,只当他不过就是西北军中的一个小头目而已,自然不会客气,“难不成,你怀疑是我放了她吗?”
“哼!”沈凤初轻哼,“世子殿下都没有问过,就知道是有人故意放她走,这不是很奇怪吗?”
“我……”宁子谦眼中闪过一抹慌乱的神情,“我就是看到这个绳子,又看到你们这么多人抓她,所以随口一说,这个绳子……”他指手指向陈七手中的绳索,“不就是绑着她的绳子吗?”
“这个绳索是我们帮她换过衣服之后才换上的!”慕卿年的目光也转为深沉,“请问,二世子又没有去过我们的帐篷,如何知道这是绑着血朵的绳子!”
宁子谦顿时语塞,“我……”
“二世子!”云楚也冷笑着开口,“您这靴子这么湿,莫不是到河水里走了一圈?”
她一说话,众人的目光皆是落在宁子谦的靴子上。
借着火光,可以分明地看到,他的黑色靴子微微反光,明显是被什么东西染湿了。
“是血!”一名江湖人士大喝出声,“一定是他,杀了峨眉女弟子,放了这个妖女!”
“胡说,我没有!”宁子谦急吼,“没有证据,你们不能冤枉我,不要忘了,我可是西蜀二世子,我为什么要放走她,你们一个一个全是含血喷人……”
“子谦!”宁子钰皱眉喝住他,“住口!”
他对这个弟弟的心性实在是太了解,这么多年,这个同父异母出自侧妃的弟弟就一直想要争这个西蜀王之位。
眼下的各种证据和宁子谦的表现已经可以证明,这一次必然又是这个弟弟做了手脚。
至于原因,宁子钰不用多想也知道。
这次蛊灾闹得这么凶,他深入无人谷将血朵抓回来,如果血朵真的放出解药,那么,他在西蜀郡中的影响又要增长,父亲也会越发看中他,而宁子谦也就越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