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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以为她是喜欢我的,我曾经也是这样想过的。”信知说道。
“她的事情我不会不管的,我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上官司晨说道,他不想再说下去了,他想起了很多事情,过去,曾经的,很多事情,愉快的,不愉快的,让人兴奋的和令人痛苦的。
“上官司晨,你的幸福一定要抓住,如果松开了手就不会是你的了。”信知笑笑说道,他们彼此了解,就是这种意味深长的笑意都是那么一致。
夜幕降临,走在回到旅馆的山间小路上,还隐隐约约地看得到镇上的灯光,离开的灯光远了,但是上官司晨的心里却越发地明亮了起来。
回到房间,上官司晨的心情格外的好,自己跑到楼下去买牛奶,还去超市里买白可儿最喜欢的冰淇淋,因为他感到白可儿多少也该醒过来了。
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白可儿已经在房间转来转去了。
上官司晨放下手中的东西,伸手去拥着白可儿。
“嗯?”白可儿有些惊奇于上官司晨异常高兴的样子,“干什么?”但是她还真的很习惯了上官司晨动不动就上手的习惯。
“没什么?”上官司晨将头埋在白可儿的肩头,轻轻笑着。
“那就滚远点。”白可儿挣脱。
“没礼貌!”上官司晨嚷嚷道,“喂,要求抱一下也算过分吗?”
“当然了!”白可儿推开上官司晨,径自躺在床上说道:“我累了睡了,今天我睡床你就睡在地板上。”
“房间是我要的,叫我睡地板?你脑子坏掉了。”上官司晨不依不饶,伸手去扯床上的床单,一抖连人带被的都抖到地板上,“你睡地板,床单是免费赠送的。”
“呀!”白可儿有些生气,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没有礼貌,就是这么对待女孩子的吗,还真是讨厌呢!
“生气了?”上官司晨走过来又抬起脚来打算踢踢白可儿,当然不能用力踢的啦,只是觉得好玩,白可儿闪过,反而伸脚去揣上官司晨的小腿,上官司晨吃痛,他可没想过白可儿会真的下重手,跪倒在地。
“叫你欺负我……”白可儿狠狠地说。
上官司晨含笑,白可儿中计,上官司晨伸手去抓白可儿,白可儿被压倒性地撂倒在地。
说是巧不巧,正碰上候嘉进门喊道:“太子吃饭!”
上官司晨和白可儿尴尬不已,紧接着就是候嘉的一声尖叫,引来了无数的女生和好奇的人,屋子里一片狼藉被大家看了个干净。
白可儿感觉自己已经十分厌世了,再也活不下去了。
“为什么要结婚?”白可儿大声嚷嚷道。
我们接着文章开头的内容说:
“大家都知道我们……”上官司晨知道这个理由不充分,但是勉强还是可以作为理由。
“知道什么?就因为那天晚上……被大家看到了就要结婚吗?”白可儿磕磕巴巴地说道,她才上大一啊,自己还认识自己是个孩子呢,至少没想过现在就要给别人的当妻子生孩子。
“不然怎么样?我总得对你负责任吧。”上官司晨说道。
“我说过让你负责任了吗?”白可儿觉得上官司晨简直不可理喻,同时上官司晨也是这样认识白可儿的,女生听到男生要负责任应该高兴才对,白可儿怎么是一副欠扁的嘴脸。
第200章 心是什么?()
“那你对我负责任总可以了吧?”上官司晨也快要气炸了,为什么不想结婚。
“我为什么要负责任?我又没对你做什么?”白可儿觉得好笑,这些本来就是一场误会。
“你对我……又打又踢的,你当我是出气筒啊。而且你可不止这一次踢我,上次我的西装也是你踢花的。”上官司晨指的是自己扔掉白可儿的手机,白可儿发彪一般地在跑车上踢了上官司晨白色西裤的事情。
“那也不是我的错,要不是扔掉我的手机……”白可儿原本还想解释一下,可是很快被上官司晨打断了。
“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上官司晨问。
“你这是向我求婚吗?”白可儿纳闷,上官司晨该不是认真的吧。开什么玩笑。白可儿继续说道:“你征得父母得同意了吗?他们要是不喜欢我呢?怎么办呢?”
“这是我的婚姻和他们有关吗?”
“至少让他们知道吧。不让他们知道就是不孝,知道什么是不孝吗?”白可儿快要说成绕口令了。
“行了行了,”上官司晨不耐烦地摆摆手,“这些都不是理由,是你自身吧。”
白可儿沉默,为什么,应该不行,白可儿就是认为不行,也不知道为什么,哪里不行。
“我还这么年轻,我还不想做黄脸婆。”白可儿说道,这是什么理由,说完之后白可儿都觉得恶心。
“你不用做家务,什么黄脸婆的。”上官司晨怀疑白可儿的脑子真的有毛病。
“总之就是不行,”白可儿在屋里踱来踱去的,“要是你有本事,就自己结婚吧,我也不拦着。”
“嗯?”上官司晨还真没弄懂。
白可儿走进厨房,回到自己的家里还要有上官司晨在这里捣乱,让白可儿真是头疼不已。
“我说,你就不能回自己的家吗?赖在我这里算什么。”白可儿弄得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上官司晨没再说什么,他还真的回去想想办法,没等白可儿说第二遍,上官司晨已经穿鞋出去了。
白可儿呆站在厨房里想着,结婚究竟是什么?难道和信知就这样结束了吗?信知不会喜欢她的,信知曾经那么明确地拒绝了她,她还能奢望什么呢?奢望信知转过头来,冲着她微笑。如果呢,只要是等着呢,要是放弃了呢?
自己的心是什么呢?
回到学校上课的这几天里,白可儿很明显得感觉到大家的神情异常,估计都是碍于上官司晨的面子,其他同学即使对白可儿千万种不满也不敢发泄出来,甚至有时白可儿会自嘲地想着是不是很多人都会在背后嘲笑白可儿,上官司晨怎么会那么没有眼光看中了个丑八怪,这样的话白可儿也不是没有听过的。
安雯找过白可儿两次,无非都是喝喝下午茶,聊一些别的什么事情,白可儿一直都很想了解安雯,她真的很神秘,骨子里透着神秘。白可儿曾经不止一次地见到安雯和信知的见面,也了解安雯和上官司晨的特殊关系,和信知、上官司晨认识这么久,他们两个人的行事简直独出一辙,身边没有多余的女性朋友,不知是因为为人高傲还是对女生没有兴趣,但是和安雯的关系都好得不得了。
安雯很静谧,有时候就是两个人坐上一个下午,来回也说不上十句话,很显然,安雯不是找白可儿谈心的,这点白可儿渐渐地就明白了。
自从九州回来以后,白可儿一直不见信知,白可儿几次堡好了汤,去敲信知的门,都没有人应,白可儿很担心这些。
“那个,”白可儿鼓起勇气,放下手中茶杯说道,“信知,信知最近在忙些什么,好像好久不见了。”
安雯看了看白可儿,对白可儿这个问题很意外:“他总是很忙的。”
白可儿傻笑:“是的啊,是的啊,总是很忙的。”
“可儿?”安雯托着下巴仔细地看着白可儿的脸,问:“你和信知是怎么认识的?”
“嗯,是一种奇遇吧,”白可儿有些不自在,笑得样子傻极了,白可儿都想着一会去撞墙的,“在篮球场上认识的。”
“信知的篮球打得很高的,对吧?”安雯的目光有种很平和的东西,白可儿有些看不懂,但是很多人都看懂了。
“就是的,就是的。”白可儿想起来过去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几乎每天都要去看的,白可儿也没有什么朋友,大家都嘲笑她的贫穷,她的低智商,她觉得在球场上的信知那么平易近人,温柔地微笑着,很美丽,很贴心,渐渐地就会爱上他。
在信知的比赛上,白可儿没有尖叫,她喊不出声来,完全是在陶醉,也是完全迷失。
“可能可儿不知道,”安雯微微一笑,“上官司晨也会打篮球,曾经和信知一起代表圣西亚高中部参加全国联赛,可惜最后没能夺冠,这在上官司晨的意料之中的。”
“意料之中?”白可儿有些失望,但是却觉得安雯这句话有些蹊跷。
“上官司晨在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很有把握的,即使像篮球这样热血的运动,”安雯说道,“他知道会输的,知道圣西亚篮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