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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这样说很唐突,可是我相信自己的心,我愿意相信自己的心,这样会给你带来困扰,或许因为这个我们做不了朋友了,可是我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心,喜欢就像是一直也化不开的巧克力,牵绊着自己也牵绊着别人。”白可儿继续说道。
“上官司晨送你回来的?”信知问,听不出他是用什么样的心境说出这番话。
“信知?”白可儿微微一愣,信知竟然知道上官司晨的事情。
上官司晨的事情,信知是今天知道的,还是从前,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上官司晨了?白可儿实在搞不懂信知在想什么,她抬起头看着信知,希望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找到答案。可是信知那雕塑一般的样子,真的很难猜测。
“你和上官司晨认识很久了吧?”上官司晨还是同一种口气说道,“安雯今天想要让我了解的恐怕也是这件事情了吧?”
白可儿听着,觉得很害怕。
“信知?”白可儿轻声呼唤。
“我没法不注意你,因为你已经闯入我的生活中了,”信知说道,“但是我想,我还是退回到从前。”
“我只是想让你听到我的心,这样真的很困扰你,对吧?”白可儿不解地问。
“对不起……”信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个人的走廊里,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个动作,连呼吸的声响都消失地彻彻底底。
“很晚了,很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白可儿说着,急忙去翻找刚才收起来的钥匙,开门进屋。
背靠着房门,白可儿的眼泪一直流着,白可儿任由它流着,就这样流着吧,流干了吧,不知这是伤心还是委屈的眼泪。但是白可儿开始相信,她的单恋完了,结束了,在毫无征召的前提下,失去了。
是不该喜欢上一个完美的人,伤害到自己真的很痛苦。
。。
隔着窗帘白可儿清醒着迎来了早晨的阳光。白可儿是整夜未睡,憔悴了很多,或许这个结果早早就内定了下来。白可儿只不过是在昨天特定地场合下,让它变得公开化了。想想从前和信知的种种,这样的结果真的很难接受,如果换作再久远一点,生活中没有真实的信知的时候,也许就不算什么了,不是吗?
白可儿静静地傻笑起来,自己和信知的认识是那么突然的事情啊,怎么会在这样的意外中,信知就会完全信任一个人呢?白可儿啊,白可儿,真是个笨蛋啊。这一切都是梦吧?和信知的相识,和太子的,和安雯的,开始逐渐了解他们的事情,开始逐渐试着和他们交往,难道这一切都是梦吗?
注定他们和自己不是一类人,没有相同的想法,生活在不同的境地中。是身份和地位分离了感情,还是从来就没有过感情。
一个整夜又能了解到什么呢?或许什么也不能了解,只不过是凭添一份忧愁而已。
阳光是那么温暖,生活不是很美好吗?为什么总是想到不开心的事情,自己的心已经很累了,为什么还是徘徊在不知名的忧愁中。喜欢和不喜欢如果能够写在恋人的额头上,事情不就可以变得简单很多了吗?
白可儿隔着窗帘看着外面被阳光照射的事物,想着,太阳不就在那里了吗?为什么还去追赶呢?太阳不就在身边吗?为什么还苦苦地寻找呢?
白可儿站起身来,拉开窗帘,瞬间,暖暖的光线如同穿透身体一般给了她一种新的活力,就一直这样吧,过着从前平静的生活,这样心里的美好才不会消逝呀。
白可儿忙碌着收拾着东西,书本,纸巾,铅笔,小刀,毛巾和橡皮,学校要用好多东西,忙碌起来,才能愉快啊。
早晨第一节没有课,白可儿早早就到了班级,她想着学些东西,最近总是卷入奇怪的事情,学习的事情都耽误了,学习不是很快乐吗?可以只想着学习,脑子没有别的。
但是大家都在讨论着明天聚会的事情,说得十分开心。
‘既然是大家一起出去玩,当然是要开啦!‘候佳说道,一脸兴奋。
‘开多无聊,只咱们认识的人,要是去俱乐部就会见到很多不一样的人。‘另一个女生说道,女生总有一种心理,就是测试自己的魅力,在众人和陌生人面前,能否得到美丽的认同。
第184章 已经不存在()
‘俱乐部多枯燥啊,大家文文雅雅的一点都不热闹。‘候佳说着,故意扑到正在看书无心聊天的致树的身上,‘致树你说呢?‘
致树觉得有点讨厌,于是侧身躲开候佳的缠绕,说道:‘我说过要去了吗?‘
菲茜听着致树的回答,心里很不满意,可是还不敢说出来,只好用眼睛向他使眼色,可是致树完全不理会菲茜的这一举动。
‘你不去就更没意思了,致树。‘候佳根本没有注意菲茜不同寻常的眼神,还缠着致树说道,‘开,可以很多人的嘛,相互很熟悉,多痛快。‘
‘还是俱乐部好一点,我知道一个俱乐部里可是很棒的。‘那个女生也丝毫不退让,‘大家难得一起出来玩,当然是要尽兴的,就无聊了吧。‘
‘致树……‘候佳拖着长长的音调喊道。
致树真觉得从没这样厌烦过什么,他心不在焉地说道:‘我无所谓,好像没什么心情去。‘
‘我也觉得俱乐部好一点,‘菲茜终于发话了,‘致树,大家都去,就一起吧。‘
致树想了一下,回过头说道:‘既然大家都去,你也不能例外了是不是?‘致树指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可儿。
其实白可儿故意为了避开大家嘲讽的言语才坐在了后面,防止有人能够看到她,或许在这个班级里没有什么人能看得到她,但是致树的眼睛决不因为这样就真的看不到她了,消失的只是不注意的人罢了,但是白可儿不是致树那个不注意的人。
‘我还是不去了……‘白可儿畏畏缩缩地低声说道。
‘是啊,贫民就不该来这样的学校,‘候佳的话刺痛着白可儿,‘俱乐部那样的地方,是不允许贫民进入的。‘
‘对于你来说确实为难了些,入场劵恐怕都付不起。‘菲茜虽然说得客气,但是句句冷淡,丝毫不逊色与候佳。
‘我……‘白可儿不知该说什么,她知道就是这样的结果,不明白为什么致树一定让自己一次次地出来献丑。
‘入场劵还是小事呢,参加俱乐部总该有件像样的衣服吧,这一身穷酸相我可不敢说是我的同学,我的朋友会笑死我的,我还怎么在朋友面前抬头了。‘候佳继续说道。
‘更可怕的是,长得实在差劲,身材真是超级一流,会被别人以为是男扮女装呢,真是笑死人了。‘那个女生还在一旁添油加醋。
‘我的朋友也会笑话我的。‘不知什么时候起,菲茜和候佳居然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白可儿根本就没有回口说‘不去‘的机会。白可儿有时真的觉得自己的委屈好多,是不幸,还是自己的懦弱?现在没有这个时间深层讨论定论,可是形势也没有逆转的意向。
‘她的入场劵我可以帮她付,她在里面所有的费用,我可以一个人承担,不会给大家添麻烦吧?‘致树突然说道,脸上渐渐浮出笑容来。白可儿觉得他笑得很诡异,一时没弄明白。
菲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大家对致树的表现都挺吃惊。
但是在班级里,致树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致树的影响力,使得大家都闭上还想多说两句风凉话的嘴,致树一定是卖西瓜的。
同时致树提出的问题也一点没有影响到任何人的厉害关系,如果一定说有厉害关系的话,恐怕就是菲茜了。
‘但是我有前提,‘致树走到白可儿的书桌前,从白可儿的身后揽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裹在臂弯里,‘她只陪我一个人。‘
致树这样公开的类似告白的话立刻引起全班女生的惊呼,菲茜更是瞪着漂亮的杏仁眼睛看着致树。致树毫不隐讳地表达,搞得白可儿晕头转向。
‘你,你在干什么?‘白可儿跳了起来,甩开致树的包围,有些语无伦次。
‘你还不明白吗?‘致树发现现在的自己看不到别人,这是为什么?
‘我,不去,我没钱,我不会去那种地方……‘白可儿万分紧张,不仅是简单的没有章法,想要表达完整的意思都很困难。
菲茜走上前来,她真的再也不能忍受了,说道:‘这个没礼貌的小丫头!‘
菲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