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余可依究竟要讲什么样的故事,但是一定与死去的练习跟张强有关,一个女人同时失去丈夫跟未婚夫两个重要的男人,却还能如此淡定,本身就有些不寻常。
“说吧!”
故事总是我最喜欢听的东西,既然有人愿意讲,我没有理由不听。
余可依父母早逝,三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爷爷学道术,十岁出师,十四岁成为正式的阴阳先生,同时她也是一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余家跟练家是从祖爷爷辈就结下的缘分,余可依爷爷去世前,千叮咛万嘱咐的将余可依交给了练家人,可以说余可依跟练习是少时相识青梅竹马,可在余可依眼里,这不是爱情,更像是亲情。
一次她独自骑单车回学校的路上,险些被车撞,遇到了张强,从那之后张强总是出现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这个有着阳光笑容又温暖的男生走进了余可依的心里,在偷偷交往半年后,余可依跟练习提出了分手。
但是为了不让练习的父母操心,名义上他们依然是未婚夫妻,依旧每天一起上学一同回家,就在不久前练习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跟张强大打出手,事后练习没有对余可依解释半句,只是在她搬离练家的事后说了一句‘无论任何时候,练家的大门都会为你敞开。’。从那天起她彻底跟练家断了联系。
就在她二十岁生日那天,跟张强背着他的父母领了结婚证,第二天张强跟她说要去见个朋友,很快就会回来,没想到却在学校发现了张强的鬼魂。
“是练习杀了张强。”余可依说这话的时候,她显得格外的平静,平静到让人不寒而栗。
“所以你利用张强的鬼魂为他复仇,引练习上了楼顶,吓的他失足坠楼。”我冷眼看着余可依,“张强的魂魄在哪儿?”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事。”余可依话锋一转道。
“什么意思?”这句话说的我没怎么明白。
“今天就聊到这儿,你可以离开了。”余可依冲着我笑了笑。
我被强行驱逐出余可依的家,虽然她没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那句耐人寻味的话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张强的魂魄在余可依手里,为什么在她家我没察觉到任何灵体的气息,她又将人藏在了什么地方?我不得而知。想要真正解开这两个人的死亡之谜,就只有从练习的身上找答案。看来我还得回一趟云阳垌。
站在门口我却久久没有推门进去,我知道现在没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但是一想到可能会跟白道冉碰面,我心里总不是滋味。
“你站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去?”秦炳洲忽然推开门。
“没事,白道冉”还没等我说完,秦炳洲抢道,“道冉跟天养去采药了,怎么你有事儿找他俩啊?”
听到他说不在的时候,我却高兴不起来,反倒有些失落。
“啊,对了,你带回来那个鬼天养费了好大劲总算保住了他的魂魄,你要想问什么就赶紧的,虽然保住了但情况很不稳定。”秦炳洲提醒的说道。
闻言我冲着秦炳洲一点头,快步走到了练习所在的房间。刚看到我的时候练习愣了一下,我想秦炳洲应该早就已经帮我给练习做过思想工作了,所以我也就没有多费力气。
“跟我说说,张强究竟是怎么死的。”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就是个混蛋。”一提到张强,练习的情绪明显的不对劲。
我蹙眉看着练习,半响练习才平静下来,说起了他的事。
练习很小的时候就在父母的安排下,跟余可依定下了娃娃亲,但是从上高中起,他就清楚自己的性取向有问题,所以他一直都在回避与余可依之间的关系。大二那年他代表学生会接待大一新生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就是张强,可以说他对张强算得上一见钟情。
但是他一直压抑着这份情愫,他害怕别人把他当成异类对待,直到他升大三那年,张强忽然跟他表白,在经过一番挣扎后这段感情得以在暗中悄然滋生。
不久后余可依跟他提出了分手,这本该是个让他开心的事儿,从那天起张强就跟余可依出双入对,为此他去质问张强,可张强却对他说,“你能上的女人我凭什么不行?”这句话激怒了练习,两人甚至为此大打出手。
“那天之后可依离开了家,几天后可依告诉我他跟张强结婚了,这个消息对我而言确实是挺劲爆的,那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直到可依跟张强结婚的第二天,我发张强居然跟其他女人在一起”讲到后面我能听出练习的愤怒根源。
“所以你把张强约到了顶楼杀了他。”
“如果他是跟别人结婚,我根本就不在乎他还有多少女人。我能容忍他背叛我,但是可依不行,我答应过余爷爷会一辈子保护可依,绝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提到可依练习哭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内天我喝了不少酒”
那之后练习说了什么我根本就没听进去,我似乎明白了余可依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糟糕,张强有危险。
第63章 深陷虎穴()
“哎,你这是要带着他去哪儿?”见我带着练习准备离开,秦炳洲上前询问。
“回来再说。”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他解释这么多。
余可依一定是在练习死后发现了他杀张强的真正原因,所以才会讲那个故事,才会说那句‘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事。’
她是想我阻止她。
初秋的夜微风中都透着瑟瑟的寒意,余可依家附近却以人烟不见草枯石烂,泛着血红色光芒的月亮高悬正中,直照着余可依家所在的位置,原本粗糙的噬魂结在月光的照射下,瞬间变得完美且异常坚固,犹如屏障一般将整栋房子与外界隔离开来。
“糟了。”我心中一惊暗道。
如果现在进入结界能出来的可能性不到千分之一,进与不进全在我一念之间。
若进,拼尽全力以魂抗结,或许能将造成的后果降到最低,但是我必须征求一个人的意见,练习。如果他肯跟我一同赴结,也许能在最后唤醒余可依,阻止一起发生。
若不进,一旦余可依发动结界,不仅张强的魂魄会承受比灰飞烟灭更残酷的刑罚,这方圆五公里内将终年寸草不生人入魂散,可见余可依以自己做引订下了多么恶毒的诅咒。
“是看着余可依就此坠入万劫不复之地,还是拼尽全力尽力一试,决定权取决于你。”我将事态利弊摆在练习面前,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改变初衷。
“我跟你进去。”练习并未马上回答我,但是当他做出决定的内一刻,脸上的表情是坚定的。
走入噬魂结的每一步都是沉重的,因为没人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第一次我已魂身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那种蔓延在空气中让人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冲击着我灵魂的最深处。
若能就此完结我千年不死的魂身,于我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可惜现在还不到时候。
再次走进余可依的家,里面的陈设依旧,唯独显眼的是屋内正中盛放着一口未封顶的合葬棺,而在合葬棺的正北面还有一副棺材,那副棺材是竖着放置上面用鸡血配朱砂写了一道镇压符,虽然灵力十分微弱,但我就能凭此确定,这副棺材里封着的就是张强的尸体跟魂魄。
当我看清那合葬棺中放着的是谁时,忍不住蹙起眉头,我来晚了。
余可依安静躺在练习的身边,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画着新娘妆,静若处子。练习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跪在棺椁前,忍不住伸手去出探余可依的鼻息,但是晚了人以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
“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练习哽咽的说道。
而我注意到的却是余可依手中那张陈旧的黄纸,那是一张冥婚用的婚书,该是她在死前为她跟练习拟定的。
屋内的温度忽然降低,我环顾着四周,是余可依的灵魂在逼近,她是带着强大的怨念离开的人世,心结不除她将成为这世间游荡的孤魂野鬼,在渐渐迷失方向忘记生存之意后彻底消散于世间。
“余可依,你跟我讲那个故事,不就是希望有人能阻止你吗?现在停手还来得及。”我冲着空荡荡的屋子开口道。
“来不及啦,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余可依的声音响起,灵魂逐渐浮现在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