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英被北堂暮雪不按常理出牌的谈话方式,挤兑得快无言以对了,只能硬着头皮回了一句“殿下英明”。
北堂暮雪摆摆手,示意程英不用拍马屁。
他英不英明自己心里有数得紧,若不是好命摊上了这么个尊贵不凡的身份,自己胆敢觊觎南宫信的妻子,早就被南宫信一巴掌拍死了。
“程英,我不妨坦白跟你说,我还真是有点放心不下云姑娘,不过拜托,你别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看我!我又不缺女人,就算我再色,不至于连个已婚妇女都不放过,不过是怕南宫信不知怜香惜玉,将云姑娘带回去后施暴。这云姑娘不仅人生得钟灵淑秀,还有一身好医术,若是被南宫信打伤弄残,岂不是太过可惜?”
程英今年三十岁,无父无母,是广平王一手培养、提拔上来的心腹。
说句逾距的话,程英对广平王府的忠心,比对大华王朝的忠心更甚,故他自是知晓,广平王世子身患重病之所以能够化险为夷,多亏了云倾歌冒险相救。
所以听北堂暮雪如是说,程英虽然没有怜香惜玉之心,但对于云倾歌这样一位难得的医者,也起了恻隐之心。
故他双手抱拳,向北堂暮雪谏言道,
“殿下,那云姑娘是云太医之女,医术精妙,为人良善,若是殿下实在担心她的安危,属下倒是可帮殿下分忧一二。”
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北堂暮雪心中暗喜,脸上却仍是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调侃道,
“哎呦,难得啊,一向铁面无私的程英居然也能松口,看来那云姑娘真是个值得怜惜之人。程英,王爷和王妃盯得我太紧,我天天的生活就跟坐牢一样,好不容易出趟府、散散心,都兴师动众的,所以若你有心替我分忧,就别分忧一二,至少要分忧五六,才有诚意!”
什么叫顺杆往上爬?什么叫得寸进尺?程英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不过他素来守信,既然话已然说了出去,万没有反悔的道理,故他虽然脸色难看,还是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棘手的差事。
第99章 动之以情()
话说南宫信一路挟持着云倾歌,脸色铁青地回到了勇义侯府。
中途还是南宫傲为了顾全勇义侯府的面子,命人去买了一套女子的衣裙,外加一件湖蓝色的斗篷,可是马车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在南宫信乌眼鸡似地目光下,云倾歌实在很难有勇气宽衣解带。
“咳咳,夫,夫君,妾身想要更衣,你能否先回避一下?”
其实云倾歌很是受不了马车内压抑的气氛,照着她以前的脾气,丈夫敢对自己动粗,她早就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了,之后便离婚,永生都不见施暴的渣男。
如今形势比人强,她只能暂且低头,在找到机会离开勇义侯府之前,她一定不能让南宫信抓到她的把柄。
“回避?呵呵,呵呵呵”
南宫信半响没有吱声,就在云倾歌决定孤注一掷,厚着脸皮换衣服的时候,他却突然阴森森的笑了起来,笑得云倾歌心里一阵发毛。
“你,你笑什么?”
云倾歌将衣服护在胸口,屁股下意识地往马车门口挪。
说实话,她坐马车被坑了两回,都弄得她有心里阴影了,特别是与南宫信坐在一处,简直是浑身都不自在。
但是单凭武力值,自己压根不是南宫信的对手,想要逃跑,也是出于一种保护自己的本能。
可是云倾歌的这番举动,看在南宫信的眼中,便另有一番理解了。
他身形快如鬼魅,不过是云倾歌眨眼的功夫,就将云倾歌一把拉了过来,然后“刺啦”一声响,云倾歌只觉得身上一凉,再回神时,身上的男衫已然破碎开来,被南宫信抓在手里,一把扔出了车外。
“啊!”
云倾歌轻呼出声,还未来得及挣扎,南宫信居然将她的中衣也撕烂了,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云倾歌的上半身便几乎全luo,只剩下一件绣着腊雪寒梅的秋香色肚兜蔽体。
云倾歌顿时有些急了,见南宫信双眼通红,好似一头饿狼盯着自己,她拔下头上的莲花头发簪,惊恐万状地瞪着他,
“你,你别过来!”
云倾歌此日做男装打扮,自然是梳着男子的发髻。
随着那发簪的拔出,她一头如瀑青丝蜿蜒而下,遮挡在了她欺霜赛雪的皮肤上,衬着她因为羞愤和害怕而微微红润的脸,和眼眶里欲落不落的晶莹泪珠,当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但是南宫信显然没有心思欣赏美人,见云倾歌居然拿了发簪自卫,更是怒火中烧,面色狰狞地冷笑道,
“云倾歌,你不会认为,一个小小的发簪,就能伤到我吧?你这副模样是作甚?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你居然敢拿发簪对着我,你不要命了是吗?”
“今日之事,我怎么解释你都不听,在你心里,不早就认定我对你不忠了吗?云府没有男丁,我和姐姐出嫁后,表哥便是云府唯一的少主子,我对表哥好些,无非是希望云府将来后继有人!也怪我太过自私,累得你心烦,我自己过得也不如意,若是我当初能够为父母多考虑些,我定会招赘入府,让父母百年之后,有香火可依”
第100章 苦肉计()
云倾歌前世身为律师,没少跟人打交道。
在这种情况下,她太过刚硬,只会进一步的激怒南宫信,而适当的低头示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南宫信自持身份,总不好对她大打出手,顶多继续冷着她,让她在二房过不自在罢了。
故她的话半真半假,亦流露出几分真情,倒是让南宫信一时恍神,给了她机会说完。
“如今木已成舟,我多说无益,若是夫君不信我,我便自我了结好了,只盼着夫君能给我留点颜面,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云倾歌咬了咬牙,握紧那发簪,朝着自己的咽喉而去,动作看着十分骇人,角度却被她掌握得精妙,即便真刺下去,她也不会伤及性命,不过这皮肉之苦,怕是幸免不了了。
就当云倾歌下狠心施展苦肉计时,手腕却被南宫信单手握住,也不知道南宫信怎么使得劲儿,云倾歌只觉得虎口一麻,那莲花头发簪便从她手心中掉落下去,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南宫信的力道太大,云倾歌觉得自己的手腕一定是青紫一片,不过她也不敢乱挣扎,睁着一双秋水般的盈盈杏眼,强迫自己不要怯懦,正面对上了南宫信的视线。
南宫信的脸色稍缓,虽然尚未雨过天晴,不过比之刚才的模样,已然好了太多,显然是将云倾歌的一番哭诉听进了耳去。
他另一只手将云倾歌散落肩头的长发拨开,然后搬着她圆润的肩膀,微微掀开她肚兜的下摆,探身看去。
云倾歌强忍着挥拳的冲动,直到南宫信抬起头来,她才颤抖着樱唇说道,
“夫君,可是看清了,那守宫砂是否依然还在?”
南宫信被云倾歌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对云倾歌说道,
“你在马车里换衣吧,我先出去。”
云倾歌只觉得马车一轻,南宫信便掀开帘子,飞身而出,稳稳地坐到了一直跟随在马车左右的高头大马身上。
“驾”的轻呵一声,那马儿便撒开四蹄,朝着前面奔了过去。
云倾歌抱着衣服,待南宫信走远后,她才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冷哼一声,拿起手边的衣服,皱着眉头地穿戴了起来。
南宫傲也不知道是否成心的,命人给她买的这套衣裙十分的繁琐,里三层外三层不说,还基本上都是系带,连个盘扣都少见。
云倾歌折腾出了一身的汗,才勉强穿好,所以对于一头青丝,她便懒得再刻意收拾,沿着发际线编了一个蝎子辫,在马车上的妆奁里挑选了几个金钿固定住,未曾挽髻。
云倾歌这一上午颇为折腾,她甚是忧心张叔的身体,正思量着如何哄得南宫信,能让她返家看看,谁知身体太过疲劳,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
直到马车停了下来,眼前蓦地光线大亮,她才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谁知云倾歌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南宫信乌云密布的俊脸,她有些纳闷,不知自己怎么又招惹到这个煞星了,南宫信却冷言道,
“赶紧出来,别给我丢人现眼!”
第101章 找上门来()
云倾歌撇撇嘴,也没指望南宫信帮自己,拖着疲软的身体下了马车,谁知她尚未提着碍事的裙子踩到马凳,身子便蓦地腾空,被南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