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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们生个孩子吧。”
“。。。”
邢菲没想到他会想到这个问题,他们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应该讨论视频的事情吗?
“我怕哪天,你又离开我,到时候还是留不下一点有关你的事物。”大概是了解邢菲的心理,他又解释道。
邢菲的心倏地就软下来,“好。”双手环住他的腰,抱紧他。
“到时候会怎么惩罚滕莹莹?”
问到这里,闫远的眼神变的阴暗,“交给法院处理,当然,这之前也要先让她吃点苦。”
邢菲听出他语气中的凶狠,知道滕莹莹觉得会遭点罪,但即使她知道,也没有想替她求情的想法。
她自认不是善人,如果可以,自己早想将滕莹莹千刀万剐,让她尝尝千倍万倍的痛苦,如果没有她,自己怎么会和闫远分离这些年,吴赫又怎么会白丢条命。
——
“邢菲,今天早上那个周雅莉已经打来电话,澄清她只是太敏感,误会了你,来道歉了。”张敬临在办公室跟邢菲说最新情况。
邢菲没有任何意外,点头后等着他的吩咐。
“这一切都算是个小插曲,你也继续安心工作,那个案子最晚后天完成。”张敬临说道。
邢菲应承后便退出办公室,同事看到她出来,又快速散开。
她回到座位,才发现手机有两个未接来电,回拨去,对方声音她一下便听出,正是刚才才提起的周雅莉。
“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周雅莉直奔主题。
邢菲看着电脑,不客气的回绝,“不好意思,我最近有些忙,而且我想我们也没什么理由再见面了。”
“等等!邢菲,这个真的很重要,不光是我,还关乎于你的安全。”周雅莉焦急的阻止她挂断。
“我的安全我自己会注意的,没什么事我就挂了,再见。”邢菲不想多听周雅莉说话,她给自己带来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她只想有个平稳的生活,稳定的工作,幸福的家庭,几个美好的朋友,这个要求有那么难吗?
挂了电话,她看着手机里的联系人,翻到齐昊廷,她手有些犹豫,两个人似乎从她蜜月前就没有再联系。
她也多次想拨打他的电话,只是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贸然的打扰到他的生活总归是不妥。
犹豫片刻还是将手机关闭,专心的研究起高中自杀未遂的女生消息,明天她去采访,心中有些沉重。
赶到医院,她站在病房外,轻敲门后女孩的父亲走出来,一下握紧她的手,“记者同志,请你一定要为我家梦梦做主,还她一个清白啊。”
邢菲看着他疲惫的双眼含着泪花,连忙安抚,“您先别着急,还是先将情况跟我说明一下吧。”
中年男人回头看了眼在病床上熟睡的女儿,而后轻轻关上门随邢菲走到走廊尽头。
男人姓秦,女生小名叫梦梦,因早年酗酒导致妻子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过,留下他一个糙汉子带着不大点的梦梦,他戒了酒,去工地当工人来供梦梦上学,他整天忙,也没有时间陪伴她,谁知道学校突然打来电话通知他梦梦跳楼了。
“我后来才知道,因为她的同学嫉妒她各方面优秀,故意诬陷她,估计梦梦想说也找不到我,所以在学校受尽屈辱我也丝毫不知情,才造成现在这个地步。”男人长期在太阳下暴晒而黝黑的面庞,皱纹也产生一道道沟壑,一双眼睛饱经沧桑。
听着他用不太有逻辑的言语表达整个事件后,邢菲仿佛看到当年的自己,看来和她想的没有错。
“我家梦梦可是个好孩子,年年成绩第一,还总得奖,她绝对不是传言中的坏孩子。”
“您放心,我作为记者就是为了调查事情真相,您不用担心,我可以进病房单独和梦梦聊一会吗?”
男人放心的点头,满是感激的笑,看的邢菲有些不自在。
邢菲走到门前,还没推开门,便看到病床上的女孩快速的闭上眼,她无奈一笑,推门而入。
同房里还有五个病床,患者大都在午休,邢菲来到梦梦床前,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
终于女孩先让步,慢慢睁开眼,好奇而胆怯的看着邢菲。
邢菲露出柔和的微笑,“现在我们可以聊聊天了吗?”
梦梦没有回答,邢菲透过她阴郁的眼睛可以看到其中的一丝希望,她还是渴望有人可以帮她的吧,就像自己一样。
“听说你学习很好,平常有没有别的兴趣爱好呢。”邢菲开口问,她没有选择直接问自杀原因,不想吓跑这个自我防备的女孩。
女孩显然没想到,想开口犹豫间又闭了嘴,邢菲已经料到,接着说:“喜欢画画吗?”
女孩眼睛一亮,缓慢的点头,用细小的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透过你的眼睛可以看到。”邢菲笑着说。
当然她是瞎扯的,只是刚才男人给她看梦梦作业照片时她注意到书桌一旁有许多颜料,于是她猜测梦梦总是画画。
“而且你身上有股味道,”邢菲接着说。
梦梦连忙低下头向后缩,她害怕听见别人说她身上有臭味了。
“有种颜料特有的香气。”
她愣了片刻,眼睛大大的看着邢菲。
第178章 报答()
邢菲从医院出来,身上还有消不掉的消毒水味,她曾经最讨厌的味道,在现在竟然不再排斥。
医院前广场的花园树木茂密,天气褪去燥热,她抬起头,蔚蓝天空,只留下一道飞机飞过的痕迹。
她想,她已经完全成长了,过去之所以称为过去,便是因为它已经过去。
看着梦梦,她就像看见自己少年时的自卑胆怯,总在质问世界,又不敢去面对世界,于是便放弃世界,老实的当一个被世界真正抛弃的人好了。
所幸她挺过来,遇见世界的美好。
闫远站在不远处,看着邢菲站在花园中,仰头看着天空,唇边存留着一抹微笑,她今天是嫩黄色的连衣裙,连着花园整片的绿色,反而将她映成了最鲜艳的花。
不止是美丽的花,更是娇嫩的花,值得他去呵护。
“不觉得阳光刺眼?”
邢菲听见身前传来声音,迅速回神看,随即笑着揉了揉眼睛,“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亮。”
闫远无奈的用手敷上她的眼,温热的手掌,快速缓解着眼睛的酸痛。
邢菲嘴边的笑更甜,手扶上他的手拿下来,“我眼睛已经好多了。”说罢对他盈盈一笑。
两人坐上车,邢菲看着他坚挺的轮廓,想起病房内的梦梦,调整好姿势,微向他偏去。
“我今天采访的女孩感觉和我有些像。”她兴致勃勃的说。
“不会和你像的。”闫远回到。
“你没见到她怎么知道像不像?”她有些微怒,觉得闫远根本就是敷衍自己。
“你要是不愿意听就算了。”觉得不忿,她又加上一句。
闫远有些苦笑不得,正巧赶上红灯,他停稳车才看向她,又是微翘着嘴,脸冲向窗外以表示对他的不满。
“我是说,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任何人会像你。”
他说的平和,不带有一丝故意讨好的油腻,却偏偏听的邢菲心花怒放,不争气的回头勾唇一笑。
“好吧,那算你说的有道理。”
绿灯,他才松口气踩下油门。
“她也是受到许多莫名的谩骂,在学校的生活听的我心疼。”邢菲忘了不愉快,继续讲下去。
“她的爸爸独自抚养她长大,她也努力的学习变的优秀,可她有什么错呢,为什么总要故意贬低她。”邢菲说着不自觉的看着窗外,语气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伤感。
闫远听到耳中,心却像被砸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这边邢菲却突然深吸口气换个轻快的语气。
“不过还好是她遇见了我这个公正的记者,我会报道出去,让大家都明白真相,还她一个公道。”
“嗯,这样看她还比较幸运。”闫远回答。
他说完身旁没了声响,他疑惑的看一眼,发现邢菲盯着窗外,背着手拍他,“诶,老公,我有点想吃那家的糯米藕了。”
“还好我眼睛尖,及时看到它家。”邢菲站在排尾,兴奋的和他说着。
她在医院出来,看完天空就看到闫远,让她觉得生活苦尽甘来之感,心情无比的好,话也多起来。
就连她一向不喜欢去买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