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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好。我很担心”
“你不是一直让凤凰跟着么?还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
一直都让凤凰跟着?
君熠耀紧握的手指不由收得更紧了些。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他本是不想听的,可是当他不知不觉走到此处时,她在清唱,他也不愿过去打扰。本打算待她唱罢再过去,但是
他不料那人会来。
他更不料会知道如此之多
(二)
“阿紫,你放心。这次事情会便有个了断了吧”洛言含着笑,像是在低声地安慰,目光也随着深了几分。
“恩,是该结束了”慕洛紫长叹一声,转头去看洛言时便用目光询问。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该回去了。”洛言一笑说道。
她点头,目送那袭白衣翻墙而去。
可是好好休息?此时叫她如何好好休息?
洛言这句话也是个摆设吧?
他太了解她了。
于是慕洛紫草草地收拾了下杯盏便朝着书房去了。
走出庭院的时候,她没有回头,没有侧目,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目光都没有
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手中的木匣上,连墙边那个人都没有看见
君熠耀亦屏息,不愿出声引得她回头。
如此错身而过,也好
也好啊
(三)
沈君择的书房并不大,但是里面的书还算得上齐全。慕洛紫点上了一支蜡烛,然后走到书架边,用目光查找。
洛言写给她的方子自然不会在这些书上出现,况且,沈君择也不是大夫,他这里会摆上几本医书,但也不会将所有的都搜罗进来。
慕洛紫一边翻着神农本草经,一边对照方子,一夜时间,她也只是找到了几味药。
不过,这样也差不多够了。
洛言的品性她是了解的。
联系起来一看,那方子应该是治疗瘟疫的。所以,她的目光深了几分
第112章 (33)()
(一)
“阿紫,这是什么?”非缘有些惊讶地看着慕洛紫。
一大早,她便来找他和沈君择,说是要配些药来。可是这方子一拿出来,却让大家一惊。
偏方么?怎是药材用得有点奇特
沈君择抬头看了一眼,皱眉问道:“阿紫,这是?看起来不像是伤药。”
“是治瘟疫的。”慕洛紫嘴角一扬,也不隐瞒,淡淡地回答。
非缘和沈君择惊得差点呼出了声。听说臾军军营了出了瘟疫,所以近来也不见他们有什么动静,怕是自己都忙不过来了,也管不上敦煌的事。
他们本以为是天佑他们,但现在看来,并不那么简单了吧?
“好了!这个我让大夫们去张罗。”经过这些日子,沈君择也算是耳濡目染,忽然有些明白了她的用意。
“那好了,交给你们办我也安心了。”慕洛紫点头说完便离去了。
沈君择将方子拿给君熠耀去看,他只是“恩”了一声就没说话了。
“这两人真是奇怪。”从房里出来时,非缘摸着下巴还不忘用胳膊肘碰了碰沈君择说道。
“哪里奇怪?”沈君择问道。
“说不上来。但是感觉就是很怪”非缘继续摸着下巴说完便率先走了。
他当时说不清的感觉,但是在不久之后明白过来。
那是疏离——
两个人照旧是过了自己生活,对每一个都是不变的,唯独对对方变了。
隔的是一层纱?一叶窗?还是一重山呢?
没有人说得清。
(二)
方子上的药并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就算是沈君择用了不少人力物力,让大夫人用最快的速度配出来也足足用了七天时间。
而七天却是足够让很多人失去生命的。
李墨宇虽然通知附近的城镇,加派大夫过来,但是疫情却并没有被抑制住,反而更快地传播,似乎在嘲讽他们一般:蝼蚁之力,敢与天争?!
认命吧,这是天意!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非缘出现了!沈君择也出现了!
两个人身披战甲,骑在马上,看起来意气风发,威风凛凛。身后的五千精兵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仿佛已经是胜券在握。
五千精兵对三十万大军?
不不不!臾军已经没有三十万大军了!战败加上瘟疫,人数显然已经大大减少。而剩下的,也因为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们的腿在抖。虽然他们的人已经大大减少,却依旧要多于五千。
可是,照着目前的情形,他们已经输了。输在心里。
他们已经没有一颗要胜的心了!
李墨宇睁着一双布满血丝地眼看着对面的人,嘴唇干裂,一句话也说不清楚。
林基瞪着非缘和沈君择,恨得直抖,但是除了骂出一句“卑鄙”以外便说不出话来了。
非缘倒是笑了笑,斜眼睨了他一眼,声音中带了几分玩味:“林将军怕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吧?用兵可是从来都讲究天时、地利、人合,啧啧,这样的时候,我们要是放过了,我们可就是笨蛋了。不过,话要说会来,要是论起这‘卑鄙’,谁人可以比得上你们呢?”
话音刚落,耳边已经传来了一阵嘲笑。
沈君择抬手一扬,高声道:“城中有救治疫情的良药,想活下来的,投、降——”
第113章 (34)()
(一)
他在说什么?
李墨宇抬起头来看向沈君择,身后的三位将军也看着他,那数万大军同样在看着他——
——他刚刚在说什么?
他们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目光里的渴望已经抑制不住地显露出来,让他们病恹恹的脸上有了些神采。
对此,非缘抱怀笑了笑。
“想活下来的就投降——”沈君择又是一声高呼。
这一次,他们听得字字清晰。震惊,疑惑,还有犹豫心中不断地揣测着:他说的可是真的?那么多大夫都治不好,凭什么相信他们?可是可是他们不想死
现在该怎么办?他们不知道
非缘目光一转,嘴边的笑意更浓了,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真也好,假也好,信也罢,不信也罢,反正我们的话是带到了。机会只有这一次”
他的意思是多少明了?他现在就是在说:你们赌吧!机会就这一次
生死一念间,他们要如何下注?所以,他们犹豫了。
而非缘和沈君择互看了一眼,交换了意思,没有说话。
不止是那数万人在赌,就是他们也是在赌。赌这一次他们能不能让面前数万的军队瓦解!
李墨宇在沉默,他的脸色很难看。而林基则已经忍不住,眼中凶光毕露,高声喝道:“谁敢向叛军投降,立刻击杀!”引得队伍中发出一阵不小的议论。
“嗤”非缘又是一阵笑,“反正都是死,不如大家来赌赌看看是你们的腿快,还是这老匹夫的刀快?”
这句话在他的口中出来,带着极大的煽动性,让那些徘徊不定的人心中一动。
是啊,反正都是要死了
不少人转头看了看林基,又看了看两方的距离,仿佛是在估测。
对此,非缘和沈君择心中一定,手不由地往腰间的剑靠了靠,以备发生什么意外。
紧接着——
队伍中有一个人动了——
林基用目光朝他盯了一眼,手已按上了腰间的配剑。
可是,当第二个人,第三个人动了的时候,一切都被推上了不可更改的地步
(二)
“我投降我投降!”
“我不想死!救救我!”
“大家一起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许逃!不许投降!弓箭手,射杀他们!快射杀!”
可是,此时还有谁听他的?看到几个士兵被林基和另外两个将军砍倒,站着的人都是一怔。
他们的将军要逼死他们!
所以,剩下的人也不再犹豫。
生和死,他们选择了生。
逃!只要逃过了这一段距离便有生机了。
数万人的军队乱了!
非缘轻笑一声,对着身后的将士说道:“走!轮到我们了!”
只是这一声便得到了身后人的回应。“好!——”他们高声呼道。
在看到自己这方占在上峰之后自然是士气大振。
以少胜多绝对不是不可能的!
因为追随着将军们,他们已经经历过太多这样的战斗。所以,赢!他们一定要赢,也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