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昕剂毂ハ鲁浅刂诙啵痪偃帽痹峦醭晌住�
凤临做事很有分寸,这次想来也是。女皇几番思量,终于开了金口。“罢了,朕就答应你,让你将紫苏纳为侧君。”
得到女皇的恩准,凤临面上没有任何欣喜之情。她对女皇叩了个头,算是答谢女皇赐婚。
早朝结束。
一众大臣齐齐聚集在凤临身侧,为她道喜。其中,唯独左相月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凤临心知月华必定心里疑惑,她挥退众人,对月华道:“岳母大人可是有话要问?”
月华不敢逾礼,她对凤临深深鞠下一躬,这才开口道:“下官的确有事想问王爷。”
凤临知道月华要问的是什么事,不过现在大殿内的一干大臣尚未走完,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因此,她没有即刻回答月华的话,而是举步走出通德殿。月华也注意到了殿内的情况,跟在凤临身后走了出去。
两人一起走到御花园里,凤临一眼便相中那隐藏在满池荷叶间的凉亭。她踏着不大的步子走过去。随意的在凉亭中的石凳上坐下。
现在还是初夏,荷花还没有开放,仅有几个小小的花苞在碧绿的荷叶间露出头来,为这满池荷叶添色不少。有清风迎面吹来,将凤临墨色的长发撩起,她有些惬意的闭了下双目,任由风那凉悠悠的触感溢满心尖。
月华虽是凤临的岳母,可是在她面前也不敢造次。没有凤临的批准,她只能躬身站着,不敢坐下。
“岳母大人请坐吧。”凤临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石凳,示意月华坐下。
“谢王爷。”月华道了谢,端坐下来。
左相月华可谓是原主最为得力的助手,对于她,凤临没有多少顾忌。
月华刚一坐稳,立时有宫女送来清茶点心,为凤临与月华各倒一杯,便倾身告退。
凤临端起茶抿了一口,她不喜欢喝茶,和茶相比,她更喜欢无色无味的白开水。所以,这茶她仅仅喝下一口,便放下杯子,不再继续。凤临了然的道:“岳母大人,想知道本王为何要请母皇赐婚迎娶紫苏?”
没料到凤临会这般直接,月华微愣。不过随即又转醒过来。这确实是她心底里最为疑惑的事。她的儿子失宠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那紫苏是赫连雪寻来的,赫连雪归属于凤锦一派,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阴谋,而这她们不得不防。
“王爷,那紫苏恐怕不简单,王爷将他留在身边,着实危险。”月华一语道出心中的担忧。这凤临是北月王朝的支柱,她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东陵和西晋只怕会乘机而起,那时整个国家都将面临一场巨大的浩劫。
月华说得道理,凤临当然十分清楚。可是她更崇尚于“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几个字。与其将紫苏杀了,让那幕后主使者另派他人来行刺自己,不如就将他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样不仅能够有所防范,还能顺藤摸瓜,扯出隐藏在他背后的那个人。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与其让人在暗处算计,将他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是更加容易掌控吗?”凤临反问。
月华略一沉思,突然道来,“王爷是想借着这紫苏,找出幕后主使者?”
凤临没有回答,算是默认她的话。
两人又说了几句,便离开御花园,开始往回走。两人一起走到宫门口。临王府的侍从驾着马车恭候多时了,凤临和月华道了声别,便登上车去。
谁知,她一只脚刚一踩上马车,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凤临虽然不会武功,但原主却是和武功极高的常胜将军。
在脑袋还没有做出反应之前,凤临的手脚已经先一步动起来。她将右手撑在车沿之上,身体蓦然一侧,躲开身后犹如雷霆般的一击。
身后之人一击不中,攻势又接二连三的朝自己背后招呼过来。凤临火了,毕竟谁平白无故的被人偷袭都会生气。她猛然转过身体,五指成爪,将迎面而来的手拦下,也是这时,她才看清了偷袭她的人是凤锦。
凤锦一手被凤临所制,无法动弹。她的脚也开始动了,飞快的攻向凤临的双腿。奈何两人实力相差太大,凤锦的腿连凤临的衣角也没有碰到,便被她阻挡下来。
凤临把心一横,将凤锦右手一拧,将她压制下来。她冷冷地出声道:“皇姐,这是想做什么?”
凤锦全身都被制住无法动弹,她拼命的挣扎着,嚷嚷道:“放开本王,你快放开本王。”
凤临手上力道一卸,将凤锦推开几步。凤锦一个不稳,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好在,她动作够快,才免于和地面的亲密接触。不过绕是如此,她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十分狼狈。
第11章 凤锦喜欢月初云()
现在早朝刚退,还有不少大臣正要离开皇宫。凤锦闹出的动静太大,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过碍于凤锦睚眦必报的性子,没有一个人敢驻足停留,生怕凤锦一个不悦,祸及池鱼。
即便众人有心不去理会,可是凤锦狼狈不堪的模样还是暴露在一干大臣和侍卫面前。
凤锦与凤临不和整个北月王朝世人皆知。可是大家都没有料到,这凤锦竟然会在宫中就动起手来。
凤锦被凤临这一推,可谓是里子面子都丢尽了。她美丽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变型,她虽心有不甘,却又拿凤临无法,只得将气撒在无辜的大臣和侍卫身上。
她狠狠一跺脚,怒声嚷道:“都给本王滚。”
凤锦生性阴狠,又身为王爷。自然没有人敢得罪她,毕竟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不过片刻,原本还门庭若市的宫门口,瞬间就变的分外冷清。守门的侍卫,过路的大臣无不有多远闪多远。
无论是凤临,还是凤锦她们一个都得罪不起。
凤临冷眼看着和自己僵持不下的凤锦,扬声问道:“不知道皇姐这是做什么?”
凤锦比凤临矮半个头,加之凤临的目光又有俯视之嫌,让凤锦十分恼火。她几步冲到凤临面前,一双手便朝她的衣襟处拧去。
凤临怎么可能让她得逞,她飞快的退后两步,让凤锦扑了个空。
凤锦双目圆瞪,眼里的恨意肆意流转。她和凤临本就不和,明里暗里斗过无数回。现在女皇并不在面前,她也没有必要和她演姐妹情深的戏。
“本王做什么?”凤锦重复了一遍,恨恨地道:“本王倒是想问你,你要做什么?你竟然要娶一个男妓为侧君,你将初云置于什么地方?”
凤锦自懂事开始便讨厌凤临,她之所以那么讨厌她,不为别的。只为女皇对两人完全不同的态度。她总是亲自教凤临读书习武。却连多看自己一眼,也吝啬给予。
一直到后来,凤锦才知道,女皇那样疼爱凤临,是因为凤临是她和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所生的孩子。而自己的父君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男宠。
女皇不曾亏待过她,将她封为锦王,赐给她等同于凤临的权利。可是她知道,她在整个北月王朝的臣民心中不过是一个不思进取的草包。而凤临,是所有人眼中神一样的存在。
从小,便只有一个人将她与凤临看成同等的存在,这个人就是月初云。他们三人自幼相识,从她第一次见到他时,她便发誓,要娶他做自己的夫郎。
可是,当她的成人礼之后。却在朝堂之上听闻女皇下旨,将月初云赐给凤临做侧君。也是从那一刻起,她开始变本加厉的培养自己的党羽,只为有朝一日能够抢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无论是皇位,还是月初云。
凤临没有答话,她默默的看着凤锦,从她现在的样子里,她看到了极为复杂的感情。爱恋,嫉妒,以及沉沉的怒气。
凤临从记忆里搜索一番,并没有找出原主有关月初云和凤锦关系的记忆。不过从凤锦对她出手的举动,凤临不难看出她喜欢月初云。那个淡雅的如同秋天里的菊一样的男子。
对于凤锦的盛怒,凤临显得格外平静。她淡然的望了她一眼。语气不重,但话里的内容绝对能气死人。“初云是本王的侧君,本王将他置于什么地方与你何干?”
凤临话里的意思很明显,那便是如今月初云已经是她的侧君,他的一切都和凤锦无关。
对于月初云,凤临是有几分欢喜,几分愧疚。虽然只是几次短短的接触,但那个男人就是有一种吸引人眼球的能力。和紫苏的清冷不同。他所有拥有的是另一种独特的淡雅气质。这种气质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