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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也不必跟唐瑜涵太过计较,但她的话确实是勾起了她的回忆。
那晚………
唐瑜涵妖艳的一笑,伸出涂满了大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轻轻的划过温昕的脸颊。
那动作,那姿态,分明是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唐瑜涵靠近温昕,而后低头伏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句:“跟我斗,你还嫩点。”
温昕咬着唇,捏紧拳。
十分十分的愤恨,却又找不说不出话来,只能保持沉默。
唐瑜涵更加得意了,踩着高跟鞋,扭动着小蛮腰,像一只斗胜的孔雀一样,瞬间从温昕眼前消失了。
温昕却是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在气自己的无能。
面对一个这样的女人,她竟然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半晌之后,等温昕气消了。
她的思绪才重新恢复了正常,而后把唐瑜涵的话从头到尾的顺一遍。
那天晚上,虽然到了后来,她什么也不记得了,但之前的事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问题就是在那杯果汁的身上。
原来她真的是被下了药,而且还是魅|药。
但是想到这里,温昕的脸突然变得苍白了起来。
因为在药效发作的时候,她的脑中有着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断,那些片段是模糊的,是看不清的。
她以为,那个一直呆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是南宫御。
她以为,只有像南宫御那个男人才会用那样火热的身子抱着她,安抚着她。
原来,她错了。
那个男人不是南宫御,而是沈君成。
原来,那一晚,是她沈君成救了她。
原来………
沈君成的伤是南宫御造成的,而且还严重到做了手术,严重到,沈君成再次为了救她,而差点死掉。
怪不得沈君成一直不肯告诉她,他为什么会住院。
温昕再一次想起了沈君成。
想起了刚刚因为儿救她和肚子里的宝宝倒在了血泊中的沈君成,她的心就一阵收紧。
此时,她把身边所有的一切通通忘记了,脑袋里唯一想到的,就只有沈君成。
第170章 君成,哥哥(9)()
她无力的蹬在了马路边。
君成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她不停的问着自己。
耳边响起了沈君成跟她说过的话:为了我家昕儿,沈君成,什么都愿意做,流点血不算什么。
“哥………”
温昕哭了,她喊着哥哥,哭了………
………回放结束………
夜,如此深沉。
医院里的走廊上安静到听不见一点声音。
温昕的病房门悄然的打开了,锦瑟有些疲惫的走了出来,“她睡了,我听说你下午流了很多血,你要不要回房去休息一会,这里有小红在,你不用太过担心。”
沈君成抬起头来看了看锦瑟,“我想进去看看她。”
锦瑟点头,“去吧,也许她现在最需要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沈君成笑了。
“她需要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他的话语里,透着万般的苦涩,“你先回去吧,小宝半夜找不到你,又该着急了。”
锦瑟却摇头,悄无声息的坐在了沈君成的身边,“没关系,有阿姨在他暂时还不会醒。”
沈君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那就好。”
“那晚下药的人抓到没?”锦瑟问。
沈君成摇头,“监控被黑了,佣人也都说不知道,送食物的佣人当天晚上就被枪杀了。”
锦瑟沉思了下,“下药的人来头不小啊,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这件事,完全是针对昕儿来的,而且背后的主使者也特别了解御的个性,至于我,是无意间被牵扯进去的。”
“活该。”
“嗯。”
“这么多年下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御是什么脾气,就算你再怎么爱昕儿,也不应该动邪念啊,昕儿注定是御的女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是,一切都是我的错。”
“现在知道错已经晚了。”
锦瑟一看到这些自私又自大的男人,她就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发发泄。
“那么单纯的一个女孩,却因为你们两人被折磨成这样,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每人给你们一枪。”
“如果昕儿想,我愿意。”
“不知道是哪个嘴贱的,把御伤了你的事告诉了昕儿。在你和御之间,昕儿只会护着你,所以今天这件事,你要负上大半的责任。”
听锦瑟这么说,沈君成的心变得更加沉重了,“是啊,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可以,我会把命还给她。”
锦瑟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的命值几个钱?你死了就能换回宝宝的命吗?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便无力再挽回,如今你更应该做的,就是快点好起来,然后把那个下药的黑手给揪出来。”
面对着锦瑟的说教,沈君成只有听的份。
“御也真是的,到了现在还不肯死过来,我真是服了,天下的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包括小宝的爸爸?”
“一个死人,你整天挂在嘴边烦不烦?再敢提他,小心我一枪崩了你。”
“你去休息会吧,我进去看看昕儿。”说着,沈君成便站起了身子。
一副摇摇晃晃、弱不经风的样子,却还是那么美。
“去吧,我去找小红问问,南宫御那货到底是醒了没有。”
沈君成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温昕的病房。
第171章 一见钟情(1)()
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了整个夜晚。
南宫御却仍睡得深沉,任锦瑟打过多少电话,他都不愿意从梦中醒来。
锦瑟虽然很生气,可还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打着。
半个小时之后。
南宫御终于被电话吵的再也睡不着了,他一把扯过电话,而后一个漂亮的抛物线。
电话就被他砸了个粉碎。
他烦燥的坐起身。
可能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所以头痛欲裂。
他一只手撑头,两个指头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等舒服一些之后,他才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他暴躁的吐出一个以f开头的英文单词,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床|上,而且是全身赤果的。
显然,他已经忘记了之前做过些什么了。
无意识的摸了摸身侧。
温昕呢?
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扶着疼得不能再疼的头,南宫御摇摇晃晃的下了床,准备去浴室冲个热水澡。
可当他看到满地血迹的时候,南宫御被惊呆了。
怎么回事?
这个房间除了他,就只有温昕在用,血不是他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温昕了。
心脏猛的一紧缩,头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睡着之前画面一格一格的跳了出来,包括他在回家之后,温昕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更包括他在喝了酒之后做过的每一件事情。
他再一次吐出了一个以f开头的英文单词。
他究竟是做了些什么?
孩子………
南宫御疯一般的冲出了房间,就连自己身上未着寸缕都没有发现。
走廊上的血迹那么触目惊心。
他在血迹消失的尽头对着楼下大喊了一声:“来人啊!!!”
立刻有几个佣人跑了上来。
看到南宫御此时的样子,佣人们纷纷撇开了脸。
个个惊声尖叫了起来。
南宫御却是不管不顾,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
“温昕人呢?”
几个佣人背对着南宫御,“少奶奶她………”
“说!”佣人们还没把话说完,就被南宫御硬生生的给打断了。
“少奶奶被小红送去医院了。”
“哪家医院?”
“就是少爷名下的那家。”
佣人们的话间刚刚落下,南宫御就消失在了长长的走廊上。
几个佣人也着实松了一口气。
他们从来没有见如过此失控的南宫御,没穿衣服就冲出房间来了。
真是吓死他们了。
那几个佣人年纪都还小,没有见过男人的果体,可想而知,他们今晚名又该做噩梦了。
南宫御回到房间随便套了一身衣服,就急急忙忙的出了门。
因为已经到了半夜,所以路上基本没什么车子了。
南宫御把车开到破了表,他都还嫌慢,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之后,终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