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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小小的计划凤成虎是知道的,所以但凡凤小小需要什么他都全力提供。
当然,凤小小除了炼药,剩余的时间也帮人看病,毕竟开医馆的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能赚的钱当然要赚。
她还是照常去镇上帮叶朔风扎针开药,同时还给叶朔风研究了一个药膳出来,让意欢每天照着方子给叶朔风服用。
叶朔风最近和意欢的关系越来越近了,以前的意欢还很怕叶朔风,最近凤小小去诊病的时候还时不时见意欢给叶朔风摆脸色,最让她无语的是,叶朔风还能厚着脸皮贴上去柔声细语的哄。
这让凤小小吃了不少狗粮,而叶朔风的身体也越来越好,虽然她开的方子有效,但意欢的功劳可不小。
以前意欢害怕叶朔风,每次凤小小诊完病要走的时候意欢都苦情巴巴的想留下她多说说话,现在呢,她瞧着两人眉来眼去的,常常把她这么一个大活人生生给忽略不计,偶尔凤小小硬是觉得两人有种恨不得她就不要再出现的错觉。
她也常常心塞,不是为了赚点钱,谁乐意去当电灯泡啊?
此时,叶朔风清朗无双的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一双多情的眼眸紧紧落在意欢身上,意欢低垂着脑袋,一副想看她家少爷又不敢看的娇羞模样。
许是她这个模样太过迷人,叶朔风忍不住低低的唤了一声,“阿欢。”
话音刚落,意欢一张秀脸越发红了起来,她不由低声道:“少爷,凤大夫还在呢。”
凤小小被两人肉麻的样子刺激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她摆摆手,道:“不要紧,你们当我不存在就是了,想干什么都可以的,我装瞎就可以了,只要一会多给点出诊费。”
叶朔风淡淡的睨了她一眼,然后又对着意欢看了起来。
待凤小小弄完之后,她才松了口气,道:“恭喜叶大少爷了,不用多久你也可以像平常人那样了,再也不用依靠吃药来补身体了。”
第498章 见色忘友之人()
意欢一听,顿时高兴得拉住了凤小小的手,“凤大夫,少爷真的好了吗?”
凤小小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点点头道:“刚刚我重新开了方子了,继续服用两个月就好了,以后我也不用每天来扎针了,对了,两个月后才给把把脉,确定一下就好了。”
她这意思就是大好了,意欢闻语不由高兴得手舞脚蹈的,她蹦蹦跳跳的跳到叶朔风跟前,然后用力的拉着叶朔风的胳膊,两眼都笑成了一条缝。
看着她这样,叶朔风双眼漾着柔和的光芒,在意欢还蹦蹦跳跳的时候,他忽地一伸手把意欢紧紧的搂在怀里。
凤小小一看,当即清了清嗓子,“那个,我还在呢。”
意欢大窘,正要挣扎着从叶朔风怀里挣脱出来,哪知叶朔风紧紧的抱着她不肯放手,一边还道:“不用管她,当她不存在就行了。”
凤小小翻了翻白眼,个见色忘友之人。
为了不碍两人的眼,凤小小提着自己的药箱匆匆出了院门,走到门边想起自己的出诊费还没收,可不能便宜了叶朔风那个土豪,她随即便退了回去。
然后便见院中的两人相互搂着,正亲得如火如荼的,然后叶朔风还半抱着意欢往屋中走,看那猴急的样子,凤小小只好捂着眼睛倒了回来。
心头却在想,下次收费的时候一定要多收一点,把利息也给算上。
凤小小刚走到街道上,便被一个中年人给拉住了,“你是大夫?”
那人的目光往她药箱上扫了一眼,才问道。
凤小小点了点,“有事?”
“你是?”似乎没想到一个女子还能当大夫,那人面上有了些惊疑之色,不待凤小小答话便又道:“莫不成你就是凤大夫?”
凤小小扬了扬眉,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是。”
“我家少爷生病了,那劳烦凤大夫跟我走一趟。”那人又道。
凤小小听到有人生病了,自然没有推脱的理由,当下便跟那人走了。
走了两天街,便到了一家独立的院子前,看这势头,这家人挺有钱的啊。
“请跟我来。”那人间凤小小四处张望,当下又道。
“我的儿哟,你这是闹什么?不吃饭不喝药,又不让大夫给你看病,这可如何是好?”一个妇人含悲带泣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里面请,凤大夫。”那人指了指房间,示意凤小小进去。
凤小小也不客气,当下推门进去,便见房中有一个穿得颇端庄的妇人正坐在床前抹眼泪。
凤小小皱了皱眉,“您好,我”
听到人声,妇人忙擦了擦眼角站了起来,见到凤小小,妇人一愣,随即温和慈祥的脸上堪堪露出一丝客套的笑意,看着凤小小细声细气的道:“你就是凤大夫吧,听说跟我儿还是一个班次的同窗呢。”
凤小小一听,同窗?哪个同窗?
床帏遮住了视线,凤小小看不清床上躺着的是谁,当下疑惑的看着妇人道:“您是?”
“哦,我是朔正的娘。”妇人笑吟吟的道。
闻语,凤小小一惊,刘朔正那厮的娘?
看着不像啊,这妇人看着这么温和明理,咋能生出刘朔正那样叛逆的儿来,确定是亲生的?
第499章 这是要自尽?()
看着不像啊,这妇人看着这么温和明理,咋能生出刘朔正那样叛逆的儿来,确定是亲生的?
“啊,原来如此。”凤小小收回心神,忙道:“他怎么了?”
一听提起刘朔正,妇人便苦闷着脸道:“还不是前几天你们班次聚会,回来他就心神不宁的,天黑时分又出去了一趟,然后便淋了场雨,得了风寒,请大夫来开了方子也不吃药,后来还把看病的大夫都打出去了。”
顿了顿,又道:“没办法,问他这是闹什么脾气他也不说,后来还是徐老二来看他的时候偷偷告诉我们,说你的医术好,说不定把你请来就能有成效了。”
徐老二就是母狼,常常跟在刘朔正身后的人。
凤小小一听,这什么逻辑?
但是生意上门没有不做的道理,她当下点了点头,道:“我先看看他。”
说罢,便掀开了帐帷,目光触及到床上的人的时候,凤小小还是一愣,这才几天不见,刘朔正咋憔悴成这个模样了?
只见床上的刘朔正神色憔悴,脸色泛白,唇瓣没有半点血色,就连此时闭着眼都能感受到他的心焦。
凤小小从被子里拿出他的手,然后给他把脉。
一边把脉,凤小小不由皱了皱眉,刘朔正这丫再拖下去可就真的严重了。
她把了一会脉,然后又伸手去探刘朔正的额头,看他是否发烧了。
但她的手刚落在刘朔正额头上,刘朔正的眼睑一动,眼睛还没睁开就一把打掉了头上的手,然后粗暴的吼道:“滚。”
凤小小冷不防他醒来就给她手上打来,响亮的拍打声在房内清晰的响起。
男人的手打人就是痛,凤小小忍不住冷吸了一口气,见此,妇人忙走到床边对刘朔正道:“正儿,这是你同窗呢,你咋动不动就打人呢?”
这下,还模模糊糊的刘朔正才慢慢睁开了眼,当看清是凤小小的那一刻,他不由微微一怔,目光显得有些呆滞的看着凤小小,平时跋扈飞扬的神采早已消失不见,只余下满脸的颓靡。
他像不认识凤小小似的盯着凤小小看了一会,然后便慢慢闭了眼,再然后干脆侧过身背对着凤小小朝里睡。
妇人见了,当下便道:“正儿,你这是闹哪样?你要什么你说出来,我和你爹倾家荡产去给你寻就是了。”
一听这话,凤小小不禁摇了摇头,刘朔正那嚣张的态度,绝对和家教有关系。
眼看着妇人又要落泪,凤小小想了想道:“婶,要不你先出去?我私下跟他说两句试试?”
妇人一听,不由半信半疑的看着凤小小,他们都没办法,她能有办法?
但人家毕竟是大夫,妇人点点头,一步一回头的看着床上的刘朔正走了出去。
待妇人把房门关上后,凤小小这才走到床边,看着刘朔正的背影道:“刘少爷这是在闹什么脾气?不吃药不看大夫?这是要自尽?”
说罢,从自己的药箱里掏出两个药瓶来,道:“这两种药混在一起吃用来自杀是最好的,服下后六个时辰保管断气,并且还没多大的痛苦,刘少爷要不要来两瓶?我这可是良心产品。”
听她说完,刘朔正哼了一声,然后一脚把自己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