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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石头浑然天成，都没有明显的裂纹，更别说大的绺裂了，你是怎么想到会花十几万买这块石头的？”老师傅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块黑乎乎的石头后，跟大多数人一样，对秦舟虚的想法很好奇。
秦舟虚自然不会把实际情况讲出来，他只是说自己对这块石头的感觉很不错，而且卖家声誉很好，自己既是赌自己的运气，也是赌别人的人品罢了。
老师傅摇了摇头，“年轻人初涉翡翠场，有冲劲固然是好，但这么莽撞地投资，未必是好事啊，俗话说得好，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在收藏界更是这样，风险系数比玩股票只高不低。”
“不过。”老师傅沉吟了一下，欲言又止，“怎么了，赵老爷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老师傅姓赵，这还是秦舟虚在刚才一起吃早餐的时候打听出来的。
能把十几万身价交到一个半小时前才知道别人姓氏的人手上，除了秦舟虚恐怕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到。
赵师傅摇了摇头，他心里觉得这块石头似乎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但究竟是哪里，他也说不上来，在真相解开之前，一切都是个谜，赵老爷子自然不会妄下结论。
赵师傅咳嗽了一声，“好了，小伙子，话不多说，咱们就开始吧，我拿你工钱，替你干活，所谓那人钱财，替人消灾，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咱们也别干耗着，早点解出来，你我都轻松。”
秦舟虚笑着点了点头，赵师傅吸了口凉气，“不过这第一刀究竟该从哪里下手，我还真没把握，你这块石头能看得出来的地方太少，万一一刀下去一片绿没了，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老爷子你玩翡翠的年份估计比我的年龄还大，您老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我就更不知道了，你问我那不是白问了么？”秦舟虚笑容不改。
赵师傅挥了挥手，“那倒不是，你是新人，而且是这块石头的主人，既然大家都是猜，这第一刀的位置就由你来说，开山第一刀，这一刀押上的是你的运，正好借这刀也可以看看你与翡翠到底有没有缘分？”
赵老头鬼精，他吃不准从哪里下手，竟然把这个皮球踢给了秦舟虚，秦舟虚本来也不敢乱讲，但他脑海中始终挥不去那天看到的那片绿影。
他闭上眼睛仔细回忆了一下，“就这样吧，赌一把，也许是我想多了呢。”秦舟虚在石头上划了一条线，“就从这个位置开吧。”
赵老头扫了一眼秦舟虚划出的位置，在这个位置开石头，还算说的过去，没见的有多高明，但起码不算离谱。
“你确定？”赵老头又问了一句，秦舟虚点了点头，如果这个位置开不出绿来，就算别的地方出了绿，也没有任何意义。
老赵经过再三确认后，终于下定决心，开始动刀，老赵还是很仔细的，下手很轻，“咦，是出雾了么？”
秦舟虚站在旁边，他已经观察到有些许的白雾出现，有点翡翠常识的人都知道，翡翠皮下就是雾，只要能出雾，有绿的机会就会大很多，但并不能完全保证。
老赵从刚开始嘻嘻哈哈变得脸色凝重，他似乎也发现有点不对劲了，这块毛料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
既然已经出雾了，老赵就变得比刚开始还要小心很多倍，一个优秀的解石师傅，他必须要有足够的职业操守，老赵换上了砂轮，他准备开磨。
跟切不是胡切一样，磨也不是乱磨，你不能石头一拿到手就开始小心翼翼地磨，也许浪费了几天时间，什么也得不到，同样，更不能一开始就把石头大卸八块。
就在秦舟虚无比紧张的时候，老赵突然停手了，秦舟虚一愣，他走过去仔细一看，“赵老爷子，看来是出绿了啊！”秦舟虚大喜，他已经隐约看到有绿色的线条，就藏在薄薄的表皮之下，只要再用一份力就马上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老赵点了点头，不过没吭声，相反点了根烟，大口大口地把烟吸进肺里然后又吐出来，老赵有这个习惯，每次遇到好石头，在开解之前都要好好吸几根烟，让自己的精神力高度集中起来。
秦舟虚任由老赵在那里吞云吐雾，也不理会他，他现在有耐心，既然已经看到绿了，自己就成功了一半，他只需要等待剩下的一半就好了，自己应该没有那么差的运气。
“够了”，老赵突然站起身，掸了掸烟灰，“去端盆水过来。”秦舟虚明白老赵是准备要洗石头了，磨石头的时候容易产生太多的灰尘，用水好好洗一下，为下一步选择做好准备。
第97章 价格翻了好几番（）
秦舟虚把水盆放在老赵面前，老赵用手舀起一些，泼在石头上，然后继续小心打磨，“出来了。”老赵长舒了一口气。
秦舟虚凑过去看了一眼，绿色在石头的位置正好跟他看到的一致，就现在磨出来的部分看，是至少不低于冰种的水平了，如果他的想法进一步证实的话，秦舟虚这把可真是赚大了。
秦舟虚压抑住心中的狂喜，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种特异功能，如果一直这么搞下去，迟早得成为千万富翁。
老赵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你小子运气不错，这翡翠的种水不错，看这样子你是稳赚不赔了，就是不知道能赚多少，怎么样？还要继续开么？”
“你说呢？”秦舟虚笑着给老赵递了一根好烟，这烟还是柳宇梁送给秦舟虚的，秦舟虚一直没舍得抽，现在拿过来借花献佛。
老赵也没客气，干这种活耗力气，但更耗心力，往往几个小时下来，整个人心力交瘁，不得不靠尼古丁刺囘激神经了。
“继续解也可以，现在这个样子拿出去卖也行，你多少钱买的？”老赵想不起来价钱了，其实秦舟虚早就跟他讲过，“十八万整。”
“四十万，低于这个数根本不考虑，当然还得看你自己，如果你想继续解，我可以帮你解成明料，如果你想收手，现在拿出去马上就要下家。”老赵缓缓吐出一个眼圈，他在这行泡得太久，对这些东西实在是熟的不能再熟。
秦舟虚怎么会把区区四十万放在心上，他现在身上就带着一两百万，早不是当年万儿八千都要考虑半天的时候了，“老爷子，你就帮我解开吧，你也知道我是新手，不全解开心里痒痒。”
老赵啐了一口，“年轻人都这样，行了，我就帮你全解了吧，不过我的工钱你可要记得加哦。”
秦舟虚哈哈大笑，他拍了拍老赵的肩膀，“放心吧，老爷子，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如果翡翠够多够好，还有的加。”
老赵不再说什么，美美地吸完一根烟后，全身心地投入了进去，现在开出来一部分后，老赵就是轻车熟路了，他一点点试探，秦舟虚站在不远处看着。
秦舟虚发现开出来的绿色跟他曾经看到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几次他看到老赵磨的地方有偏差，都想提醒老赵一下，后来还是强忍住了，如果自己说的太明显，这样会让老赵起疑心的。
足足三个小时过去，终于，整块翡翠都取了出来，一整块的大料，葱心绿冰种翡翠，虽然算不上顶级货，但也是上品了，这东西拿出去，二十个十八万也赚回来了。
老赵累的够呛，坐在翡翠旁呼呼大喘气，他用手轻轻抚摸着这大自然美妙的奇观，“不容易，这几年来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大块的整料了，没想到让你小子给撞上了。”
秦舟虚心里高兴，嘴上却在打哈哈，“老爷子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应该也没有那么好吧？”
“没有？你小子可真是个雏儿，你知道现在翡翠价格一路看涨，这样一块料要是放在二囘十囘年前，确实也不算什么，现在，嘿嘿，你现在拿到市场上去，分分钟就能出手，信不信？”
秦舟虚知道老赵说的都是实情，他微微一笑，也不再跟他争辩，“对了，老爷子，你看这块料雕什么好一些呢？打囘手镯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拿这么大块的整料雕手镯，你真是钱多烧的？我看这形状，掏一个立像观音出来最是合适不过了。”老赵虽然不是雕刻大师，但他玩翡翠这么多年，眼光还是要比一般人老辣一些。
秦舟虚暗中点了点头，老赵说的跟他所想的如出一辙，“行，就按老爷子说的办，我这就把东西弄回去，找天京的工艺大师上手为我雕一尊观音像。”
“嗯，剩下的边角料打一些戒指什么的，到时候整块翡翠身价倍增，十八万，嘿嘿，零头都不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