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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渐渐冷沉,幽深的黑眸眨眼间附上了一层寒霜,叶嵘讽刺一笑,“你说我逼你,难道昨晚在车上主动的人不是你?温静,我从来不知道有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你真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男人浑身上下所散发的凛冽寒意让温静忍不住背脊生风,她动了动嘴角,想要说什么,可最后又没有说。
昨晚是她太冲动,她心里有团火,可怎么会挥之不去,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没想到,被这个男人给误会了。
可是她现在满心都是关于母亲的车祸案子,别的事情一点也不想去想,更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什么纠葛。
眸光闪了闪,她要怎么说,才能把昨夜的事翻过去?
见温静沉默,叶嵘神色更冷,他伸出手,紧紧捏住女人的下颚,直视着她双眼,一字字从齿缝中挤出,“温静,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眼尾一滴清泪滑落,溅落在地上,温静紧捏着手指,强迫自己说出‘答案’,“小叔。”
两个字,仅仅两个字,却好似利刃般插在叶嵘心口,他一点点松开手,点点头,“所以,你承认昨晚是故意的?故意叫我去,为的是打击温诗雨?”
昨晚这个女人的主动让他欣喜的一晚上,可没想到,一切都是那么措手不及,她又变得和自己遥远了。
温静怎么也没想到叶嵘会把事情联想到温诗雨的身上,她皱着眉,摇头,“你想多了,我只是叫不到车,又正好你下班,以为你顺路,所以我唔。”
猝不及防的吻,吞没了温静未说尽的语声,整个人被男人紧紧的锁在怀里,温静被迫的承受着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
她躲不开,逃不掉,只能这么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细看之下,温静才发现,他的眼里噙满了痛苦,那痛苦仿佛是一片无尽的大海,张着巨口,要把她吞没。
不知怎么的,温静突然落泪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一切的一切,都会这样的痛苦。
是命运跟她开了个大玩笑吗?在她死心时,这个男人又不肯放开她,可她也知道,他们两个,中间隔了太多太多
微凉的手指擦掉她眼尾的泪痕,叶嵘抬起头,嗓音暗沉沙哑,充满了痛楚,“温静,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才好?”
此刻的叶嵘,充满了痛楚,温静也是一样,她抿着唇,“叶嵘,你让我在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在这之前,请你给我一些时间,来完成我的私事,这件事如果我办不到的话,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什么事?”
叶嵘皱眉,温静最近变得有些奇怪,还有,她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来到交通大队的档案室,她到底再查什么?
温静垂眸,她要告诉这个男人吗?毕竟这是自己的私事,可她不想瞒着他,说不定告诉之后,叶嵘还会帮自己想到一些好办法。
眸光闪了闪,温静缓缓吐出了萦绕在自己心头,挥之不去的秘密
第200章 温诗雨孤立现状()
当温静讲完关于林芸的全部事实后,外面的天已经彻底的黑沉了下来,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天都黑了,今晚不找了,我们回去吧!”
紧紧握着女人的手,叶嵘本就深谙的瞳眸更加的幽冷寒冽,“放心,我会帮你。”
“不用。”
唇畔轻撩起一抹冷笑,温静一字字道,“我会亲手,报仇”
叶嵘沉默,只是那只紧握着女人的手,更加的用力了。似乎是在用着这种方式,来表达他的支持。
睫毛轻颤,温静瞳眸复杂,或许她应该试着去接受这个男人,只是她不敢,她犹豫,那一步,她始终无法迈出去。
从天堂跌落地狱的痛苦,她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
医院内。
因为不能离开病房,温诗雨只能叫了份外卖在病房里吃,一边吃,一边看着手机上的娱乐头条,忽然,一阵怪异的味道传进她鼻尖
“这是什么味道,这么怪。”
顺着味道闻了闻,温诗雨皱着眉来到病床前,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林芸,嫌弃的掩嘴道,“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怎么连出声都不出声?你这儿味道怎么这么怪,你不会是尿床了吧!”
林芸不敢说话,只是睁着那双眼,一脸害怕的看着温诗雨,浑身上下也不停的打着寒颤。
“你这么害怕我干什么!”轻哼一声,温诗雨伸手掀开被子,顿时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呛的温诗雨干呕不断。
“这是什么情况,大晚上,我还在吃饭,你是成心在恶心我吗?”
打开窗户,温诗雨大口大口的吸了几口空气,这才感觉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好些了,她转过身,怒瞪着眼,磨牙切齿,“林芸,你个疯女人,你是诚心来折磨我的吗?想大小便倒是说一声好不好,为什么要在病床上解决?你要我怎么办?”
“呜呜”
温诗雨五官扭曲的样子让林芸害怕极了,她不能动,只能一个劲的哭着,那哭声刺耳,活脱脱的像是冤鬼哭嚎,让人莫名的烦躁。
额头青筋流露,温诗雨紧握着手心,“别哭了,哭得我心烦,我告诉你疯女人,你要是在哭,别怪我揍你。”
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不直接死了一了百了,现在居然还来折磨她。
拿过自己的包翻了翻,温诗雨眉头紧皱,包里只有几百块现金,要是全都用来雇佣钟点工清洁的话,那她可就一分钱都没有了,还有明天的早饭,她总不能饿着肚子吧!
爸爸也是,走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给她留些钱呢,现在好了,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嫌弃的瞥了眼病床上的女人,温诗雨眉头紧皱,想上前,最后又犹豫,不行不行,她可是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可以伺候一个疯女人大小便?说出去简直让人笑话死!
眼角余光瞥到病房外露过的清洁工,温诗雨连忙打开门叫道,“扫卫生的,你来一下。”
清洁工是一个半条腿都瘸着的中年女人,走起路来一跛一跛,她回头,不解道,“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
“废话。”
翻了个白眼,温诗雨走上前,冷冷道,“一百块,你给我去收拾一瘫痪女人弄脏的床单怎么样?”
“不去。”想都没想清洁工就摇头拒绝,“你自己母亲你自己都不照顾,竟然还想花钱找人,你也忒不孝顺了。更何况,那么臭,别说一百块,就是给我五百块我都不收拾。”
“你!”
看着女人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温诗雨咬牙切齿,“一百块钱还嫌少,我还不想给呢!”
现在人的嘴脸什么时候变得这个样子了,要是以前,她早就一沓子钞票解决了,可是现在没有钱,别人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要是在这样下去,她不疯也绝不会好到哪里去。
眸光闪了闪,温诗雨拿出手机找到温向东的电话拨了过去,“喂,爸爸,我是诗雨。”
捂着心口,温诗雨忐忑不已,就连在平常不过的通话,她也不得不谨慎。
毕竟温向东已经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虽然最近父亲对她的态度不同,但温诗雨始终相信,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亲情是不可能消散的。
此刻的温诗雨完全不知道,这所谓的亲情是有多么的可笑,她的来历出生又是怎样的不堪,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她,就是河水上的一截枯木,再怎么不甘,也无法逆流
见电话那边没有回音,温诗雨又咬唇重复了一把,“爸,我是诗雨,您怎么不说话?是我打扰您休息了吗?”
“咳”电话那端温向东轻轻咳了咳,语气疏离而陌生,“诗雨,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
抿了抿唇,温诗雨小声道,“我在医院,可是我手里没钱了,您看”
这还是从小到大自己第一次管自己的父亲要钱,在以前,她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花不完的花,从来没想过手里会有这么拮据的时候。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紧接着响起温向东发沉的声音,“公司最近经费紧张,你就委屈点,好了,爸爸要休息,你也早点休息好了。”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温诗雨脸色难堪至极,她无法相信,温向东会拒绝她这么简单的要求。
以前就是公司在经费紧张,她一个月的零花钱也没有少过十万块,可现在
温家书房内。
温向东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