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他摇头说不是,真要算是,只能称为这一行的手艺人。
在家的时间就是快,又得返校了,我拿着爷爷给我的一些零用钱,买了几个苹果,换车后提前下两站。
去了干妈家看看陈叔叔。
其实这次去我也是想打探一些消息,当初那个把小塔给陈叔叔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拎着苹果走进干妈家门,他们一家都在。
看我来看陈叔叔手上也不忘东西,两人是连连夸我懂事明白。
还数落陈潇“看人家彦彦多懂事儿,你也要多学着点”
陈潇翻了翻白眼,不置可否!
我心里那个急啊:干妈你可别夸我了,不然我回学校这胳膊可就又要遭殃了。
坐在桌边聊着天,陈叔叔的脸色还是不好看,不过这也对,这么一折腾能好看才怪。
昨天干妈把我从那个小塔里面挖出个藏着人骨灰的小瓶的事情告诉过他了,起初他还不相信,最后拿给他看,在确定!
“小李啊,这怎么会有那么坏的人啊”
我一脸尴尬的应和着,心说是你太轻易相信别人了。
“叔叔咱们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旁敲侧击的规劝!
陈叔叔坐在一边有气无力的点着头。
还是回到正题,向他询问那个送小塔的那个人的模样。
稍微回忆了一下说当时那个人是做在小马扎上与他们聊天的,个子不太高。穿了一件中山装。
那是天气也热,就带着个太阳眼镜。
得!这等于白问什么效果都没有。
在干妈家待到下午四点,我还是走回学校去了,虽然干妈是一再的挽留。
学校的日子还是那样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的我也逐渐是把这事情淡忘了。
可是“麻烦”这种东西就像是打地鼠,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出来恶心你一下就在一个月之后麻烦来了。
现在已经是初冬了,行人走在路上都哈着气暖手,路面也结起了一层薄冰,南方的冬天就是让人不舒服。
哪里都透着寒气,十分阴冷,就算你穿的再臃肿也没有多少用。
现在的马路两边金秋的景色已经不见了,树冠上面的黄叶都已经掉光,留下光秃秃的树枝。
整棵书如同铁铸一般,变的毫无生气,寒冷而又萧索!~
上课铃声响起,我们几个还在外面的水泥台子上面打乒乓球,直到这十五秒的铃声结束,我们才匆匆拿上球拍往教室跑。
我们对于玩儿总是怀着宁慢三分不快一秒,一定到要把这时间利用到极致。
这个岁月里估计是大家最“珍惜”时间的时候了。
虽然偶尔跑回去刚好会撞上老师,那也没事儿,一些老师熟的称兄道弟,还有一些嘛也懒得管我们。
这次老师还没来,所有我们也带着一脸的兴奋劲儿就往位子上面坐。
等我们都坐好后,老师才来。
这节是我们班主任老翁的课,这心里悔啊!早知道是老翁我们应该还能再杀一回合,这次因为要上课被国雄这货赖掉了。
我们虽然调皮捣蛋,但学渣都这样,谁看的上咱们,咱们也都是推心置腹,特别是对老师。
这老翁的课,咱们也是出了奇的会认真听,尤其是我上课还会记下笔记。
所以这也是那么多门课里我唯一不用“开后门”去求老师给我及格的一门,我完全靠自己能就考上高分儿。
这节课上到一半我也认真做着笔记,突然发现老翁放下粉笔。
我还在转着笔偶尔在书上记下些黑板上的板书。
可老翁突然停下了讲课走到了门外。
门一打开冷风灌了进来,就看到外面站着熟人。
陈潇的妈妈,我的干妈!
只不过有点奇怪我干妈身边还有一个穿着制服的一个警察!
我看到这一幕,第一感觉就是糟糕出事了。
果然干妈在门口与老翁说了几句,我的座位在最角落里面虽然没听清,但是说话的神色很是焦急。
没有说上几句话,老翁向我们这边招了招手,示意陈潇过去。
但这还没完,老翁还在向我招手,我心里越来越没底,这上课的时候来找陈潇还过的过去。
若说是来找我,那十有八九就是陈叔叔又出了那档子事情了。
事情的确若我所预料,在呼啸的警车后座上面,干妈坐在我边上,向我哭诉说这次出大事了。
陈叔叔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砍伤了人。
若不是围观群众赶忙上去制止,那受伤之人恐怕会直接死在当场。
我听干妈那么说就算现在天已经很冷了,我是怎么都不相信那么老实,甚至都有些懦弱的陈叔叔会去砍人。
这罪也大了去了,持械伤人!
少说也得做个十年以上吧。
因为还有一位警察在开车,干妈也不好问的太直白“是不是你陈叔叔的那个“毛病”有犯了啊”
“极有可能是”陈叔叔的为人我知道,做出这种骇人之事,就只有一个可能有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不过这次比较厉害,还能控制陈叔叔砍人,若不是这样原因那就只有可能是他真疯了。
但若是前者的话,这最有嫌疑的人,就是当初送他小塔的那个人了。
我也是服了他了,这命真硬我都这样破他的咒法了,他还只是消停了一个月,有出来害人,而且出手就把人往死了整。
(本章完)
第25章 麻烦又来()
县城公安局了的特殊看守房。
我们仨看到了陈叔叔,现在的他头发散乱,衣服的前襟上还粘上了不少的血液。估计是那个受害者的。
在看守房里的陈叔叔听到外面有人,也不在里面转悠了,直接跳上铁门踩在横杆上向着我们嘶吼。
嘴里还念叨着“死,你们都给我去死,我都要你们偿命,哈哈哈哈哈”
说完就疯狂的笑了起来!
这声音不是陈叔叔的。
他越笑越疯狂,用足有人手腕粗细钢筋打造了的铁门栏杆,这他的扯动之下都哐哐直响。
陈潇看到自己父亲这番模样,赶紧凑到铁门前面“爸你这是怎么了,我是潇潇啊你这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糟糕危险。
陈叔叔现在没有理智,他可认不出自己女儿,一只还沾着鲜血的手掌,直接向陈潇脖子上抓来。
按照刚才他摇晃铁门的巨力,这掐到脖子安有命在?
还好我看出苗头不对,连忙一步上前,把陈潇拉的回来。
陈叔叔抓了一个空,有怨毒的向我咆哮着,似乎我在他手下救下他的亲生女儿是坏了他什么好事一般。
“老陈你这是咱们了啊,怎么了”干妈也不敢太接近,只能坐在地上哭泣。
我蹲下去安慰干妈,表面我会想办法试试看的。
身旁的警察说话了,好像是在提醒我们一般。
“这嫌疑人明天就要由省里来的精神科专家来会诊,看他是否属于。。。属于精神病。如果确定不是的话,那他怕是得起码做上个十几年牢狱了”
这年轻的警察,我后面知道他是陈潇舅舅当初当兵时候的战友,所以才那么照顾。
我心里一急,若陈叔叔辈丢进监狱干妈家可就算是毁了,而且我敢确定,那下手之人一定会潜入监狱去取他性命。
虽然监狱高墙深院,又有警卫,但这对于身怀异术的人并不是太大问题。
被关着的陈叔叔仿佛被干妈的哭声勾起了一些自己的思维,现在的他满脸迷茫看着周围的一切。
随后就是大吼一声,直接拿脑袋撞墙起来。
看到犯人失控,那位警察连忙拿起肩膀处的对讲机,对着它大吼道“嫌疑人有自残现象,三号房嫌疑人有自残现象,快来帮忙”
这话音刚落,这大房间的大门就被打开,进来四五个体型壮硕的警察,直接打开铁门进去了。
里面还在自顾自撞门的陈叔也没搭理他们,还一个劲儿的撞,撞到脸上都已经糊满了血。
那几个警察好不容易把他从铁门上拽下来,似乎也是力竭了。就摊到在地上由着这些警察给自己带上手铐。
有又一个拿着医药箱进来的警察,“这不行了处理不了,只能送医院”
嫌疑人若死在公安局,这就算你是政府机关也受不了。
所以只能赶忙送医。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之后,说这个大量出血,而且头部有多处伤口深可见骨,已经没了意识,赶忙又去进行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