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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实情况?叶蕴仪轻轻皱了一下眉头,笑着迎了上去,“王书记,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呵呵实在是贵客啊!”
纪检王副书记笑眯眯的说道,“叶局长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们可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们可是当面被叫贵客,心里却被叫恶客对不对啊!”
叶蕴仪急忙说,“哪里哪里,我们正需要上级领导来指导工作,欢迎,实在欢迎。”
“呵呵,指导谈不上,但是肯定本着查问题的态度来滴!”王副书记还是笑眯眯的说道。
“来,进来谈!”叶蕴仪打开办公室门,众人走了进去。
“叶局长我们来主要是想了解你们局里办公室副主任张子健的问题!”王副书记开门见山的说到。
张子健!叶蕴仪愣了一下,张子健的问题,这是怎么回事?“张子健,呃,这个同志一向表现不错!”
“我们接到举报,本来是想转到你们局里内部调查一下,但是上面很重视,所以责成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对了,我们可以看一下他的办公室吗?”王副书记说道。
“没,没问题!”叶蕴仪很敏感的察觉的,这次张子健惹上大麻烦了。
打开张子健办公室的门,王副书记看了旁边人一眼,旁边人立刻走过去,直接打开办公桌后面的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两个茶叶桶。
叶蕴仪看了一眼,心中有些奇怪,这是单位发的劳保防暑用品,这会有什么问题。
打开茶叶桶,里面是一小包,一小包的铁观音,将茶叶桶倒空,随着茶叶包掉出两张银行卡,叶蕴仪的眼睛睁大了,王副书记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纪检委的人走了,拿着那两张银行卡走了,叶蕴仪脑袋里轰轰的,就在这个时候王谦和快步走进来,脸上露出诧异和惊慌的神情,“叶局长,子健,子健他……”
“张子健怎么了?”叶蕴仪猛地站起来,焦急地问道。
“他被公安机关抓起来,说是,说是强女干未遂!”
“什么?”听到这句话,叶蕴仪就像头顶上连续响了好几个炸雷,整个人呆住了,软软的坐到椅子上,怎么会这样?
而在马世川办公室,马世川拨了一个号码,等了一会笑着说道,“那几个人把东西拿走了!”……。
张子健被关在审讯室里,没有人进来,就这样呆在这里,似乎他就像是被人遗忘了一样,独自在黑暗中,一直在黑暗中计算着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睡去。
门响了一声,有人推开门走进来,张子健立刻醒过来。
一盏高强度的灯光打在了张子健的脸上,张子健迷住眼睛,在灯光的那边勉强能看出来两个人影。
“说吧!”那两个人径直坐到对面,一盏昏黄的小台灯,张子健想看清对方的面目,可强光的刺激,依旧看不清楚。
“我是被人陷害的!”张子健稳了稳心神说道。
“陷害?”那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呵呵,我告诉你老实交代你的问题,姓名、家住地址,干什么工作的……”
“我说了我是被陷害的!”张子健提高了声音,努力看着对方。
“老实点,你***快点回答问题!”
“我说过,我是被陷害的!”张子健怒吼起来。
“草,这小子还挺硬是吧!”其中一个人说道,张子健听出来这个声音,就是昨天晚上狠狠打了自己一拳的人。
“我要见你们领导,我说过,我是被陷害的!”张子健大声吼道,身体不停的摇摆着,固定着身体的铁椅子发出咯吱的声音。
“草泥马的,给你脸是不!”其中一个人站起来,“给我拿个电话本过来!”
一个厚厚的电话本放在了张子健胸前,一个铁榔头带着股风声,狠狠地砸在上面,随着撞击,五脏六腑似乎都跟着震了一下,这疼痛就像被紧紧捂住,紧紧包住,接着瞬间炸开,呼吸都为之一滞。
一下,一下,又一下,接二连三,不停地砸着,五脏六腑似乎都在这闷疼中,战栗着,尤其是心脏,那疼痛就像一只大手,紧紧攥着它,不停地揉捏着,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小子你态度给我老实点,在这里是虎得给我卧着,是龙得给我盘着,这不过是点小意思,别等着我给你来个不重样!”那个声音得意地说道。
张子健半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落下来,剧烈的咳嗽几声,一口鲜血喷出来。
旁边的小警察见了有些害怕,“吴队,他吐血了,这咋整!”
“怕个几把,老子心里有谱,胸口垫着这么厚的电话本,用铁榔头砸,根本看不出表面伤。”吴正刚不以为然的说道。
一只手狠狠抓住张子健的头发,用力一揪,头被迫仰起来,一张恶狠狠的脸凑得很近,“臭小子,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听见没有,要不然还有更多的苦头给你吃!”
张子健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我是被人陷害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听到这句话,那只手松开,“行,你的骨头挺硬,我今天要不把你骨头一点点碾碎,我就不叫吴正刚,把他的鞋给我脱下来!”
一只手抓住了张子健的脚,把鞋子脱下来,吴正刚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从腰间解下一副手铐,抓在手里。
张子健的右脚被抬起来,吴正刚攥着手铐朝着张子健右脚脚心,狠狠砸下去,
“啊……”一声惨叫,椅子猛地一震,张子健上半身猛然抬起,脸部的肌肉全都抽到一块,汗水飞溅开来,雪白的牙齿上,沾满了丝丝血痕。
“嘿嘿,滋味不错吧!”吴正刚冷笑了几声,“小兔崽子,我让你***嘴硬!”继续挥拳朝脚心狠狠砸去,一连串的惨叫声中,吴正刚的脸上充满了残暴的暴虐。
张子健头一歪脑袋低了下去,不停地晃荡着,“吴队,吴队,看样子这小子不对劲了!”
“草,跟我装死是不是?”吴正刚推了一下张子健的脑袋,脑袋无意识的摆动了两下,吴正刚心里也有点嘀咕,不会吧!
用手试了试脉搏,似有似无,摸了摸心跳,几乎感觉不到,吴正刚不禁有些慌了,“快点,把他放下来!”
两个人七手八脚将张子健从审讯椅上弄下来,看着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煞白的张子健,吴正刚郁闷的吐口气,“草,你给他做按摩心脏!”
旁边的警察迟疑了一下,将吴正刚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吴队,我看,我看还是送医院吧!”
“草泥马,你说啥!”
“吴队如果,如果人死了,那,那……”
“草,死了就死了,万事有我你怕啥!”
“真的吗?”一个声音插进来。
“废话,我是谁,打死都活该!”说出这句话感觉有些不对,扭过头看去,只见张子健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他。
原来刚才张子健故意咬破自己的舌头,吐出一口血,接着用气功降缓自己的脉搏和心跳,为的就是让他们主动把自己从审讯椅上放下来。
他很清楚这次方俊海出手,绝对是提前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自己身败名裂,身处铁窗之内。
而且一旦真的进了铁窗内,肯定还会有后续的手段,绝对要整死自己!
因为他们之间从开始到现在,结的积怨越来越深,再加上自己联系杨涛揭开常山矿难这事情,更是揭对方老底,因为常山矿据岳凯文讲,恰恰正是方俊海的矿,如果这个事情败露了,方家在横江绝对就此除名了,试问这样,方俊海可能放过张子健吗?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所以经权衡利弊,张子健决定不能坐以待毙,不如铤而走险,或许才有一线生机,所以出此下策,成功激怒对方,在遭到毒打之后,然后利用所学气功装死,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对方把自己从审讯椅上弄下来,弄下来之后一切都好说了。
“你,卧槽,你***装死!”吴正刚怒声吼道。
“嘿嘿……”张子健冷笑了几声,吴正刚跟自己的同伴猛地扑上去,想把张子健摁倒,让这个王八蛋好好尝尝天马流星拳的厉害,可他们的手还没有触及到衣角,眼前一花,人没了。
吴正刚感觉自己向被疾驰的火车头,狠狠的撞了一下,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向着后飞出了三四米,整个人狠狠撞在墙壁上,接着又重重的砸在地上,嗵的一声闷响。
另一个警察还没等反应过来,一只手带着风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