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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陆霜(17岁)家人:陆安(弟弟,今年6岁)国籍:中国人物简介:父亲是中国人但是是个孤儿,在中国没有亲戚,母亲是日本人,有一个年迈的父亲,原本是一起住在中国的,但是因为老人家想回自己的祖国度晚年,所以一家人又重新搬回祖宅,刚下飞机坐出租回家的时候,却被一个酒驾司机撞上发生车祸,一家五口只剩陆霜和弟弟陆安两个活口,肇事者虽然赔了陆家一大笔赔偿金,但是死去的三个亲人却永远活不过来了。
我勒个去,这么惨的嘛?父母双亡,外祖父也没了,怪不得得照顾弟弟,两个外国人得怎么生存哟,可是才17岁未成年还得上学,哪个高中会让学生带孩子来上学啊?啧,走一步算一步,去了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日本陆家:原本的姓氏我已经改掉了,毕竟现在只有我和弟弟两个人住,祖宅环境还是不错的,由此可得知母亲这边经济条件还是中等偏上的,但是这场车祸给家里带来的伤害是巨大的,即使有父母留下的积蓄和赔偿金,但是坐吃山空,我是不要紧,我弟弟怎么办,他才6岁,没有好的营养怎么茁壮成长,而且之后还有上学问题,我也首先得找个高中读,连高中都没毕业,怎么找工作,因为父母的离世,弟弟也没有办理幼儿园的手续,反正还有一年他就可以上小学了,他刚刚经历过一次亲人的生离死别,需要的是陪伴,我作为他唯一的亲人自然是要哪儿都带着他,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带着他一起上学好了,一般的普通高中排除,只能去那些视规矩于无物的学校了。
铃兰男子高中:你问我为啥来男子高中,我也想去女校啊,但是离我家太尼玛远了,也不知道当初外祖父咋选的房子位置,周围的学校基本都是不良学校,还都是男校,对比了下校服,我的审美还是让我去了铃兰,全黑!耐脏!完美!
校长室:我正在和校长谈入学办理问题。
校长:这位同学,我们是男校不接受女孩子的。
我:不说校长,我又不是不付学费,你们这个高中都这么乱了,有规矩没规矩都一样,你又何必跟我对着干?
校长:我知道,就是因为我们学校乱的很,所以我才希望你不要来我们学校啊!我们这的学生都有暴力倾向,你一个女孩子到我们这里来是很危险的,况且你居然还打算把你弟弟带到学校里来?
我有些不耐烦,从腰间拿下鞭子“轻轻”扣在校长桌上:校长,你说这个行不行?
校长盯着桌子上的那道裂缝,掏出口袋的手帕擦了擦汗:行……行……
我勾了勾唇重新坐下:那就多谢校长了。
入学式:我长发披肩穿了身黑色的学生制服抱着弟弟坐在最后一排,我没打算扮成男的,上个世界扮的够久了,还好是青少年没怎么发育,但这次不一样啊,我都十七了,该发育的都发育了,裹胸布勒的都喘不过气,再者档案写的也是女生,我又何必虐待自己,这次我转的是高三,虽说这是高一的入学式和我本身没多大关系,但是早上来上学的时候我看着很多人都往这儿走,也就跟着过来了。
台上教导主任在象征性的说欢迎词,还让一个看上去就不像这个学校的乖学生上台代表新生发言,没说个两句就被一个男的踢翻在地。那人抢过话筒就说:铃兰还轮不到应声虫说了算,这里是强者为王,不过呢,至今还没有能够称霸铃兰的人,你们说谁敢说他是铃兰的头?我是高一的,说话完毕。
台下有人叫到:你是那个叫泷谷源治的小子吗?
那人突然暴起:你说我是谁?
台下站起一个长得蛮帅的小哥哥,只是一脸凶相,杀气外放对着台上那个人:说你呢!
那人迅速冲下台推开坐着的一个学生,拿了他的折叠板凳,就向小哥哥的方向走,教导主任还在台上拿着话筒企图制止接下来要发生的暴力冲突。可是哪儿有人听他,一个两个都动手了,很快就像病毒一样传染了整个大堂的人,本来就都是穿着黑色的制服,乌压压的聚在一起,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的,我站起身拉着弟弟走远了些,别说看着还真挺符合“乌鸦学校”这个名字。
一个老师冲进了来,拉着校长说到:不好了,又有一群不法分子来到操场上找事情。
真是好啊,乱的好啊,这一年铁定很自由,也没人管,想干嘛干嘛,看看书照顾照顾弟弟,毕业考个大学,那时候弟弟也到了能去上小学的年纪,空余时间还能兼个职什么,简直完美~
所有人都出了大堂,往操场的地方赶,哟,有热闹不瞧,这就不是人的本性了。我蹲下摸了摸弟弟的小脑袋:安安,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啊。
安安把小脑袋靠近我脖子窝:恩,姐姐去哪儿,安安就去哪儿。
走廊能够观望到操场的位置已经被占了,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我根本看不见,我拍了拍前头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帅哥,能给我让个位子嘛?我有些矮看不见。
双马尾回头看了过来,他虽然带着墨镜,但是我是能明显的看到他表情呆滞了一下,应该是没想到男子高中居然出现了个女人,怀里还抱了个孩子,嘴唇动了动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侧了个身让我可以进去,我向他道了声谢,双马尾微微点了下头。
往下望去,操场上站着五个人,一身白的矮个子似乎是他们的头:那个叫芹泽多摩雄的?把我小弟打进医院的,是哪个啊?快给我滚出来。
只是没人回答他,也不知道他的小弟们和他说了什么,把手上的两个棒球棍递给他的小弟们便走了。
刚才率先挑事的小哥哥偏头问我:芹泽是谁啊?
我:不知道唉,我刚转来。
听到不熟悉的声音还是个女声,小哥哥把脸转过来,对上我眼:你是谁啊?杉原诚呢?
也没等我回答,一旁的双马尾就给这个小哥哥科普起来:我在这儿!你不知道芹泽嘛?铃兰高中三年级的妖怪。
我:妖怪?这么牛逼?有机会要见识一下!
听到我这么说,一旁听到的人都惊恐的看着我,一副这个女孩子是不是疯了的表情。
一个男生从那群叫嚣的不法分子中间穿过,那群人怎么可能就让他这么走了,纷纷围上去问他是不是芹泽,那个男生没有回答他们,只是拳打脚踢的把他们全部揍在地上爬不起来。又出现一个明显不会骑摩托车的男生,冲了过来,貌似刹车失灵,他从车上滚落下来,摩托车撞上了铁栅栏。
就在场中唯一还能站立的两个男生深情对望的时候(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的),好几辆警车驶进了学校操场。
警官陆陆续续的下车,一个头顶绑带的警官冲着那个个子矮些刚刚骑摩托车过来的人喊到:芹泽!
众目睽睽之下,芹泽进了警车,刚刚在台上嚣张发言的那个感叹:完全让我们想象不到的强悍啊!
被科普完毕的小哥哥:这家伙完全是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我:这个学校真的很有意思,也不知道刚揍翻全场的那个是谁。
我拍了拍双马尾的肩再次道谢,转身放下弟弟牵着他的手离开。
桐岛广海:杉原诚,这女的是谁啊?还带了个孩子,看她穿着我们的校服,应该是我们学校的,可是我们是男子学校吧。
杉原诚:不清楚,不过我刚刚看了下高一的新生名单,没有这个人,估计是高二或高三的转校生。
桐岛广海:嘛~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儿,随便吧。
酒吧:唉,日本消费水平不低的,我只能出来赚点钱,真是一分钱逼死一个英雄汉,只有这儿是不计较你的学历问题的,我给弟弟点了自制的温和睡眠香,上个世界师父曾教过我怎么制作,却没想到今日有了用武之地,这个香点了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所以我不用担心他会中途醒来,哭闹找我。
酒吧老板:你想到我们这边来应聘?
我:恩,对,我得养家必须要有一份工作,老板你们这边工资最高的那种。
酒吧老板:你想做酒吧台柱?
我:啊?台柱?我以为工资最高的是什么调酒师啥的。(原谅我没去过酒吧,不知道具体事项)
酒吧老板:我们和别的酒吧有些不一样,不过得看你能不能胜任。
我:你给我个机会试试嘛。
酒吧老板叫来了一个笑容特别好看的妹子:她叫相泽琉香,也算是我们这边的台柱子,让她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