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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只手支撑自己的身体从床上起身。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床边的空位,又也是一瞬间的摸了个空。
也是突然的被惊醒了过来。
醒来的第一瞬间,视线多少还是有着几分的模糊,看的不太清楚。依稀就只能够看到离着自己不远处的方向有一个挺拔的身影,拽着自己的领带。声音拖着很浓的懒音,对着眼前的人说道:“你起的那么早做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意识多少还处于混沌的状态里面,不是特别的清楚。
声音细细弱弱的,詹涵泽听到康含嘉的声音,也是微笑着走了过去,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伸手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腰。坐在床边上,额前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说道:“没什么事情啊,是不是我刚才吵醒你了?”很轻声的问道。
康含嘉刚醒过来,身上的也还没有太多的力气。慢慢的摇了摇头,浑身无力的趴在詹涵泽的怀里面。
詹涵泽抱着康含嘉感觉到她身上带着暖暖的温度,一种很温馨的感觉包裹着自己。伸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说道:“好了,乖,现在时间还很早呢,你再多睡一会儿把。”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安抚小孩子一样。
康含嘉听了后微笑着扯动了一下嘴角,却始终没有力气开口。伸手紧紧的拽着詹涵泽的衬衫,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这样温暖的姿势坚持了两三分钟,两个人都同时的保持着沉默。康含嘉感觉自己从混沌的状态里慢慢的清醒,松开了詹涵泽。抬头,黑眸温湿的问道:“你这么早就要去忙吗?”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提着詹涵泽将衬衫上的领带理好。
就完全像是一个妻子在为自己的丈夫打理的姿态,极其的温馨。
负伤后,警局的工作完全被落空。
詹涵泽轻轻的抚弄着她的长发,刚醒过来的康含嘉也完全是美艳动人。轻笑着说道:“是啊,我去的越早事情也就解决的越早,那样我就可以很快的赶回来陪你了啊。”
“好。”声音懒懒的笑了笑。“那你路上小心一点,我等你回来。”
离开了家,詹涵泽脸上的表情也瞬间的变了。
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公司里面,还没有来得及打开门,轻轻一推,房间的门就已经顺势的打开了。
詹涵泽微微的勾着嘴唇,表情微变。大步的走了进去,朗声道:“我以为我已经来的已经够早了,没有想到有人比我还要早啊。”
说话的同时,将手中的东西放了下来。没有多余的客套,而是冷漠的坐在了对面,平视着眼前的人。
“大叔伯,我们叔侄两个人之间好像真的好久没有叙旧过了吧?”他说的轻松,目光冷冽。
坐在对面的人身子一僵,阴沉着脸,不多言语。
詹涵泽:“其实我一直都很尊重你们这些叔伯们的,你们可都是在刀尖舔血过的人啊!哪里是我们这些小辈能比得上的”忽然话锋一转,“但是,叔伯,我的尊重不能够当饭吃的。”
“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呵。”詹涵泽发出冷笑,身子颤抖着:“我想要做什么?”怒极反笑,手猛地拍着桌子,撕破脸质问道:“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他妈想要做什么!”
他早就应该料想到了,华天成那个酒囊饭桶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风雨的眼皮底下抢人的,肯定背后还有人。
第134章 内鬼()
他就猜到了,之所以华天成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将唐含嘉从自己的眼皮底下带出去,没有内部人员的接应必然是做不到这一步的。
但是詹涵泽怎么都没有想到,家族里的内鬼竟然会是自己的大叔伯。
“你这是何必呢?”看着阴影中浑身冰冷的老人,詹涵泽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奈,曾经自己还不是这样一个翻手云覆手雨的人的时候,大叔伯对自己很好,很好,
不管是小时候的自己怎么闹腾,他都会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而直到现在他才懂那笑容的背后到底藏了什么。
“谁不想要权利呢。”沉默了许久以后,一句轻飘飘的话从阴影里传了出来,当时詹涵泽的心就凉了。
一句看似轻飘飘的话,但是其中却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权利这两个字实在是太重太重。
重到压垮了老人多年的骄傲。
“其实,我一开始并不知道是你。”詹涵泽的一句话让老人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你不知道是我?你不知道是我?”只听砰的一声,老人猛地一拍桌子就从桌子前站了起来,满脸阴沉的望着自己面前的侄子。
詹涵泽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情绪无比激动的大叔伯,淡淡的搓了搓自己的指甲。
“想要得到我这个位置的人那么多,我怎么可能猜到是谁?”一句话彻底将老人打到了谷底,他诺诺的动了动自己的嘴巴,一下子就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看到这一幕,詹涵泽冷冷的一笑。
华天成,伤了我得女人你还想要继续自在下去怎么可能呢!
而此时在公安局刚刚被花然保释出来的华天成满脸阴郁的看着自己头顶上的天空。
“詹涵泽,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自家哥哥阴沉的话语让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花然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这一次她们和詹涵泽真的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吗?
而那样一个凶残的男人对上,他们真的可能会有好果子吃吗?
答案就在他的心里,在经历过唐含嘉那个女人的事情以后,他总算是彻底的明白了,他们现在和詹涵泽斗完全就是在找死。
到时候不仅仅是华天成会死,恐怕他们华家所有的一切都可能会因此被詹涵泽吞并,到时候就算是他哭都没有地方哭了。
“哥,要不我们放弃吧。”犹豫了再三华然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可是还没有等他真的开口劝说华天成什么,巴掌就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了他的身上。
“放弃!?”每说一句话,华天成的脸色就黑一分。“我怎么可能会放弃!我是谁!?”巴掌一下一下的落在了华然的身上,疼的他脸色都发白了。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咬着牙默默的站在华天成的面前承受着他的暴怒。
他只不过是想要劝劝他而已,可是却没有想到。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停挥舞着巴掌的男人,华然心中一直被压抑着的愤怒和屈辱突然在这一瞬间在他的心里爆发了出来。
原本讨好的目光也开始变的越发的犀利,可是站在他面前的华天成丝毫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那个一直软弱弟弟的变化,依旧将他当作是一个自己的出气筒。
尽情的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愤怒和不爽,以及再一次被詹涵泽打败的不甘。
他如此的优秀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一而再再而三败给了詹涵泽那个家伙,他除了好运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啊!”一想到那天詹涵泽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华天成的眼睛突然变的是血红一片,挥舞的巴掌也逐渐变成了拳头,一下一下击打在华然的脸上。
一时间鲜血淋漓,从自己弟弟身上流出来的鲜血丝毫没有让他停止自己的暴行,反而是更加刺激了华天成的情绪。
他越发的激动起来,而华然虽然想要反抗,但是反抗的力气实在是太小太小了渐渐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世界变得昏暗。
等他在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之中,而在他的病床旁边,趴着造成了他现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的哥哥华天成。
他下意识的想要起来,可是却发现除了自己的头以外,其他的部分都不能够动了,这一发现让他突然变得惊慌起来,他大力的挣扎着嘴里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他只不过是被打了几拳挨了几个巴掌,怎么可能会全身都不能够动了。
这不科学!这不可能,就算是比这还严重的暴行她都承受过,怎么可能熬不过哪些小风小雨。
“啊然你这是怎么了?”华然剧烈的挣扎吵醒了原本就刚刚睡着的华天成,看着躺在床上像蜈蚣一样得弟弟,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只能够用力的将他按在床上,尽可能的不让他挣扎平复他的情绪。
“阿然你别这样,你刚刚做完手术,这样下去伤口会崩开的。”华天成焦急的眼神和慌张的语气逐渐让华然安静下来,他无声的用自己的眼神询问着华天成。
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