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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新阳才是吩咐完,怀里的小家伙便是嘤嘤抽泣起来,声音微弱的很,看的李新阳直心疼。
李新阳看着孩子都是快哭红了脸,求救的看向一边的郑风。
“怎么回事。”
郑风伸手探了探小家伙的额头猜测道:“不像病了,是不是饿了。”
“那快点找乳娘。”李新阳吩咐道。
待乳娘过来了,问题又是来了,那孩子太小根本就含不住**,更没有力气吮吸奶水。孩子哭得都是快岔气了,看着孩子红红的脸蛋,李新阳着急的四处看看。
“赶紧想办法啊。”之后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吃饱了的小家伙终于是安静下来,李新阳揉着有些酸涩的胳臂着一边的软枕,轻拍着孩子。
小声的对着郑风吩咐道:“好了,你先下去吧。在宸妃娘娘醒来前,你便是守在这里。现在一切没有定数,还是小心些好。”
“是,微臣明白。”
之后是真的有点撑不住了,李新阳将孩子放到思菱怀里先应付会儿,但那孩子仿佛认人一般,离开了李新阳便是哭泣起来,李新阳活动了活动胳臂后,认命的把孩子抱了回来。
看着襁褓里又是恢复了安静的孩子,李新阳不经翻了个白眼,现在就这么精,以后看你怎么办。
边想边是轻划过孩子柔嫩的肌肤,原本想着把给他求的念珠给他戴上的。不过这般瘦小,怕是压着他,便是等着他在大些在给他。
因着李新阳散出去的流言,这个孩子的出生并未在这宫里掀起多大的风浪,特别是在太王太后派了太医院院首亲自为那孩子诊过脉,得到心脉有疾的结果后。
太王太后他们总算是松了口气,再加上李新阳对那孩子很是维护,便也不愿与李新阳起冲突,便是就由他去了。
作为孩子父亲的萧隐对于这个孩子更是冷漠,只是去到永宁宫探望了宸妃,简单看过那孩子几眼便是匆匆离开了,连抱都是没有抱。
李新阳看着萧隐决绝的背影,对于“小元”最后一丝的留念也是幻灭。
当晚宸妃便是醒了,看着李新阳怀里小小的孩子,眼泪便是止不住的落下。
“姐姐,怎么哭了好事啦。”
“嗯”
孩子还小还没拟定名字,宸妃跟她便是帮着起了小名叫平生,希望他以后的人生平平淡淡,顺遂安康。
因着宸妃要坐月子,孩子不方便带在身边,便是全权由李新阳这个干娘暂时照顾着了。
李新阳便是在宸妃的偏殿住下,在一群侍女乳娘的簇拥下,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平生。也因着平生的降生,暂时让她忘却了那些令她烦恼的事。
只是每每静寂无人时,烦绪又是涌上心头。
走还是不走,她期许了多年的自由,近在咫尺。
可走了又真的能跟思菱说的那般回来吗?萧隐跟李延年又是否能放过她?一切都是变数
还有,面对没有归期的自己,他是否会等她
第116章 解毒()
待宸妃身体好些了,李新阳将平生交还给她,匆匆离开了宫,去为即将离开文丹的赵元恒送行,也为了解去李延年的束缚。
暖阁
思菱咬着软糯的马蹄糕,有些失落的感慨:“过的好快,才见面没多久。”
赵元恒见思菱伤感的模样,揉了揉思菱的头道:“别这样,又不是不见。你也不小了,及笄礼还是得办的,等你到了靖元,我定是寻最好的正宾给你梳头及笄。”
听着赵元恒的允诺,思菱笑弯着嘴角道:“你说的。”
“自然是我说的,我们思菱的及笄礼可不能草草了了。”赵元恒看着思菱的笑容亦笑着点头保证道。
“嗯。”
而坐在一边的李新阳确是一直没有反应,只是失神的捧着茶碗,不知在什么地方神游。
赵元恒也只是静静看了她一眼并未做打扰,其后便是一直与思菱说笑。
这般氛围一直到一位老者躬身走了进来才是被打断。
赵元恒见到他,收敛起与思菱说笑的温润询问道:“弄好了吗?”
“是,已经准备好了,请姑娘过去。”
“好。”赵元恒起身到李新阳身边,轻唤道:“无月”
“诶”李新阳好不容易才是回了神,看着赵元恒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
对于李新阳这迷糊模样,赵元恒没有不耐,伸手到李新阳身前:“那边好了,我们过去吧。”
李新阳听了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扶上赵元恒贴心的手,在思菱跟赵元恒的陪同下,一道进到房间的密里。
密室内
在思菱他们的搀扶下,李新阳褪去外衫不安的躺在床榻上,密室幽暗阴冷的气氛着实让她有几分不安。
咽了咽口中的唾液,眼眶微红有些无助的看着思菱他们。
人总是奇怪的,明明被逼着服下毒药的时候都没有多害怕,现在到了解毒的时候确是怕的要死,或许是因为有思菱他们在身边,不用在强撑着自己的铠甲,亦或许是心中有了牵挂。
思菱看着李新阳的模样亦是有些担心,那解药毕竟是他们事后配的,难免,谁都把不准。
刚刚的欢快也不过是不想让李新阳太紧张装的,事到临头确是也跟着怕了。
思菱胆颤的看着一边眼神同样晦暗不可测的赵元恒,挣扎许久才是低声问道:“应该没有事吧。”
“放心,没事的,无月忍过去便是没事了。”赵元恒佯装着自信朝着两个人笑笑。
得了赵元恒的肯定,李新阳强迫自己放松平躺下身子,闭眼不在去想那些事。
那位躬身的老者将一颗丸药递到李新阳唇边:“姑娘将此丸药服下,我们便是可以开始了。”李新阳听话的配合着。
随后那老者点燃身边的香炉,在香料萦绕下,将银针浸过熬制的药汁,在李新阳身上寻着穴位扎了下去。
半刻钟后,那老者擦了擦额间的细汗,转身冲着一边的赵元恒二人道:“麻烦两位,帮忙将姑娘扶起来,我要给姑娘上针。”
“好。”思菱连忙回了神,与赵元恒一道配合将满身银针的李新阳扶了起来,动作轻柔小心,直担心会碰到哪里。
思菱帮着李新阳小心褪去纱衣,赵元恒则是闭上了眼睛,转头到一边。
那老者绕到身后,准备再是行针的时候,确是被李新阳右肩展翅欲飞的玄鸟图腾弄的有些无从下手,心中也不免感慨道:“原来当真是天命玄女啊。”
“嗯,好两位扶好了。”那老者很快回了神,之后越发是认真的在李新阳背上行针,在最后一针的时候确是有些犯难,那最后一针的位置正是玄鸟冠羽的位置,这老者是西平巫医出身,自然还是对这些忌讳些的。
思菱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出言催促道:“大夫。”
那老者为难道:“最后一针在冠羽位置,我怕”
思菱听他竟是为了那破纹身停了手,有些气愤道:“冠羽又如何,你施针便是。”
最后老者还是下了针,毕竟他的责任是要解毒的。但就在那针下去后,纹身冠羽的位置确是落了几丝血珠出来,散在那玄鸟冠羽之上,应着那玄鸟纹身更显艳丽。
随着李新阳低吟,她手臂上鲜红的纹路开始慢慢的消退,最后只剩下浅浅的一条。
待逼清所有的毒素后,那老者扶着下巴再三确认,朝着赵元恒他们躬身道:“姑娘的毒已大致清了,我再是开几副药,姑娘依照方子喝上几日,将毒素清除便是。”
“当真没事了吗?”思菱听了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
“是,姑娘放心,索性那制药的人并没有在药方里面多有整改,王爷又是给出了巫楼笔记,基本不会有太大问题,如果说有什么的话,便是那忘忧草,可能还得要姑娘受些罪了。”
“那个没事,谢谢大夫。”思菱得了肯定答案,眼眶发热的感激道。
之后大夫取了针,思菱跟赵元恒小心的把李新阳放回到榻上。
一个时辰后,李新阳睁开含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一边红着眼不停隐忍的思菱,不经有些心凉,难道失败了吗?
“我”
思菱见李新阳醒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抱着李新阳痛哭了起来,弄的李新阳只以为失败了。
求救般的看向一边的赵元恒:“那个我是无药可救了吗?”
“没,解了。”赵元恒还算是镇定,帮着解释道。
听到赵元恒的回应,李新阳着实松了口气,眼角的泪不受控制的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