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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菱看着李新阳兴奋的模样懵懂的点了点头。李新阳自然不在意这些,笑着眨了眨眼睛,舒心的呼了一大口气,拉着思菱手重复着说道:“我们以后的日子都是艳阳天了。”
不过思菱却是没有李新阳想的那么美好,虽说很多事她都不知道,不过她还真不太信什么艳阳天,这世间哪里有绝对的艳阳天,一切都只是说笑罢了。只不过希望往后的日子比在西平的时候好过些,她便是知足了。
那晚李新阳躺在火红的床幔中久久无法入睡,闭眼的时候不自主的便是回忆起曾经在宁州与小元的一切。
想着想着紧闭的眼角缓缓的落了泪,滴露在了绣着鸳鸯的红色绣枕上,晕湿了一片。平放在两侧白皙的双手不自主的紧攥着被子上的布料,手背上青筋凸起,看的很是渗人。
小元还活着,她至少能让自己少背负一份罪恶感,起码还有一个自己要补偿的人活着。
与此同时天禄阁
萧隐一脸难看的坐在上位,一边萧隐的伴读胡倍哲将刚刚奉上来的茶水递给了萧隐出言询问道:“王上这般时候唤臣前来,所谓何事。”
胡倍哲是当今王太后的侄孙,之前一直是萧隐的伴读。在萧隐登位后,任北院枢密副使与任北院枢密使的苍王互相牵制。
“倍哲,你还记得萧阮被救回来时候的事吗?”萧隐失神的接过茶碗抬眼看了看一边的胡倍哲。
胡倍哲比萧隐还要年长三岁,对于六年以前的事记得还算是清晰,更何况涉及苍王。“如何不记得,咱这位苍王也是刚烈,自己都是摔的满身伤痕,脑子都是烧迷糊了,还爬起来喃喃自语的说是要回宁州,要找”
“无月”
“嗯嗯对,就是无月,那段时间他总是无月无月的叫个没完,后面好了之后就更是不予余力的在找宁州,真不知道这苍王做梦还是怎么着,查便了各国的地图,都是没有找到过他所谓的那个宁州。不过听说他还在找也算是长情也不知道这无月跟宁州到底是”
“那个无月找来了。”胡倍哲话还没有说完便是被萧隐打断,萧隐冷漠的握着手中的茶碗,脸上神色考究。
“什么”胡倍哲听了很是诧异的看向萧隐。
“那个无月找来了,她说她找小元,你应该记得当时萧阮他母妃叫他什么萧元儿虽说发音不一样不过应该是萧阮,再说这世上还有这王者重瞳的除了他还会有谁。”萧隐翻眼看向一边表情严肃的胡倍哲。
胡倍哲是个能人,很快便是想到其中关卡,连忙俯身给萧隐道贺道:“恭喜王上。”
“哼还谈不上什么恭喜,还不清楚这个无月到底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不过也是有趣,怕是苍王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找了这么多年的人,被他自己亲自送进了王宫。”想到以后苍王得知真相的模样,萧隐心中不自主的涌上些许的快感。后面的日子看来要有趣很多了。
“是啊,看来这天命玄女到是当真将好运带给了王上。”胡倍哲连忙出声恭维道。
“看来如此,不过现在很多事都存在变数,明日李新阳要与王公贵族见面,苍王总归是隐患,你想办法把人弄出去,明早我不想在正殿见到他。”
“是,微臣明白。”
“嗯,好。还有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王祖母那里你暂时先别说,另外在将你记得的苍王当年说过的细节什么的,帮孤罗列出来。还有李新阳也是要好好在查一番。”
“是微臣明白,王上放心。”
“嗯,好下去吧。”萧隐挥手将人挥退了下去,捧着茶碗端坐在一边,应着宫灯脸上逐渐显露出些许诡异的兴奋。
第44章 朝见请安()
第二日天刚是蒙蒙亮,一夜未眠的李新阳听着外面的声音起了身,披了件衣服准备出去看看,出门的时候便是与进来回禀的思菱撞了面。
思菱挑了挑眉眼之后毕恭毕敬的朝着李新阳行礼道:“德妃娘娘,王上来了。”
李新阳错身望了望门口穿着整齐的萧隐,笑着福了礼,便在没有什么动作了。
萧隐见此也没有责备什么,伸手吩咐了人进去服侍,声音柔情的说道:“今天要给祖母跟其他亲贵长辈进茶,虽说还早,不过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了,怕你忘了时候,孤过来叮嘱一声,给你派点得力的人手。”
见萧隐如此李新阳感激的道谢道:“多谢王上关怀。”
“嗯,这里没什么我就不多留了,一会儿孤来接你。“说完便是扶着宽大的袖袍离开了。
李新阳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衣角,心里很是感激,萧隐这般算是给了自己面子,这王宫里没什么秘密,昨晚他没有夜宿寝殿的事,怕是已经人尽皆知了。
这般做法不至于让自己变做旁人茶后闲谈的笑柄,让其它宫妃拿捏。现在起码说明王上不宠她,至少也是尊重她这个异族公主。
永乐宫
太王太后早已坐立在正位上,太后以及各宫嫔妃以及比较尊贵的王亲贵族皆已经是到场。
太王太后慵懒的靠着杏色鸾纹靠背,端坐在一旁凤眼冷冽的扫了扫围在身边的人,面色不愉的问道:“苍王呢,他兼任祭祀又是王上兄长,这种时候不到场如何说的过去。”
听太王太后这般说,将武王设计离开上京的胡倍哲连忙上前:“太王太后赎罪,北边传了消息过来,之前叛逃的奴隶余部在那边。苍王连夜便是赶了过去。这些事一直是由苍王负责,我们也不好插手。所以”
“哼,不过就是些奴隶也是让他这般折腾,难成大器。罢了”
“是。”胡倍哲听闻便是侧身退了下去。这种事自然不需要他帮着萧阮解释,这么多年抹黑他的事情,他可是没有少做。
不过站在太王太后一边一位扮相尊贵的女子却是不依了,这人便是昨日在大殿上扮作奥姑的长公主萧燕哥。
“哟,这胡大人可真是把事情撇得干净,这北边的事就算是苍王负责,你明知今日王上要带公主过来,也不多加劝阻是何意,你这是故意想要挑拨王上跟苍王的关系不是。”
“长公主赎罪,微臣没有这个意思,不过也是据实回禀罢了。”胡倍哲听了长公主的话到是不慌,冷静的出言解释,之后更是转身到一边朝着太王太后表心道:“太王太后,微臣真的没有要挑拨王上他们的关系。”
“嗯好了燕哥你个长辈这般为难小辈是如何。难不成是怪本宫责备了苍王几句。”太王太后如何不清楚萧燕哥对苍王的维护。
“母后孩儿哪里有这个意思,就是不想母后跟王上对阮儿有什么嫌隙。阮儿性格木讷,此番也是想着帮王上解决难事,才是没有到场的。还望母亲莫要多加责怪才是。”萧燕哥听了不经放软了自己的态度,凑到太王太后身前,做小女儿姿态扶着太王太后的胳臂轻摇着,帮着萧阮解释。
萧燕哥是太王太后与太祖唯一的女儿,出生便是备受宠爱。因着不愿其远嫁早早的便是给选了驸马。是所有太祖公主中,唯一一个拥有封地的。
因着皇兄皇嫂早亡,自己膝下也没有儿女,便是将当时失孤的苍王养育在自己府上,与苍王关系亲近。
“好了这事也就不提了,毕竟也是事出有因。”看着自己疼爱的长女这般,太王太后也不便说些什么了。放了软话也便是不在言语。
“谢母后。”萧燕哥说完便是侧身到一边,浅笑着帮着太王太后捏肩捶背,乖巧听话的模样很是让太王太后很是受用。
而另一边的太后确是对萧燕哥这番嗤之以鼻,萧燕哥也就这些个手段,哄得太王太后一道一道的。不过面上依旧浅笑热络的与太王太后她们说着讨喜的话。
就在这会儿子,两位当事人也是姗姗来迟。
李新阳一身紫金鸟蝶纹衫,梳百宝花髻手。搭着萧隐宽厚的手,一道踏过门槛,相携走了进去。
二人行至大殿中央,一道给上位的太王太后请安。
“皇祖母万安安。”
“太王太后万安。”
之后一边的宫侍从一边端了方盘跪立在李新阳身边,李新阳浅笑着转了身子,双手执奉茶盏,上举齐眉,微微俯首欠身将茶盏奉给了太王太后。
太王太后看着李新阳熟练稳重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配她的隐儿不亏。
抬手接过茶盏,满意的点点头,之后从一边早已准备好的托盘里面取了一枚流云百福的羊脂玉佩。
李新阳连忙双手接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