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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但迈不开脚步,而且还有回退的冲动,我极力控制着自己双腿,不知不觉已汗流夹背。
求救声持续两三分钟后停了下来。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此时此刻,我切身体会到,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跳楼。
如果有人在睡梦中听到这个求救声,他们的身体是沉睡的,而心灵却被这个声音牢牢地牵引着,根本无法自我控制,只会朝着声音的方向径直走去。
有窗开窗,有门开门,有墙撞墙,直到梦醒。
罪恶的源泉果然是这口青铜棺。
只要我打开它,或者毁掉它,既能拿到里面的骨笛,又能从根源上解决多年来无数学生坠楼的惨剧,两全其美。
当然,我现在严重怀疑青铜棺里压根就不是骨笛。
从来没有人打开过,我爷爷到死都没敢跟我说骨笛的存在,自有他的原因。
况且,骨笛的传说那么美好,我无法把它和这种邪恶的东西联系在一起。
我缓了会儿,从地上站起来,重新走到了青铜棺前。
看看表,距离下次求救声响起还有十分钟。
只要棺材不叫,我倒是没啥特别大的反应,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之后,心跳也没有那么剧烈了,甚至感觉轻松自在。
看着眼前的青铜棺。
青铜棺整体没有任何拼接的痕迹,就像一个天然形成的四方形铜块,我很难想象它是怎么做成的,以现代的技术都不一定能做得这么完美,怀疑它是实心的。
我用力推了推青铜棺,竟然能推动,它被锁链悬吊着微微摇摆,像荡秋千。
从手感来判断,绝对不是实心的,它很轻,棺材壁应该很薄,估计还没有实验室里那口棺材重。
既然被锁链捆绑,肯定有它的用意,想要打开棺材的话,当然要先解开锁链。
而锁链的另一头缠绕在四根柱子上,只要毁掉四根柱子,锁链一松,不解自开。
所以说,真正的难点是这四根石柱。
石柱上雕刻着日月星辰的图案,竖立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很像古代的某种奇门阵法,镇压着中间的青铜古棺。
我想,当年日军用迫击炮轰炸棺材的时候,炮弹根本就没有接触到青铜棺,而是被石柱产生的某种力量化解掉了。
虽然我现在相信世上真有灵异事件,但我同样也相信现代物理学的基本原则,若是炮弹真的打中青铜棺,就算棺材再硬也得留下划痕。
至于如何摧毁这四根石柱……
如果我能想到的话,祖辈们早就想到了,甚至清末年间修建南陵学堂的时候就被人毁了,轮不到我在这里班门弄斧。
前辈们肯定用尽了所有能够想到的办法,最后证明只是徒劳,我又何必重蹈覆辙。
我无需理会这些东西。
因为我这次来,是要隔空取物!
或许伍夜静当年偷画时的隔空取物是假的,但我会真正的隔空取物!
来之前我就想好了,我选择梭哈,把命压上,要么生,要么死,各占百分之五十。
既然我能站在这里,并且看到青铜棺,那就证明我赌赢了。
因为,
我清楚的记得,
我进到地下室后,屏住呼吸,掀开尸池的盖子,一头扎了进去。
我应该已经窒息在了尸池里才对。
现在的我,就跟上次意外闷死在地下室里一样,照样来去自如。
我的感觉和平时一模一样,能感觉到冷,能感觉到痛,甚至我的背包都还存在,我可以用里面的手电筒,可以吃带的罐头。
记得上次,我还发现了一件特别离奇的事情,就是保安把我拉出来的钟楼,门上贴有封条,当时我进门的时候随手撕掉了一小块,又无意识的装进了口袋里,可我活过来后,它竟然真的在我口袋里!
不可思议!
所以,这次如果我能拿到棺材里的东西,再原路返回,回到尸池里,我应该还是能醒过来的,并且东西也还存在。
就相当于我人根本就没有进去,凭空把棺材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既然我人都没进来,这座破庙就算再邪恶,机关再强大,又能奈我何!
所以我压根就不害怕这里,更不会像伍夜静说的那样能把我吓尿,我肆无忌惮。
什么锁链。
什么石柱。
什么阵法。
让开!
只要我意志坚定不被那声音勾走,我可以直接拿起铁锤把棺材砸烂!
我不知道我为啥会这样,但我似乎明白了爷爷说的:日落西山还复起……
日,指的应该是我,因为我的名字叫阳。
意思就是,我死了还会再站起来……
虽然听起来很扯淡,可事实确实如此。
趁着求救声还没响,我从背包里取出准备好的工具,专门为青铜棺而买的,特制合金钢丝锯,削铁如泥。
哪怕它是实心的,我也要把它切成两半。
第28章 鲜血()
锯条划过千年古铜,割裂了历史的肌肤。
让我有种错觉,好像在解剖一具尸体,取骨做笛。
旁边的四根石柱就像是四个守卫,一个个懵逼地看着我,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虽然锯条锋利无比,可青铜棺的质量也够坚实,划上去只是一道浅浅的印痕,按照这种进度,割开起码要几个小时。
不过无所谓,我有的是时间。
只要没人把我从尸池里捞走解剖了就行。
刚切割没多久,忘了看时间,可恶的求救声又响了起来。
“东阳,救救我……东阳,救救我……”
“东阳,不要……东阳,不要……”
“东阳,救救我……东阳,救救我……”
“东阳,不要……东阳,不要……”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比之前猛烈百倍不止,一瞬间天旋地转,我感觉脑袋都要被压爆了,五脏六腑要被挤出胸腔。
手中的锯条掉在了地上,我抱头捂着耳朵,腿一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站不起来。
如果说上次我还能勉强控制双腿的话,那么这次我连呼吸都要无法控制了,整个人就像被卷进了搅拌机里,顷刻间就要灰飞烟灭。
我不知道棺材里的人是不是精神分裂。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我很想开口问问,可我根本发不出声音,蜷缩在地上一点点地被吸向棺材。
好在,声音只持续两三分钟。
当它不叫的那一刻,我已经在地上滑了很长一段距离了,全身散架了一样软绵绵的,真感觉它能把我吸进棺材里!
这声音本来就是睡梦中的人才能听到,它呼唤的是人的灵魂,而我现在恰恰就是灵魂一样的存在,只不过我是清醒的,懂得抗拒。
我扶着棺材从地上站起来,靠着棺材缓了足足五分钟才恢复过来。
距离下一次喊叫,又只剩下十分钟了。
太特么蛋疼了。
我狠狠地锤了一拳棺材,愤怒地质问道:“你到底啥意思?我千里迢迢跑来救你,你特么竟然想害我!你到底让救还是不让救,你说清楚行不?”
棺材静悄悄。
我怒气未消,接着骂道:“老子告诉你!你说啥都没用!因为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解决你的!管你是个什么鬼东西,老子都要把你锯成两半,让你再害人!”
吼两句,心里终于舒坦了些。
于是赶紧又拿起钢丝锯,趁着短暂的安静期,继续开工。
锋利的锯条再次割入千年古铜,我的愤怒全部化作力量,用力一压一拉,直接从边楞处切进去了将近五公分。
毕竟它已有千年的氧化腐蚀,就算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违背基本物质的组成,和我手中的合金钢丝不是一个等级的材质,只要我能锯到它,就一定能锯开。
怕就怕,突然蹦出个什么鬼东西,阻碍我办事。
所以我又放慢了动作,一点一点地来,时刻观察着棺材以及周围的情况。
锯着锯着,真就听到了动静。
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在这么幽静的地下,脚步声啪嗒啪嗒,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竟然有人来这里!
地下室里的密道十分隐蔽,而且知道的人大都已经去世了,只有徐老默默地看守着,不可能有人进来。
除非还有另外的通道。
我下意识地想找地方躲,却发现这里除了四根不太粗的柱子和一口悬吊的棺材外,什么也没有,无处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