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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怎么就会断了呢?
“我立刻给你安排医生,准备做手术!”她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就拿出手机,飞快地在通讯簿里找着人。
司慕寒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懒懒的音调,“百分之十的成功率。”
“!”司母心里咯噔了一声,镶满钻石的手机便掉落在地上。
她怔怔地望着他,从不可置信到伤心,再到愤怒和绝望,连声音都尖细的不符合她的身份,“小寒,一个女人,一个戏子而已,你是疯了吗?腿啊,这可是你自己的腿!”
“你没资格这么说她。”司慕寒玫瑰花瓣的唇紧珉着,好看的唇和狰狞密布的伤口交相辉映,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司母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泪珠还挂在脸上,“你说我?”她反手指着自己,音调都拔高了很多,“没资格说那个戏子?”
她可是他的母亲,却才在一个星期后才知道他差点连命都丢了!
她一手将他抚养长大,一点点计算着他的未来,什么事情都给他安排最好的,现在他竟然拿着一个戏子来跟她比较?
“妈,你知道你什么样子最让人讨厌吗?”司慕寒眼角染着邪肆,嗤笑一声,“霸道!”
他的人生把控在母亲的手里,从小到大,不曾脱离!
而安雅的人生被他把控了九年,她对他是不是也如同他对母亲的感情一样?明知道是爱,却依旧感觉到桎梏?
哒。
哒哒。
司母连续后退了两步,高跟鞋在地上敲响出不规则的声音。她扶着墙,勉强稳定住自己的身子,眼里仍旧带着浓浓的吃惊。
“从小到大,我所有的一切都把控在你的手中,而你自以为是的把所有最好的东西加持在我的身上,却从来不顾忌我的个人意愿。”
“我知道这是你对我的爱,我忍着,尽量按照你的意愿来办事,好让你能够在爸那些情人面前带着高人一等的虚荣心。”
“和安雅在一起,是我唯一一件隐瞒你的事情。我喜欢她,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要跟她在一起一辈子,生很多孩子,一直在一起。”
“她没跟你说的一样勾引我,是我拼尽一切去勾引她。我骗她不会水,跳进湖中,结果她这个真正的旱鸭子却跳下来救我,你知道那一刻是什么感觉吗?很心疼,但心里却满满的,她愿意因为我失去她的命啊!”
司慕寒嘴角带着不同以往的单纯笑容,潋滟的眼中有着水光在流动,脸上的伤口却因为他的牵扯渗透出一点点的血珠。
那个傻瓜,她愿意为了他把命都让出来,他为什么还会怀疑她为了钱爬上其他男人的床呢?
占有欲?怕失去她?还是跟她说的一样,只是单纯的不相信她?
司母扶着墙,好像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一般,连声音都拔高了很多,“她是为了钱,为了你的身份才跟你在一起的!也就你才会这么傻,以为她为了你愿意把命都奉献出去!”
她活了这么多年,见了那么多自诩真爱的人,呵,哪个男人到了最后没在外面养几个女人?又有几个人为彼此愿意奉献生命?
没有!根本没有这样的人!
她的决定绝对不会出错!
司慕寒拿着消过毒的手帕擦掉脸上沾染的血珠,是自嘲,也是对她的讥讽,“她从来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又怎么会是因为我的钱接近我?”
“我们司家是第一名门,随便一查就能查到你,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小寒,她不过是欲擒故纵,引起你的兴趣后再假装痴心地跟你在一起,也就你这么傻才会相信!!!”司母几乎是吼出来的。
司慕寒呵了一声,眼角眉梢染着讥诮,“如果她真的知道我的身份,又怎么会因为钱爬上其他男人的床?”
司母嗫嚅两声,也没听清她到底说的什么。
“如果她真的知道我的身份,又怎么可能为了给自己父母治病,去跟星探合作?”司慕寒也没打算听她的话,“这些你都知道,不是吗?”
司母沉默,她低着头,喘息的声音有些大,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误会她,断了她所有的路,她无路可走,没钱给她爸妈治病,所以他爸妈才会死去。她埋葬了她的父母,怀着我的孩子,顶着所有的骂名,未婚生子。”
“她生下孩子回国后,我威胁她,让她做我的情妇,还用其他女人羞辱她。妈,你永远不知道那种感觉吧?”
第392章呆了,傻了,愣了()
“宁宁害她,她反倒被我抓去给宁宁输血……我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妈,这种感觉你也不知道吧?”
他脸上还不断有伤口崩开,血珠瞬间将伤口的缝隙填满。
有晶莹的液体顺着他满是伤口的脸颊流下来,液体跟鲜红的血珠混合在一起,红色淡了一些,似是两行血泪挂在他的脸上。
司母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呆了,傻了,愣了。
她从不知道,她对儿子的爱会变成一种桎梏,甚至让他足以恨她!
她更不知道,她一个不知道孙子还是孙女的孩子现在长什么样子,而她另一个不知道孙子还是孙女的孩子已经让她的儿子害死了……
司慕寒依旧静静地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不明意味的笑,“我欠了三条人命,现在却只是毁了容断了腿,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吗?”
司母顺着墙一点点滑下,蹲在地上,神色复杂极了。
母子二人相对沉默,病房中空气的流动声都似是能听到。
啪嗒!
特助推开门进来,见到脸上挂着血泪的司慕寒时,浑身汗毛林立,因惊吓而想要发出的尖叫声被他强制行堵在嗓子眼。
太辣眼睛,实在是太辣眼睛!
他内心为自己总裁感慨,可着实不敢再看有些惊悚的脸,就低下头,想着看地面。
结果——
“啊!”
堵在嗓子口的那道尖叫声还是喊了出来!
特助看着蹲在门后面的司母,伸手指着她,手指哆嗦了半天都没说出来个所以然。
“有事?”司母仰头看着他,哪怕脸色苍白,依旧气势逼人。
特助因惊吓而翘起的左腿放了下去,下意识挺胸抬头翘屁股,然后还学人家军人敬礼,这才嗖得一下子跑了出去。
病房门大开着,有凉飕飕的空气吹进来,让病房内的气氛更加紧绷了。
司母看着司慕寒,他却没看她,两人间隐隐在对峙。
“她父母不是你害死的,你不用内疚。”半晌,司母轻轻说了一句话,步履缓慢,神色沧桑地出了病房。
房内,司慕寒半敛着的眸子一点点放大,眼中似是有光波流动。
可片刻后,他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中的脸,又看了看身下的轮椅,眸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司母出去后,特助便一脸兴奋地跑了进来,“总裁,安小姐父母的死跟你无关,你就不用那么内疚了!那现在还要不要给安小姐找好看的保镖?要是不用了,我现在就……”
还没说完的话被打断,“接着找。”
司慕寒坐在轮椅上,一下下敲着轮椅,幽深的眸子里似是长满荆棘的小路,让人不敢探寻尽头。
特助的笑容僵持在脸上,干巴巴地问道:“总裁,那要是安小姐一直看漂亮保镖,你不嫉妒?”
问完后,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呸呸呸,让你多嘴,让你好奇,让你记吃不记打,忘了不能明说总裁吃醋的事情了吗?
他此时都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去吧。”沉默片刻,司慕寒推着轮椅到了床边,声音暗沉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
次日。
当一排英俊的保镖被送到病房时,安雅秀气的眉头紧蹙,拿着疑问的目光看着特助。
特助委屈巴巴的、带着些可怜和抱怨地嘟囔道:“安小姐说要好看的保镖,这是总裁专程让我给安小姐找的。”
因为这事儿,女朋友还跟他吵了好久呢,非得说他出柜了!
这不,从昨天到今天一直跟他冷战,怎么道歉都不行。
“安小姐好!”
他刚解释完,一个个颜值万里挑一的保镖便齐齐弯腰,朝着安雅问好。
如果宁宁在这里,此时肯定色眯眯地挨个调戏过去……安雅心里琢磨着箬宁宁的事情,异常的烦躁,“把这些人都送走,我不需要。”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她要好看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