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箬家有你这样的子孙后代,用不了两年,迟早得没落了!”
司母从未见过如此张狂的小辈,此时都快让箬宁宁给气炸了。
箬宁宁斜睨着她,“老娘家里没落不没落,关你屁事啊?就算老娘家里没落了,那也不会跟你们司家的人一样去强暴人!”
“你胡说,我儿子怎么会强暴人?”司母已经被她气到没有理智了。
箬宁宁才懒得跟老妖怪说话,一脚就踹在了她的心窝口,直把她踹翻在地上!
“箬小姐,”司慕寒站起来,桃花眼半眯着,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有些事情做了就要付出代价,知道吗?”
“老娘当然知道,你强暴了安雅,害得安雅好几次死掉,迟早得付出代价!”
箬宁宁没狂妄到跟他直接动手,但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安雅好几次都死掉,过得生不如死,而这个姘头却可以左拥右抱,心安理得的过日子?
司慕寒眸中的黑暗邪佞瞬间褪去,心里染上惶恐不安,声音里带着他都没察觉到的害怕,“谁差点死掉?她怎么了?”
怎么会好几次都差点死掉?他怎么没听她说过?
他没有允许她死,她怎么可以好几次差点死掉?!
“她怎么了都跟你没有关系,以后你最近管好你的女人还有你下面这根棍子!不然老娘赔上整个箬家,都会让你付出代价!”
箬宁宁一字一句都是从嗓子眼里面挤出来的,棕色眼睛里都带着点点血丝,恍若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被她这么盯着,温一宁吓得身体瘫软,全身上下如同注射了麻醉剂一般,动弹一下都不能。
她说完转身就走,没准备再在这里做过多停留。
有这对贱女渣男在她跟前,她觉得实在是太过辣眼睛!
司慕寒还未从安雅好几次差点死掉的消息中回过神,下意识地想要跟上箬宁宁,问个清楚。
可司母从身后拉住了他,声色俱厉,“她五年前给你戴了绿帽子,现在还养着一个野种,你还关心她?小寒,你五年前吞食安眠药自杀一次还不够,你还想让妈妈担心多少次?”
“!”
温一宁听着这些,只觉得头脑中恍若一阵惊雷炸响。
小野种?安雅还有孩子吗?
最关键的是,司少居然为安雅吞食过安眠药,他居然已经对她上心到这种地步?
司慕寒眸色瞬间变得幽深,阴冷黑暗的气息以他为中心在整个大厅中蔓延,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这样子太过恐怖,司母不自觉放开了他的手。
哪怕她是他的母亲,可她还是会害怕他,尤其是这样恍若变了一个人的他!
司慕寒收回手,神色冷然地走了出去,没人再敢叫他。
“伯母,您刚刚说的司少自杀的事情,是真的吗?”温一宁握着拳头,努力压下心头的嫉妒。
司母坐在沙发上,揉揉眉心,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当时年轻而已,你别太放在心上。小寒已经在那个女人身上吃了一次亏,不会再惦记着她了。”
“可是伯母,当年那件事情……”
“够了!”司母声音拔高说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反应不对,声音又低了下去,“我今天有点累了,你先回去吧。”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她点了头,温一宁才拎着包离开。
在转头的一刹那,她脸上的柔弱担心瞬间变成了嫉妒愤恨。
小野种?她一定要利用这个小野种,把安雅当年‘出轨’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才好!
……
咚咚!
窗户上突然响了两下。
安雅抬头,在见到窗户上投射出的那张人脸时,瞳孔瞬间皱缩,小脸上一片苍白。
“有人在我窗户边,快把他带走!”
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她不想见他,一丁点都不想见他!
有个女佣立刻走了进来,还推开窗户四处看了看,“小姐,这里没人,是不是你看错了?”
“你再好好看看!”
一想到司慕寒可能从窗户这里爬进来,安雅嘴唇都有些干涩。
两腿间的撕扯疼痛仍在,她实在是怕了他在床上的粗暴!
女佣听命又去好好找了找,然后走到床边恭恭敬敬说道:“小姐,真的没有人,我已经看过了。”
“哦,那就是我看错了。”
安雅心下松了一口气,挥手让女佣出去。
身体最近弱了很多,她今天只是参加了一场晚会,就已经觉得累得不行了。
她重新盖好被子,双手放置在小腹前,准备入睡。
咚!
一道很轻的落地声。
安雅睁开眼睛,在看到床边的司慕寒时,胸口大幅度地起伏,“来……唔!”
一双大手覆盖在她的唇瓣上,堵住了她嘴里剩下的话。
第319章我说过你很不乖吗?()
“小姐,怎么了?”
远远传来女佣的声音,司慕寒却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声音一如既往的华丽慵懒,“如果不想让顾念安的身份暴露在大众面前,就乖乖让他们走,嗯?”
说完,他放开了堵着她嘴的手。
昏黄的灯光中,他低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只能看到他嘴角勾着的弧度。
哒!
哒!
脚步声更重了,司慕寒依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趋势。
安雅那种挫败感更重了,她别过头,不想看他,“我没事,不用过来了。”
“哦,好的。”
脚步声到了门口,又渐渐远去,安雅眸中的光亮紧随着一点点黯淡下去。
哪怕在这里,哪怕有别人的帮助,她还是摆脱不了他的威胁和钳制!
正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床突然一低。
安雅哆嗦着嘴唇转头,在见到司慕寒脱鞋上床时,眼角有些酸涩,嗓子处都是干干的。
就算她不是他的情人了又怎样,他还是有一万种办法强迫她跟他发生关系!
可她的父母没了,孩子没了,难道她连报仇的权利都没了吗?
“你觉得你摆出这样一副哭丧的模样,我就会可怜你吗?”
司慕寒板过她的身子,手顺着她的腿一路上移,到达她的私处,进入,眸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拉扯出的伤口没有处理,这样的动作让安雅疼得额头冒汗,但她却紧咬着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为什么好几次差点死掉?”
看见她隐忍的神色,司慕寒抽出手,双手抓着她的腰肢,让她趴在他的身上。
他一直都很喜欢抱着她,就算发生了五年前的那件事情,他还是没有改掉这个习惯!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们的唇瓣几乎贴在一起。
安雅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我死不死跟司少有什么关系?难道司少玩温一宁玩腻了,想要接着换我来?抱歉,我嫌你脏,不奉陪了!”
“安雅,我说过你很不乖吗?”
司慕寒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
可安雅却丝毫不想在他面前示弱,脸上带着满是讥讽的笑容,“这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
“呵!”司慕寒冷笑一声,手顺着她的睡裙直接探入,“你几次差点死掉,是因为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病?”
他在她的私处动作了几下,讽刺意味更强,“是不是进这里的人太多了,染得病也多,所以你才好几次差点死掉?”
“对啊,司少说的没错,你今天才跟我做过,要不要去查一下有没有染上病?”
私密处的疼痛让安雅后背都起了一层冷汗,双腿疼得直打哆嗦,但她脸上却扯出一抹笑容。
司慕寒迅速把她推了下去,摸过她私处的手好似嫌弃一般在床上擦了几下,余光却下意识地看向她的方向。
见她安安稳稳躺在床上,没有因为他的推搡摔落,一颗心也就回归了原位。
“该问的问完了,司少可以走了!”
安雅一直以为她的心不会再疼了,可她发现她高估了自己,也太低估了他,每次他都可以换一种方法把她折腾得遍体鳞伤。
呵,她说她跟那么男人在一起过,他信了!
她当年说她没有做过劈腿的事,她也没有推下温一宁,他却从未选择相信!
“安雅,能够说走的,永远只是我,你没有赶人的权力,知道吗?”司慕寒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