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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谢谢您!”
“木川,你要时刻记得你已经是大人了,正七品朝廷命官,不能再这样喜怒哀乐都在脸上,遇事要思考,冷静,知道吗,要不永远都长不大!”柳心有些严肃地对木川说。
木川和明远只差几个月,可明远已经很成熟地在京城支撑起门户,可木川不时的就流露出小孩子的心性。
如果木川是个普通的孩子也就罢了,可他偏偏是正经的进士出身,而且是堂堂的正七品推官,官场复杂,一不小心就可能万劫不复,柳心对木川这性子实在是不放心,要不也不会从京城跟过来。
这一路上,柳心一直在努力拉练着木川,希望他尽快地成长起来,可就因为意外碰到了玉儿,好不容易培养出的那点养气功夫,又烟消云散了。
柳心这才狠狠心,决定好好地说说木川。
过了好半天,木川才耷拉着脑袋走出来。随后,胡玉儿又被柳心请去了,好好地嘱咐敲打了一番后,才给放出来。
“玉儿,娘和你说什么了?”木川看到胡玉儿出来,忙不迭地问道。
“木川,娘让我看着你,稳当些,不许耍小孩子脾气!”胡玉儿说道。
“嗯,我记住了,我好好做官,遇事多思考,你也好好保重,自己照顾好自己,等过几年我们都大了,再说我们的事!”
“好,一言为定!”木川郑重地朝胡玉儿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我等着有一天,你八抬大轿来娶我,我一定会做个好妻子,不和你胡闹,陪着你好好做官,好好做事!”胡玉儿在心里暗暗发誓。
……
木川处理抢人事件,对金三儿他们只是教育一下,还是把人放了,因为毕竟其他收租子和派徭役的事儿都是王府的内事,现在也不好说什么。
张庄事了,木川一行就赶往府城赴任。
木川的这次赴任,府衙内表现的很冷淡,可能是因为木川的年龄实在太小了,不但知府和一干上官神情冷淡地应付几句,就连下属的邢狱衙役居然也带理不理,没有表示出足够的尊重。而且府衙内压根就没给木川留官邸。
第一天上任,木川回到临时租用的客栈,心情有些沮丧。
柳心也没询问,只是冷眼观察,看木川是怎么适应的。可晚饭后胡玉儿进屋待了两刻钟,木川再次出现在柳心面前,就是一派风轻云淡了。
柳心不禁心理暗自琢磨,看来这胡玉儿还真是个妙人,就是木川的解花语,如果真是个端庄能干的,倒和木川是良配了。
柳心没动声色地在府城内逛了逛,买了一处大宅子,把随行的人安置好,当然也包括胡玉儿和环儿。
柳心这一逛才知道,府城内居然已有了一家杂学院,是随着吴威城到河南任职后,在各个府城相继开办起来的。山长是王徽他们在登州培育出的子弟,到这里才几个月,这突然看到柳心来了洛阳非常高兴,正好他也给木川带来了府城的各种消息。
木川开始安静的学习熟悉工作流程,对河南府上上下下都客客气气不远不近,对于不受人待见,木川倒是一派无所谓的样子,整日无喜无悲地都开始了推官生活,日子过的很是平淡。
木川还想平淡地再磨砺些日子,可是十天后就被打破了。
一个劲爆的消息传来,布政使吴威城来了!
作为河南的最高行政长官突然来到了河南府,着实引起当地官场一阵手忙脚乱,可最后吴大人仅在府衙喝了一杯茶,就笑呵呵地说:“木川,你都成为七品官了,好好干,今天随我去看你母亲吧!”
在府衙上下的目瞪口呆中,吴维城和木川大摇大摆地出了衙门往秦家走去。
原来吴威城根本就不是来视察河南府,而是来拜访秦家的。
这时众人才知道新来的少年郎秦推官,竟然是吴大人的亲信,秦木川的母亲还是三品淑人。
等到第二天全衙门都知道了,吴维城去秦家拜访山东大名鼎鼎的柳淑人了。
这下秦家宅子里访客开始络绎不绝,知府衙门里的大大小小的官员,有的是来拜访柳淑人,有的是来找木川联络感情。
推官所属的刑狱诉讼案件终于从落满灰尘的故纸堆中翻出来了,一些负责刑狱的衙役也纷纷到木川这儿来报到,把这些年的诉讼案卷规规矩矩地放在木川的案头。
木川还是如常进出府衙,可推官那间小小的衙间不但有了人气,而且知府大人还破例把旁边相邻的两个衙间也划给了推官使用。
木川,这个十四岁的少年郎,在府衙上下的眼里形象顿时高大起来,而且不经意间,做立行走有了隐隐的官威。
第190章 忍辱负重()
金明这二管家的地位最近在节节攀升,如今在王府里也像陈大管家一样有个单独的小院。
前几年,陈大管家以年事已高,做事有些精力不济为由,向王爷推荐了金明当二管家,替他分担些事情。
金明当了这二管家,才知道自己是被陈大管家给坑了,自己管的那些事要么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要么就是极难办好的扎手事。自己成天忙的脚打后脑勺,可一点好处也没捞到。而且他还发现,人们面上叫着二管家,实际心里还是瞅着陈大管家的脸色办事,就把他当个傻子使。
可金明打碎牙齿还得往肚子里咽,面上愈发对陈大管家毕恭毕敬,感恩戴德,要不就得被人说忘恩负义,只是心里在暗暗咬牙切齿,想着怎么才能扳倒大管家,自己也风光一把。
人总有时来运转的时候,因为一个不起眼的侄子金三,这两年金明咸鱼翻身了,得了王爷的青眼,分到了好差事,在府里有了话语权。经过一年多的经营,到了今年,已经隐隐压了陈大管家一头。
金明翘着二郎腿,抿了一口茶,用手逗弄着旁边笼子里的鹦鹉;“给爷唱个曲儿,你这个畜生,别光就说那一句话,唱曲儿,懂吗?”
“老爷,您今天还真想听曲儿呀,叫个府里丫头唱不就得了,还和这畜生说什么呀?”金明的小妾桃红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不用别人唱曲儿,你不就行吗,等晚上你给爷唱!”
“瞧您说的,我都多久不唱了,再说现在和以前不同了,我哪能还唱啊?”桃红瘪了瘪嘴,有些不屑地说。
“让你唱你就唱,拿什么乔呀,现在还摆起姨奶奶的谱了,不想唱了?”金明脸色一沉,语气有些不善。
“老爷,好好,好,一会儿,我就唱!”小桃红顿时脸色苍白,忙不迭地点头。
“行了,歇着去吧,记得自己的身份!”
“是,老爷!”
看着小桃红唯唯诺诺的出去了,金明不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个小蹄子以前在府里还不是在老陈那儿献着殷勤,看见我都皮笑肉不笑的,前几年想纳了她。她还骂着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前几个月怎么样,主动投怀送抱了吧!
现在每天在自己身前身后的伺候着,要不是看着还鲜嫩,我早就给她颜色看看了。
这人呢就不能惯着,给她点颜色瞧瞧,才能当你是主子,这女人也知道怕了,现在还不得一口一个老爷叫着。
金明又得意地眯着眼喝了几口茶。
“老爷,老爷,三少爷来了!”
小厮田二进来点头哈腰地禀报,这田二是齐贵走了之后,贴上金明的人,和齐贵一样看人说人话看鬼说鬼话,知道金明对金三这侄子喜欢着哪,这一看金三来了,赶紧自己先跑进来禀报。
“嗯,三儿回来了,让他进来吧!”
“叔,叔,侄儿给您老请安了!”金三一进屋就在地上“梆梆梆”给金明磕了仨头。
“三儿啊,咱爷俩还客气个啥,起来,吃饭了没。田二,一会儿在这儿摆一桌!”
“好勒,老爷、三少爷,我下去安排了!”田二作个揖退出去了。
“叔,您老在府里的地位又提高了!”
“行了,不用拍我的马屁,说吧,你不在张庄那待着,今儿怎么进府里来了,有事儿?”
“叔啊,我还真有事,你可得给我做主啊!”金三耷拉着脑袋把张庄的事哭诉了一番。
“秦木川这个楞头青敢招惹咱们王府,咱不能让他欺负了。”
“欺负又能怎么样,他是当官的,咱还能上衙门给他抓来!”
“对,叔,咱把他抓了,杀了!”
“你这个脑袋,说你笨就是笨,咱是王府的人,又不是王爷,和他们当官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