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天了,木川再也没着柳心的面儿,在屋子里不出来,连吃饭都是自己端着碗,不和大家在一起。
柳心让明远和明文他们去问问怎么回事,可是木川嘴巴严严的,一句话也不说,一派你不去提亲我就不高兴的架势。
明远看着木川的房间,虎着小脸儿说:“娘,木川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样!”
“明远,你们都是孩子,木川比你还小,才十四岁,应该他是被田二小姐迷住了,哎,被情所困,真是个麻烦!”
木川这两天心里也不好过,他倒不是真的想和柳心他们对抗或者冷战,而是实在无颜见柳心和明远。
木川不知道自己怎么和她们说那天在山庄发生的事儿,只能躲着,然而心里煎熬着,他还在担心田家会不会看他没有上门提亲而来兴师问罪,这时候,他似乎想田玉儿少了一些,更多的是在焦虑中。
又是一天的早朝,崇祯下旨今科进士观礼结束,开始选派官职。李厚德任户科都给事中,正七品;秦明文任刑科右给事中,从七品;而秦木川任河南府推官,正七品。
木川迷迷糊糊地听到自己要去河南府当推官,而秦家其他人都留在了京里,心里很不好受。
可等木川回到家,看到柳心明远等人都面色沉重地在大厅坐着等他,他才知道自己这次是走背运了。
原来这次进士派官,大体名次比较靠前的都留在京,名次靠后的分配到各地,木川名次还不算低,而且是个少年郎,正常是应该留京的,可却给派到了河南府,而且是个推官,这就奇怪了。因为推官掌推勾狱讼之事,很少会派个进士去干这活儿,明远几人回到家,正和柳心商量这次选官是否另有玄机,看见木川进来,也没人再计较木川这几天和大家冷战的小心思,赶紧拉他坐下,一起研究这次选官的事儿。
“难道是内阁针对我秦家?”昌明一旁分析说。
“我名次掉尾都留在了京里,应该不是针对我们秦家?”明文摇摇头,不赞同这说法。
“那是针对木川?”柳心疑惑道。
“难道是田国丈报复我?”木川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报复你,怎么回事?”柳心追问道。
木川苦着脸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木川,你被人设计了,这田家实在是太可恨了!“木川刚说完,明远气的”啪“地一声把杯子摔在地上。
“木川,你去田家庄园是被设计了,可这次选官却不是田家的手笔,因为前两天田贵妃因为对家人管教不严,被皇上罚在别宫思过,现在想来应该是皇上知道田家要和木川联姻,对木川不满了!”明远气冲冲地对木川说。
“啊,皇上对我不满了!”木川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
第184章 少年自有少年狂()
秦木川经过再一次的打击,终于病倒了。
这场病开始的时候,还只是有些没精神,可后来就发起了高烧。
明远在宫里找了太医来看了看,还真不是什么风寒。老太医把脉后摇摇头说:“只是思虑过度,肝郁气滞了,放宽心就好了!”然后开了些疏肝理气,祛风泻火的药方子。
柳心知道木川这病,是这段时间连番的打击心力交瘁所致。
心病还得心药医,非药石之力,所以只能每天守在木川身边,一边给他喂着药,一边帮忙开解着。
木川毕竟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第一次懵懵懂懂的感情泡汤了,而且还有一种欺骗的耻辱。再加上青春年少就金榜题名,正是意气风发,满怀抱负的的时候,却被皇上厌弃了,真真是倒霉透顶。他这十多年还真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柳心怕他钻牛角尖儿,就给他讲着各种励志故事来引导他振作起来,但效果平平。
这天,柳心刚和他说起外面花儿都要开败了,木川嘴里又不自觉地冒出了个“玉儿!”,虽然只是一瞬,轻得几不可闻,可柳心还是听到了。
柳心也不禁心里一酸,脑海中也涌现了克鲁摸着脑袋朝柳心傻笑的样子。
“情,这一字真是害人。”柳心自言自语。
她没有理会木川,而是自顾自的说起了克鲁,从和克鲁的相识,相处、说到相爱,盟约、佛宝…
其实克鲁的事情,柳心和明远都没有正式说过,只是今天看着木川的样子,自己将心比心,就把自己心里这沉甸甸的感受也掏出来晒一晒,让自己轻松些。
木川听着柳心的话,开始是茫然,到后来就是震惊。他没有想到克鲁有这样的身份,还对母亲发了那样的盟誓,母亲和克鲁师傅千里万里,千难万险地相守,这是一种多么伟大的爱情啊!
木川顿时觉得自己太渺小了,竟然把这点小小的儿女情长放在心上,自己太不坚强了!
木川这心里一下子没了压力,第二天精神就振作起来了。
众人不知道木川为什么一下子好起来了,不过柳心暗自苦笑,自己发泄下心里这点事儿,没想到却成了木川的治病良药。
不过,木川终于从阴影中走出来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圣旨已下,最晚一个月就要起身去赴任。现在已经过了十日,应该动手准备了。
河南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对这个才十四岁的孩子,柳心实在是不放心,和明远他们几个商量一下,柳心决定跟着木川去赴任。
京城这边,李厚德打算把家眷搬过来,已经在秦宅附近买了一个小院。而明文年龄还小,柳心把明文的亲事委托给晚春,暂时就让他在家里住着。而明珠也已经十一岁了,先让她留在京里管着内宅。
柳心这次要陪着木川去赴任,安顿完家里的事,自然对于公事也要做一番功课的。
推官是管刑律的,柳心把家里《大明律》等关于律法的东西找出来,因为明文到了刑部,也找来了不少的书籍和案例范本,柳心都这些东西归纳整理了一番。全家人挑灯夜战,把需要归还的都誊写了一遍。
最后木川的行李中又多了整整两大箱子书册。
明远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在宫里把河南府的大小官员和河南府的形势打听了一遍。
经过一番研读后发现,河南府这推官比预想的还要难做,因为福王的封地正在河南府的洛阳。
福王朱常洵,明神宗朱翊钧第三子,明光宗朱常洛异母弟。大名鼎鼎的郑贵妃就是他的生母。朱常询生于万历十四年正月初五,因为母亲郑贵妃得宠,明神宗欲立其为太子,和当时长子朱常洛引起了国本之争。后来在诸大臣的坚决反对和接连炮轰后,太子之争才罢手,不过明神宗为了补偿朱常洵,于万历二十九年封其为福王,不过舍不得他远离,还是让他在宫中居住,直到万历四十二年,被朝臣逼迫的无奈,才去洛阳就藩。临行明神宗格外大方,赐了庄田二万顷,盐引千计,让福王成了天下间差不多是最富的王爷,一时在河南风头大盛,俨然一个土皇帝。
崇祯这些年,这位自知继承大统已经彻底没了希望,就开始沉湎酒色,胡作非为。河南府的大小诉讼刑罚,一大半儿是和福王有关系,可这位福王是被当今圣上忌惮,又拿他没办法的人,所以到了河南府当推官,最好是什么事儿也不干,要不一旦和这位王爷有了瓜葛,那你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河南府的推官已经空了很久,上两任推官,都是被福王的手下给折腾的说啥都不想干了,匆匆找门路离开了,这次才有了木川这个缺儿。
听完明远的分析,木川刚刚打起来的精神,又开始打蔫了!木川苦着脸:“哎,我是没有活路了,皇上真是不想让我活了!”
明远赶紧用手做了一个“嘘”声,谁知道锦衣卫在不在这里,还敢说皇上的坏话。
“木川,你已经是朝廷命官了,再不能这般孩子气!”明远虽然只比木川大几个月,但处事已经是老成的看不出少年郎的模样了。
“木川,事情也没有想的那么糟糕,你想,吴威城是河南的布政使,河南府还不是在布政使司的领导下,有吴维城罩着咱们,河南谁能欺负得了,你还年轻,主要是学习,打熬资历,到时要是真有大小冤情,咱们自然也要秉公办理。再说那福王还能大过律法,勇者无惧,无欲则刚,鬼魅魍魉也没那么可怕!”柳心安慰木川,大义凛然地说。
“娘,我知道了,一身正气,两袖清风,海瑞不就是这样!”木川也把头扬起来。
“少年自有少年狂,藐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