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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单单到了姐夫这里,喜宝姐姐像是给自己设了一个限,一个仅仅是针对的姐夫的限,不让姐夫进来。”
“继续说!”谢兰知低头看看自己半身的狼狈,衣服的下摆还滴着粘稠的糖水,真是狼狈到了极致。
“姐夫,要不不要继续了吧!”唐小山说完后,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小半步,这样的劝慰说出口,唐小山知道会招来怎样的后果,可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想要将最坏的打算告诉谢兰知。
“还有呢?”
“还有?”唐小山又往后退了两步,还有什么呢?这都告诉你不要再继续了,还能有什么呢?真是的,自己还想着这呆子姐夫是不是在装呆,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又像是真的傻一样,喜宝姐姐的态度已经这样明确的摆在台面了,还有怎样的‘还有’呢?
“你不是说你经验丰富,你可以教我怎样追回娘子的吗?”谢兰知抬起眼,瞪了一眼唐小山,唐小山脚这犀利的眼神给惊得又往后退了两步,“你若是再往后面走,我定是不会成全你的所想。”
“姐夫,姐夫……”唐小山脚下定住一般,不前进也不后退,可是为了显示出自己的友好合作精神,唐小山将自己的手往前伸了伸,“姐夫,我之前听到过一句话,说的是‘烈女怕缠郎’!喜宝姐姐算现在全副武装的不让姐夫你靠近,但是再坚固的防守总有一个地方是柔软的,我觉着喜宝姐姐是一个内心最柔软的人,姐夫你只要坚持不懈,还是会重新住到喜宝姐姐的心里的。”
其实唐小山在闲暇的时候,也是有些好的再想杜喜宝和谢兰知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一瞬间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可是左思右想不明白!
甚至的唐小山好到认为问题出在桃花潭,在那天晚突然出现的那个小谢爷会不会是关键呢?为此唐小山还特意绕到钦慕山庄刺探‘情报’,可是那个小谢爷却突然的失踪了,像是没有在钦慕山庄出现过一样,自己自然是没有找到任何的讯息。
而钦慕山庄的两位主子却是像斗鱼一样,男俊女俏,可是一见面两句话之后,会开始吵架,吵得唐小山趴在树都差点要被震了下来。
这样的夫妻关系也算得一种葩吧!喜宝姐姐和呆子姐夫可不能走这样的道路,还是原来那样也许会较好一些。
“你说的可是当真?”谢兰知眯着眼,不知再想什么接下来的事情。
唐小山认真万分的点点头,“这个自然,姐夫放心去继续好了!”
第409章 无意义()
第九十五章昨日重现(五)
“我在说什么,我自然是在说兰知你下贱的往事呀!哎呀,难道兰知贵人多忘事,现在已经将这事给忘记了,若是这样,那还真是可惜了!”杜喜宝依旧高高在的站着,完全不理会谢兰知顿住的动作,脚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草根,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谢兰知无力地张了张嘴,好像是要说些什么的,可是好半天却还是没有说话,不知道现在自己该说些什么,来解释自己现在的心情。因为杜喜宝现在说的是是自己同她说的,这些话是出自自己的口,而且事实也真的是如此,没有什么掺假的过往。
只是刚刚才找到杜喜宝的喜悦,却完全的被杜喜宝现在的真言实语给打败了,身处荆棘洞的谢兰知连一点反驳的力量都没有,离开这个荆棘丛的动作也停住了,现在好像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谢兰知,你只以为你有多大的能力!你是不是天真的意味你离开了那个地方之后,老天爷爷的天平倾向了你,让你能够成为‘神’,让你能够主宰一切!”杜喜宝站在荆棘洞外,双手环于胸前,完全无法体会到谢兰知的情绪低落,或者说是谢兰知的‘情绪’刚刚开始自以为是被人呵护,没想到落到最后其实自己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根本没有人想要走进自己的生活,自己还是十多年前的那个小奴。
“你本是一个低贱的下奴,却不恪守自己的本分,不安于你的命运,却偏偏想要和自己的命运作斗争,你以为赢得了一时的生活等于是赢了一生命运吗?谢兰知你未免也太过于天真了,以为找了我这样一个异乡女子,你的过往可以翻页,不必再提起,你能够这样稳赢一辈子了吗?”杜喜宝说着说着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好像自己不是在指责谢兰知欺骗自己的事情,而是在说一个让人发笑不已的笑话。
荆棘洞里依旧静悄悄的,谢兰知握紧的拳头不见放松的迹象,眼神明浑不定,嘴唇因为之前长时间的急切叫唤,加之焦急又没有及时的补充水分,一直丰润的唇角显得有些干,微微起了一些皮屑,这样看起来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
“谢兰知,你我协议的形婚在前,当时说的是婚后互不干涉双方的生活,各自自由,三年为限之后各安天涯。可是你现在却为了‘买’一个愧疚已久的心安,又要将我拱手让给‘小谢爷’,谢兰知你觉着这事可不可笑呢?”杜喜宝说完又是一阵笑,这阵话落在谢兰知心,竟然让谢兰知找不出什么话语来反驳,因为这一切本是现实,自己已经这样做了,现在还能怎样解释这一切呢?
只是一直握紧的拳头松开了一些,脸的表情却显得非常的痛楚,身处荆棘,心也处于荆棘,随意一动会痛得不能呼吸,甚至一呼一吸之间都能感觉到荆棘缠身的痛苦。
“谢兰知你有没有一点心呢,还是你本来没有长心呢?我真是想将你的心破开来看看,看看里面是黑的还是红的!谢兰知,我简直怀疑你的心已经烂了,烂的直流坏水和黑水,臭不可闻!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想和我一起重新开始,做梦也不是这样做的,怎么可能是一切的好运都站在你这边,生活怎么会是让你自己写剧本,然后又是百依百顺的按着你的剧本走呢……”
“喜宝……”很多的话、很多的想法在口、在心下盘旋了许久,没想到最后吐出口的只剩下‘喜宝’两字,谢兰知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的快,是不是一场梦的时间也应该清醒了。
“怎么不叫我‘娘子’了呢?‘重新开始’这句话说得如此的轻松,你以为装疯卖傻能够重新开始了,有时候我真是不知如何形容你,是天真还是颇有心机呢?你是什么时候恢复正常意识的,连我这个枕边人都不知道,你这次又打算玩什么,失而复得吗?”杜喜宝说着,嘴唇一嘟,像是在仔细的思考,“已经将我‘送’给了小谢爷,所以这次算是什么,欲擒故纵还是谢兰知你觉着成为一个真正意义的‘人’,总是要有一个喜欢的人,和一个被喜欢的人才能算成‘人’呢?这样骗我好不好玩。”
杜喜宝一面说着,一面‘突地’扯开挡在谢兰知前面苇草,低下身子,探出头直面谢兰知,笑靥如画的看着身处荆棘洞的谢兰知。
“我若有兰知这般的身世,是断断不敢祈求这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像兰知这样的人,该知天命,安本分,你说是不是呢?”杜喜宝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带着笑,可谢兰知却觉着这笑窒得人心喘不气。
“兰知,不如你自己说说,事情是不是如我所说,你这样的贱奴还能祈求‘人’的生活呢?”杜喜宝蹲在荆棘洞的洞口,笑脸盛开如那株盛放在卓府的芙蓉花,美艳得让人不由自主的驻足欣赏,可是最后却陷入了求之不得的尴尬局面。
“怎么不说话呢,我记着谢兰知可是一个巧舌如簧的人,哦,对了,对着我杜喜宝的时候,谢兰知多是一个谨言慎行的雅公子,之前百般讨好贵女子的样子,想也是不愿意再提起了,是不是?”杜喜宝的每一个笑都想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刀刀直刺谢兰知已经结疤的往昔。
这些过往的往昔,谢兰知已经不愿意再提起,可是还是能够在冰冷的雨夜不可回避的想起,想起那些冷彻骨髓的往昔。
眼前的苇草被杜喜宝撤走,让原本处于荆棘洞的谢兰知有了不同的视角:前方的光明和宽阔吸引着谢兰知,走出去是不一样的天空;同时也排斥着谢兰知,身陷囹圄的人,怎么能够接受这样的阳光和希望呢?
第九十六章昨日重现(六)
“你究竟是何人!”谢兰知有些孱弱的抚着身边的荆棘丛,以期望用手的刺痛感来维持自己的清明神经。
谢兰知情绪一直随着眼前的这个‘杜喜宝’的话语进行起伏,自己的确是骗了杜喜宝,而且骗的事情不仅有一件,一桩桩一件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