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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由。
从同城快递小哥手要来的快递单依次填小布家的地址,收件备注一栏注明了烦请归还应青时。
整理完最后一个房间,厨房里面的定时器也响了。
骆向晚换了一双底较软的平底鞋,一条直筒的牛仔裤,将自己腿的伤疤和不愉快都遮住了,一件简单的白色印花t恤,外罩一件鹅黄色暖暖的针织衫,一切的梳理都是非常快的,唯独到了头发的时候,骆向晚才觉得头发被剪短之后打理起来简直是太困难了,每天都能睡出一个新发型。
左右整理了一遍都不得心意,最后骆向晚只得是拿出来一个贝壳夹子将不安份的那一撮头发夹了起来,扔到脑后。
市二院离梨花溪不远,从梨花溪的五号门出去,过了对街在转过一个路口是市二院了。
一早给小布打了电话过去,因为是要避开媒体,所以小布在员工通道等着骆向晚,小布看着骆向晚拎着保温盒前来,一张脸满满的全部都是笑。
“向晚姐,你能来真好!”
“关爱病人人人有责,我当自己今年多去一趟福利院做义工。”
跟着小布了特护楼层,其实里面的环境也没有小布形容的间谍大片一样,静静的跟着小布一路走到病房,骆向晚一句话也没有说,好像是提前丧失了说话的权利。
“应哥,向晚姐来看你了!”小布推开房门,首先映入骆向晚眼帘的是某人的脚,被石膏裹得严严实实好像是一个石膏雕塑一样挂在半空。
“向晚,你来了!”应青时的语气淡然,没有丝毫的异常,好像是两人之间一直没有发生过什么难堪和尴尬的事情,这样的对话和之前的每一次见面都是一样的。
“我来看看你。”骆向晚说着又将自己手里的保温饭盒拎高了一些,“我炖了鲫鱼豆腐汤。”
骆向晚从踏入病房开始一直站在卫生间的位置,保持着随时可以离开的姿势,丝毫没有想要往前一步的意思,好像这样的距离已经可以。
“你过来喂我。”
“我还有事,让小布来……”
“小布,我让你做的事情,你做完了吗?”应青时的头从自己的脚背后露出头,脸色惨白但是蹙起的眉头却还是熟悉的款式。
“要我做的事情……哦哦,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向晚姐你帮忙照顾一下应哥。”小布说着像火烧屁股一般的蹦出了病房,然后贴心的关了房门。
“向晚,过来。”
骆向晚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小布,深吸一口气,同时在心里再三的给自己打气:骆向晚,应青时现在是一个病人,你不用慌张不用怕,好好说话不起冲突,反正这一刻钟总是回过去的,过去也意味着结了,新的下一秒也会重新开始了。
“鲫鱼汤特别适合需要恢复伤口的病人喝。”做好心理建设之后,骆向晚脸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走向应青时,双眼悬空的定在应青时的头发之,将自己的注意力完全的偏倒向无关紧要的地方。
“你煲的汤外面的要好喝。”
是啊,我煲的汤包含了我的心意,但是你却一直不以为意。
“不存在的,外面的汤汤水水各有千秋。”骆向晚将鱼汤晾在一只小碗内,剩下的用盖子盖起来,等着待会让小布处理了,扔了也好怎样都好。
“向晚,我要吃鱼肉。”应青时看着骆向晚将保温饭盒盖住之后,心有些不爽,立马给骆向晚出难题,“我有些时间没吃东西了,现在看着这鱼肉嫩嫩的,很可口的样子,你给吃一口吧!”应青时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瞟到了骆向晚的脸。
说实话,娱乐圈是一个帅哥美女的集营,原装的人工的美人一抓一大把,要是将骆向晚也扔了进去,严格的来排一排也是一个等的水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是觉着这样一个等美人还是看得自己舒服了,几天没见心里面还是有些空空的,难道是因为骆向晚会煲汤吗?
骆向晚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拿了一套碗筷出来,然后捡了一条没有完全炖烂的鲫鱼出来开始挑刺。
第364章 突然间的新文小抽风,没有购买阅读的必要()
当天晚晚些时候,骆向晚突然接到了金姐的电话,直接的打到骆向晚的座机面。
“接到我的电话是不是很意外?”金姐听到骆向晚的声音有些小小的犹疑,于是主动的解围,自己向小布问了骆向晚的电话,结果这小孩子居然说不知道,不过最后还是让自己从小布的手机里面翻到了骆向晚家的座机电话。
“稍微有些意外。”骆向晚如实的回答。
“向晚,你和青时是不是见面了?”
“是的,我今天给他送了一些鱼汤过去。”
“哦,那么你们有没有聊天什么的呢?”
金姐这话问的是幼儿版的一环扣一环,骆向晚弄不懂金姐的这番小心翼翼是所谓何故,自然是也不会是将其设想到是对于自己的关照,只是模模糊糊的认为是不是应青时那边又闹什么任性的情绪出来了。
“金姐,是不是应青时那边又闹事了?”金姐难得的吞吞吐吐激起了骆向晚的快言快语。
“这个倒是没有。”金姐瞟了一眼躺在病床装死样的应青时,手机突然放到手心,将免提打开了:“向晚,其实我今天给你电话不是问今天的事情,而是另外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你。”
金姐这样的说话方式才是正常的,骆向晚不由得是点点头:“金姐你说。”
“你喜欢应青时吗?”金姐快言快语,直接命问题的关键点,一点都不含糊。
骆向晚那边突然没有了声音,静悄悄的只听见一阵阵的电流声,好像是骆向晚正在一面看电脑,一面接电话。
金姐等了好一会儿也听不到骆向晚的回答,于是接着问道:“骆向晚,你爱应青时吗?”
骆向晚没有想到金姐会是这样的问,这样的问话好像是一步一步的将自己逼到一面可以映照出自己内心的镜子面前……其实现在骆向晚和金姐并非是面对面的,骆向晚想要撒谎什么的,完全是可以张口来的,但是又好像是现在两人无需面对面,没有面对面带来的压迫感;又或者是明早自己将离开这座城市,所以骆向晚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终于是哑着声音回应了金姐的问题。
“是的,我爱他。”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说出口,却是好像已经用尽了骆向晚全身的力气,骆向晚说完这话之后觉得压在自己身的那些压力好像终于是散开了,好像现在自己腋下已经生长出双翼,接下来自己愿意站到起风的地方,能迎风扶摇青天了!
金姐没有想到骆向晚居然这样将心的话说了出来,不要说自己震惊,连那个躺在床装死的应青时在听到骆向晚这五个字之后,也是震惊了,不可思议写满了全脸。
“既然是爱,那么为什么要结束呢?”
“我是爱他,但是我已经不喜欢他了!”骆向晚说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向晚……”能言善辩的金姐在听到骆向晚那句带着叹息的话之后,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接话了,只是弱弱的叫了一声骆向晚。
骆向晚张大嘴仰头深呼吸一口,不让自己的情绪过于直白之后,这才是道:“金姐,时间不早了,我们改天又说吧!”
“那好,晚安。”
“晚安。”
金姐听着对面挂机之后,一双眼睛好像是装了x射线一般的在欲言又止的应青时身扫了一圈,逼得应青时将已经是堵在嗓子眼的话又缩回去了。
良久之后金姐才开口:“好好养病,我先回公司处理事情。”
“金姐,骆向晚这话是什么意思?”从震惊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正想要找当事人商讨一番,骆向晚是暂时不能去找,只好是留住金姐客串一下知心大姐姐了。
“字面面的意思了呗!”
“她又爱我,又不喜欢我是什么意思?”应青时好像没有听出金姐的敷衍了事。
“自然是字面面的意思。”金姐朝着天花板飞了一个分量十足的白眼去,白炽灯闪了闪。
“那么她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哪里知道。”
“哦……”
金姐看着难得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应青时,将放在自己手边的杀手包整理了一番,“好了,没事情做的事情琢磨琢磨骆向晚的话,也许你知道骆向晚字面之的意思了!”
“真的吗?”应青时抬眼一副信任的模样看着金姐,这个样子好像是刚刚出道时候,那个乖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