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尝试着说一句话,整个过程很流畅,就跟平常一样,只是原本应该出现的声音,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奇怪了,好端端的声音哪去了。
忽然我想起来了刚才的事情,我确定我听到有什么人跟我说了,这是他的床位。
可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对于走廊外面,甚至是窗户外面的动静都听不到了,就跟回到了那天晚上听到小女孩说话声音的时候一样。
也就是说,我在能听到张巧艺说话的时候,就听不到类似小女孩的声音,这两个声音不会同时出现在我耳朵里。
而我能肯定小女孩和一直围在我病床边上的,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人,而是某种有着执念的鬼魂或者是灵体。
这么说来,我是能听到两个不同‘世界’中的声音了。
于是我立刻坐了起来,张巧艺不解地说道:“你下床干什么呀,现在大晚上的你要去哪?”
我示意她小一点声,拽了一下病床,发现是可以移动的,便将床换了一个位置。
“怎么了?那个位置”张巧艺有些担心地说道,似乎是联想起了刚才我在记事本写的两个字,紧紧抓着我的手。
可就算是我挪了床的位置,在我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能感觉有很多人站在周围,盯着我的脸不停地看。
这是我的床位
几乎是这句话将我给吵醒的,听着它们越说越快的话,叽里咕噜在那里嘀咕个不停,倒是让我觉得有些像阴冥之地那些阴冥人说的话了。
对了,说不定它们也属于游魂中的一类。
我故意拍了拍张巧艺的手,张巧艺迷迷糊糊醒过来,抓着我的手:“这大半夜的,怎么啦?”
听到她说话,我这边那些叽里咕噜跟念经似的声音就没有了,看来还真跟我想象中的一样,这两种声音不能同时存在。
我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厕所的方向。
“真是的,大半夜叫我起来陪你上厕所。”张巧艺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还是在我起来的时候扶着我。
跟沈冰不同,张巧艺总是大大咧咧的样子,就连扶着我上厕所都是要跟着进来的,而沈冰只是带我到门口。
“那边,那边。”
“哎呀,歪啦,你都尿到外面去了。”
这两天都是沈冰陪着我,偶尔换了张巧艺,我还真有点不适应,我说之前怎么带我来上厕所的时候,她都会扶着我的腰,帮我调整方向。
我就假装听不到,自顾自的在那里解决问题。
“真恶心,哎呀”张巧艺看我解决完毕,便赶紧带着我除了厕所,可我裤子还没来得及提上去啊。
洗过手之后,我在本子上写了三个字递给她。
“换床位?为什么?”
张巧艺问完我之后就没了声音,似乎是愣了一会儿才抓着我的手臂,在我旁边小声嘀咕,难道这个屋子真的有鬼?
第75章 牛队长的经历()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被张巧艺给拽起来了。
原来昨晚她知道我要换床位之后,一夜都没有睡好,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就把我给拽了起来。
我听着张巧艺在那里收拾东西的声音,过了十多分钟她才扶着我的手臂,我能摸到她肩膀上背了一个很大的背包。
“走吧。”张巧艺拉着我赶紧往外走,似乎一分钟都不想多呆了。
可我走到门口才想起来,对着张巧艺晃了晃手,她问我怎么了,还说屋子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收拾起来了,现在干干净净的。
都收拾起来了?怎么我没有听见拨浪鼓的声音?
于是我急忙在记事本上写了拨浪鼓三个字,张巧艺看了半天才看懂,可能是我太着急了,又看不见,字迹难免潦草一些。
“没看见什么拨浪鼓啊,那是小孩子玩的吧。”张巧艺疑惑地声音传了过来。
算了,没准小女孩已经给拿走了。
果然在张战的关系下,我很轻松的就换了一间比之前还好的病房,而且阳光充足,这是张巧艺一进屋就告诉我的。
我坐在新的病床上,听着张巧艺在一旁摆放东西,感觉这间屋子的气氛果然不同,从直观感觉上就没有那么压抑。
其实就在刚才我离开之前病房的时候,在张巧艺说她去关门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残留在之前病房里的诡异气息。
不过那种诡异的感觉,像是在目送我离开,虽然我看不见,可我能感觉它们在对我摆手告别。
忽然我感觉嗓子里面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急忙用手招呼张巧艺过来帮我。
似乎是看到了我咳嗽的样子,张巧艺急忙过来给我敲背:“好端端的,你怎么了?”
我感觉喉咙里面好像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卡在了那里,我刚才也没有吃东西,甚至忙着换病房连早饭都还没有吃,嗓子里面怎么会出现异物。
我干呕了几下,才将嗓子眼的东西给咳出来。
就听见啪叽一声,嗓子眼里的东西被我吐在地上,我也大声咳嗽了几下,差点没把我给卡死。
“你,你发出声音了。”张巧艺惊讶地说道。
同时我也发现自己竟然能发出声音了,可现在嗓子眼还很难受,只能不断的咳嗽,不过这久违的咳嗽声却让我咧嘴笑了。
待我止住了咳嗽,便询问张巧艺,从嗓子眼里吐了什么出来。
张巧艺不情愿地告诉我,我吐出来的东西恶心死了,紫色的三角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紧接着她就问我,怎么嗓子里面会有这种东西,难不成有人想要害你,给你吃了这种东西要卡死你?
我摇了摇头,让张巧艺把那东西捡起来,然后用水冲干净了给我。
可张巧艺一个骄纵惯了的大小姐,怎么肯去拿她认为恶心的东西,听她一百万个不愿意的推辞着,我只好下床自己去拿了。
“哎哎,好,我帮你。”张巧艺见我什么都看不见,还在地上乱摸一起,只好答应帮我。
没一会儿我就听见了水流的声音,并且嘱咐张巧艺要冲的干净一些,尽量别给弄坏了。
听到我这么一说,张巧艺立刻就不耐烦的骂了我一通:“别那么啰嗦,本大小姐给你冲就已经不错了,这么恶心的东西。”
张巧艺没好气地将东西塞到我手里,我摸了摸,这应该是一个三角形的东西,之前听过张巧艺说,是紫色的。
不过我在这个三角形的东西上,还摸到了几根细线,缠得很紧,便让张巧艺跟我描述一下这个东西的样子。
张巧艺仔细看了看,然后告诉我说,这东西是三角形的,紫色纸质包裹着,上面有一些黑色的花纹还是文字什么的,不过已经有些焦黑,在外面有五条颜色不同的细线紧紧缠着。
五条颜色不同的细线?
我摸着一根根的细线,便问张巧艺这细线是什么颜色。
“金色,绿色,黄色,红色,蓝色怎么了?”张巧艺不解地询问道。
我听了脑袋嗡的一下,怎么张巧艺形容的颜色,跟五行尸的属性颜色一模一样,这不正是对应金,木,水,火,土么!
只是我之前解决掉的五行尸,从他们喉咙中取来的三角形紫色符纸,上面并没有缠着细线。
难道这是小倩的?
回想到之前小倩说自己成了真正的五行尸,不正是从其他四个三角符纸上吸了四道细线进嘴里。
但若是这个东西是小倩的,那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喉咙里?
“你没事吧。”张巧艺似乎是见我半天没有吭声,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说自己没事,现在能说话了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有事。
张巧艺笑嘻嘻地说是,而且为了庆祝我恢复声音,中午订一个饭店好好的请我吃一顿。
现在我什么都看不见,去哪都不方便,而且我还在住院观察当中,想必是张巧艺太高兴了,连这个事情都给忘了。
一说到医院,张巧艺就哼了一声,说我的病没有一个医生能治,全是自然康复的,住不住在这里没什么区别。
其实她说的很对,我感觉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就连在我昏倒前胸口受的伤都不知道怎么痊愈了。
骨头的伤可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好,我从能听见声音之后,就没有人告诉我胸口伤势的事情,医生也从来没有检查过。
这么说来,在我进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痊愈了,就更让我想知道在我昏迷过去之后,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