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胤绞头乓谎�
从医院出来刘浪就一直走在前面,就像是对周围很新鲜一样,看到什么都很稀奇。
我和刘汉并肩走在后面,我心里就想刘浪这是怎么了,只不过是昏迷了几天而已,就像是隔了几十年一样,对什么东西都很感兴趣。
“刘浪,你手机号多少,我记一下方便联系灵魂出窍的事情。”我从后面拍了他一下说道。
听我这么一问,刘浪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过听刘汉说他那里有我的号码了,也不用担心联系不上,如果想要找他们的话就直接去那死胡同好了。
我简单地应了一声,就觉得刘浪难道只是活泼了一点,对之前的记忆和对世界的认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这就奇怪了,上次党世民借尸还魂的事情让我多了个心眼,可刘浪的样子说像又不像,说不是又有点不太正常,说不太正常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他平时是这样?”我偷偷问刘汉。
刘汉似乎也觉得不太正常,但还是摇了摇头,说平时不是这样的,但是
他话还没说完,刘浪就欢快地回过头来看着我们两个,说他自己这次劫后余生,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特别是对生命的认识,似乎高了一个层次。
对生命的认识?
听他的话怎么越爱越玄乎,要是让别人听见还以为他是疯子,或者宣传歪门邪道的教派,幸好街道上人不太多,不然还被警察给抓了去。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上面显示着马达廉三个字,我就纳闷儿他又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接了电话,我就听见马达廉的声音颤颤巍巍,听着他咽了好几口涂抹才沙哑地说了一声:“喂?”
“找我什么事儿?”我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马达廉似乎是在那边抱着电话,听到我的声音以后竟然有些哽咽,穿着粗气好半天都没说出来半个字儿。
其间刘汉和刘浪跟我说先回去了,有事儿去找他们就可以,我点了点头就专心听电话。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动静,我就感觉马达廉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就问他在哪里呢。
马达廉一开始说他在被窝里,后来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当,又改口说在自己家里,就这么简单几句话说了好几分钟。
奇怪了,马达廉一向是稳重的样子,怎么今天说话这么奇怪,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一样,被强迫着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似的。
“你到底怎么了?”我有些听不下去了,怎么一个大男人变成这副德行了。
马达廉给我说了一个地址让我记下,然后赶紧来这里找他,他见鬼了!
而且他那里信号似乎很不好,说完这句话信号就断了,再打过去就接不通了,于是我就上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这个地址。
马达廉住的地方距离我这里不远,没几分钟就好了,一下车就发现这片小区全部都是两层跃层的小洋楼,十分气派。
这里保安也很机警,似乎是第一次见我,就问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说了来找马达廉,他则是惊讶地看了看我,这才笑着说原来是马副局长的朋友,刚才真是失礼了,还把我引到了马达廉家门口。
我按了按门铃,就看见门口的显示器上忽然出现图像,正显示着马达廉的面孔。
“太好了,赶紧进来。”马达廉说完图像就消失了,同时一声脆响,大门稍稍打开了一个缝隙。
还挺高级的,在屋里就直接能把门给打开。
推开门进去我也没看到马达廉的影子,从刚才的图像上来看,他似乎还蒙着被子,而且头发散乱,就跟精神病患者一样。
一进去就是很开阔的大厅,里面摆设整洁干净,大厅正对面就是厨房,左手边有通向二楼的楼梯,稍稍有些陡。
顺着楼梯上去,我就看见有比较窄的走廊,两侧加起来有三间屋子,尽头是洗手间,总的来说里面看起来并没有外面那么洋气。
可是马达廉在哪间屋子啊?
就在我纳闷儿的时候,可能他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就大喊着我在这里,声音听起来像是蒙在被子里一样。
我顺着声音走过去,推开门就看见满屋狼藉,正当中的双人床上刚好有一个蜷缩起来的被子,应该就是马达廉了。
这家伙大白天的搞什么鬼,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喂,马副局长大白天的还在睡觉啊?”我故意调侃他了一句,顺手就打开了灯。
也不知道怎么弄得,大白天还拉着窗帘,灯也闪闪烁烁,似乎电压不太稳定,又怕灯泡憋坏了,就给关上了。
听到了我的声音,那团被子就动了一下,我就纳闷儿了,直接想那被子给拽了下来。
我看着马达廉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从里面出来,急忙抓起旁边的枕头抱在怀里,快速地缩到了角落里。
看到马达廉没事儿我也松了口气,一直拉着窗帘又不开灯,还以为他变成了行尸或者中了尸毒呢。
“马副局长你这是见到什么了,给你吓成这样?”我一边说着,一边拉开窗帘。
阳光照射进来的一瞬间,我就看见马达廉一脸轻松的样子,用手托着阳光,小声在那里嘀咕,原来已经是白天了啊。
这是蒙在被子里多长时间啊,连白天和晚上都分不清楚了。
我仔细感觉了一下,这屋子里从我进来到现在都没有半点阴气,应该是很安全的才对,就坐在他旁边说道:“说吧,平时我们英武沉稳的马副局长见到什么鬼了?”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就在笑,怎么见到鬼没把他给吓死,这就是坏事儿做多了,正应了那句俗话: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门。
被我问到,马达廉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事情,脸色就立刻变得铁青,嘴唇发抖,眼神还在逃避着我,拼命的摇头。
“不能说,不能说”马达廉开始用力摇头,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我皱着眉头盯着他,究竟是看到什么可怖的东西了,竟然给他吓成了这样,叫我来了又不肯告诉我。
反复问了好多遍都不肯说,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办法,这屋里是一点阴气都没有,于是我就站起来想走,却又被他给拽住了。
马达廉不安地盯着我:“你去哪?”
“我当然是走了,总不能陪你在这里呆着浪费时间吧。”我就要甩开他的手,可却还是被紧紧攥着。
就在我有点不耐烦的时候,马达廉从旁边一把拽过来个皮包,打开以后从里面拿出一沓钱来递给我,说是给我钱,让我陪他呆着。
好家伙,随身带这么多钱,这么一沓就应该有个万八千块了吧。
在我愣神的时候,马达廉紧接着又抓出一沓来,恳求地说道:“是不是嫌少,在给你添点,要不这些钱你都拿走。”
都给我?
就在我要接过来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老爹曾经叮嘱过我,不义之财取之不得,以免日后灾祸缠身,我就果断放弃了。
“还嫌少?!”马达廉激动得快红了眼。
这些钱白给我谁会嫌少,只是这钱我不能拿,只要马达廉告诉我看到了什么,我或许可以帮他解决麻烦。
本来我是不屑于帮这类人的,最好让他吓死,这也都是他的报应,但看着他这么恳求地盯着我,坐视不理的话又于心不忍。
“这,这”马达廉眼神中有些闪烁不定。
我站起来冷哼了一声:“你想活命就告诉我,不然我就等着看马副局长被吓死在家里的头条新闻了。”
听我这么一说,马达廉两眼惊恐地盯着我,不断对着我点头,说什么事情都告诉我,让我赶紧救他一命。
为了让他先安静下来,我就咬破手指在他胸口上画了一张封灵符,有这张灵符在,任何鬼物都无法靠近。
马达廉听着胸口上的封灵符,脸色总算是好了很多,靠在床头上开始大口喘气,竟然嘿嘿地笑了起来。
“有了它,我还用得着你?”马达廉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阴险地盯着我说道。
我早就料到马达廉会这样,很平静地站起来看着他:“既然你还是不愿意说,我也没有办法,那就趁着封灵符有效期间好好想想吧。”
马达廉半信半疑地低头看着胸口,似乎是没有想到这灵符还有有效期,顿时脸上阴晴不定,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
第255章 谜题解开()
马达廉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也阴不过我,又害怕自己小命不保,就将昨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