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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个尸虫的小脑袋从血痕处钻了出来,紧接着噗地一声,牛队长脑袋就在体内尸虫的压力下被喷飞出去,同时尸虫如喷泉一样溅射到天花板。
整个喷溅的过程足有两三秒钟,牛队长的身体才开始渐渐恢复原样。
没有了头的牛队长朝着我这边走了两步,伸出手来似乎还要求救,但很快脚下一软就朝着我这边倒了下来。
我看见倒下的牛队长身体犹如装满了大米的袋子,倒在地上的时候,无数尸虫夹杂着内脏哗啦一声从里面淌了出来。
幸好我急忙拉开了窗帘,阳光照进来瞬间就将尸虫给解决掉了。
我靠着墙我慢慢坐在地上,至今还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但牛队长已经剩了一层皮的尸体倒在我面前,甚至里面还有残余的尸虫爬出来,似乎正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慢站起来,看着从牛队长身体里面还不断爬出来的尸虫,我直接上去一脚就给踩死了。
可我刚打开窗户放一放屋里腥臭的气味儿,回过头来就发现又有不少尸虫从牛队长那层皮底下钻出来,快速啃食着牛队长。
只不一会儿就将牛队长全部啃食干净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然后这些尸虫挣扎这要往阴影处蠕动,不过还是抵抗不住阳光,干瘪之后体内有脓水流出来,又是一阵腥臭。
有风吹进来,这些干瘪的尸虫慢慢变小,最后消散不见。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牛队长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不存在了。
那个该死的降师,我一定要给牛队长报仇!
咚
我一拳砸在了牛队长的办公桌上,上面的笔筒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似乎是听到了里面的声音,有人就从外面敲了两下门。
听着敲门声,我心里咯噔一下,刚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还没完全接受,但也只好硬着头皮去开门了。
一开门就看到马达廉站在外面,看到我也是有些惊讶,不过却捂着口鼻,皱着眉头说这屋子里是什么味儿。
刚刚尸虫的腥臭还没完全散干净,我就说可能是有坏了的东西吧,而且我也刚刚进来。
“刚才是什么声音?”马达廉疑惑地看着我。
我侧身让他进来看看,指着掉在地上的笔筒,说刚才不小心将笔筒给碰掉了,他这才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现在我心情正遭,没想到马达廉就找上门了,顿时觉得他这个态度看起来很来气。
马达廉想必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后退了一些:“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没事,牛队长不在我先走了。”我说完就强压下心里的闷气离开了,现在还不是教训他的时候,等我抓到他的把柄一定要他也死得很惨。
临走的时候我还偷瞄了马达廉一眼,看见他有些奇怪地看着我,不过似乎是因为牛队长办公室里的腥臭味儿,他也没有多呆就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其实我找借口先走是忽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之前那降师以阴气凝聚形态出现的时候就说过,我动了他的人,他就找我身边的牛队长报复。
这猛地让我想到了董月,她现在正一个人留在医院里面,虽然有护士照顾,但根本没什么作用,要是那降师
越想越觉得不安心,我匆匆忙忙返回到了医院当中,可就在我走向董月病房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些头晕眼花。
我扶着墙勉强站稳,难道是因为吸了太多腥臭的气而有些缺氧,还是我也不知不觉着了那降师的道儿。
我好像是听到有人问我什么问题,但我根本听不清楚,整个人就像是浸泡在了水中一样,周围全部都是黏黏糊糊的液体,一开口就只能突出一个气泡。
忽然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周围全部都是浑浊的东西,什么都看不清楚,但隐约可以听到外面有声音。
这时候有一束光找了进来,从我这边看起来,像是一个发光的圆球,可角度一变,就能看到一道光束透过了周围浑浊的液体直射进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要拨开眼前浑浊的液体,但这些液体很粘稠,就跟浆糊一样,不过我伸出手之后才发现,我自己的手竟然是灰色,而且比原先小了很多。
这根本就是一个婴孩是手!
我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急忙伸出手,很快就摸到了旁边的一个透明墙壁。
浑浊的液体,透明的墙壁,婴孩般大小的手掌
不对,我怎么忽然成了被密封在大玻璃罐子里的那个死婴了?!
紧接着我就能看到有两个人影从远处凑了过来,正用闪光灯向里面照着,似乎是在检查这里面的情况。
上次白毛飞僵被我解决了之后,我就亲身体验了一把变成白毛飞僵,而且以它的视角还原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这次情况跟上次相同,我正经历着那死婴经历过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我在心里暗暗吃惊。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叫了我一声,这声音很陌生,但很亲切。
“先生?”又是这个声音。
第251章 董月死了()
再次听到这个声音以后,我才感觉眼前清晰了很多,之前那片浑浊也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我看见一个护士正在关切地盯着我,又叫了我一次:“先生你没事吧?”
“哦,我没事。”我发现自己正扶着墙壁,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虽然在混沌中过了好几分钟,但现实中似乎才十几秒钟而已。
这名护士确定地点了点头,见我不再扶着墙壁了才慢慢走开。
我感觉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异样,想起董月的事情,就急忙往董月的病房赶过去。
可到了董月的病房门口,我看见床位上空空如也,床铺收拾整齐,就跟从来没有人住进来过一样。
奇怪了,人呢?
我再次看了一下门牌号,确认是这间病房没错,可董月她人哪去了?
就在我正要去找刘汉确认的时候,就有一名护士走了过来,问我是不是董月的朋友或者亲戚之类的人。
我点头说是朋友,而且是我把她送过来的,现在她人在哪?
“这位病人情况危急,已经进行抢救了,目前手术还在进行当中。”护士如实跟我说道,并且让我别太担心。
抢救?手术?
这怎么可能,医生不是说董月只是营养匮乏,没有性命危险,怎么还需要抢救,甚至需要动手术?
对于我的问题护士也不清楚,只是让我耐心等待结果吧。
也不知道沈冰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在护士走了之后也匆忙赶了过来,而我则因为牛队长和董月两边的事情被压得喘不过起来,看到沈冰之后脑袋嗡的一下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似乎睡了好长时间,我才慢慢感觉意识回到了身体当中,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深沉的睡过一觉了。
我想要起来,但却感觉身上有很厚的被子压着,而且全身都用不上太多力气。
此时我才感觉到脑袋上压着一块毛巾,正有水珠从额头顺着太阳穴滑下来,直接滴进了我耳朵眼儿里。
耳朵进水让我感觉奇痒难忍,好不容易才伸出手来掏弄一下,就看见沈冰推开门走了进来。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沈冰难得的露出了一点笑容。
我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沈冰的卧室里,这张床也不是第一次趟了,上次还是我中了白毛飞僵尸毒的时候。
听沈冰说我在医院昏倒了,然后就开始发烧,说胡话,这都第三天了才有退烧的迹象,而我也开始醒了过来。
可能是因为牛队长的事情让我压力太大了,当时董月也进了手术室抢救,我这才扛不住压力昏过去的吧。
的确牛队长的死对我来说打击很大,毕竟在我刚到南都的时候就认识他了,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也算是合得来。
“你怎么会忽然晕倒了?”沈冰也很奇怪,毕竟我给别人的印象中,身体一直是很好的。
对于沈冰,我也不想瞒她,就把牛队长的事情跟沈冰说了。
沈冰听着的时候就捂住了嘴,一脸完全不相信我的样子,听到最后也已经忍不住气愤和难过,但坚持着没有太大悲伤的样子。
其实以前我就听村里老被人说过,大多数盗墓贼都不会有太好的下场,不是天灾就是人祸,总汇降临在这类人身上。
那么牛队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