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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钱雪珍的律师?”
公交站台,一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下,有人截住了她。
米娅收回游思抬头,是个陌生女人,三十来岁,手上拎着一个小小的油漆桶。
“你是哪位?”
她警惕的望着。
女人冷一笑:
“叫你吃饱了多管闲事,这全是你自找的”
说话间,女人挑掉桶盖,就要泼过来。
米娅一惊,身子轻轻往后一扬,一退,轻易就闪开了,那些液体啪的一下全倒在了地上。
站台上,其他人都惊呼着躲闪开。
女人见泼不着,愣了愣,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的灵敏。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在她还没反过神来时,米娅扔下手上的包和文件,扑上前一个利索的小擒拿,就将她的手反扣后背压到了地上。
“呀呀呀,疼疼疼”
女人发出一阵惨叫。
米娅故意又在手上使了重力,叱问道:“你是许大钟派来的警告我的?”
“是是是”女人哀叫:“疼死我了,快放开我。”
米娅没理,继续厉声喝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规定,以恐吓手段威胁他人人身安全者,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500元以处罚款;以恐吓手段破坏社会秩序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怎么样,要不要我直接送你去坐牢”
法律条款无比流利的吐出,那女人一听,脸色顿时惨白,连忙讨饶:“别别别,主谋不是我,不是我,美女律师,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啊疼,疼啊,我这胳膊要废掉了美女律师,我刚刚泼的是水,而且也没泼到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边上群众皆忿忿不平起来:
“这什么人,什么素质?大冬天的,泼人水?”
“对啊,送派出所,有毛病。”
“还好是水,要是硫酸那还了得”
米娅却放开了她,手一松,由让她栽在那滩脏水里,寒着一张俏脸道:“回去告诉许大钟,我要不把他弄进牢里,这律师我就不干了”
“知道了,知道了”
沾了一身脏水,落一身狼狈的女人,爬起来屁也没放一个,就跑了。
*
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陆虎,车窗半开,季北勋目睹了这一幕,眼睛眯成一条线。
这女人使的小擒拿是他独创的。
可她怎么会使?
而且使得居然还这么漂亮?
问题是:他什么时候教她的?
第19章 19,她想用法律扶弱锄强()
逃跑的女人,名叫许大芳,是许大钟的妹妹,被抓疼了手后,她苦着脸,恨着叫着跑去了哥哥面前发脾气。
“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善茬。我的胳膊肘差点就被她给卸了许大钟,我告诉你,这种倒霉运的事以后别再让我干,哎哟,真是要疼死我了”
“没用的废物。”
许大钟叼着烟,没一句安慰,还瞪起了妹妹。
许大芳受不了了,就像点着的爆竹似的跳了起来:“你要是有本事自己去吓唬她,一声不吭把人弄残废了才算你狠”
“老子杀人放火的事都干过还怕她?”许大钟直拍桌子,把身边几个手下吓了一大跳,脸色发狠:“这一次,只要让我逮住那个贱女人,我一定让她成为失踪人口。”
许大芳暗暗吞口水,对这个哥哥还是很忌讳的,没办法,他太能打了,身边又勾结了一批混混,一不顺心就干坏事。她也是没办法才被逼着去警告那女律师的。
“小邬,钱雪珍那臭娘们在哪,找着没有?还有那个护着她的男人是什么来头?”
许大钟恼火的问坐在边上的人。
“还没找着。只知道报案的人叫铁镜,也不知是不是化名一时没什么头绪”
“妈的。这么一个婊子,居然能勾搭上那么一个男人,那男人到底图她啥,敢来给她出头。要被老子查到了,一定干死他们”
他怒发冲冠,一脚就把一只椅子给踩坏了,恶狠狠的眼珠子在翻腾着,半晌心下有了主意,对他的手下叫喝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去,把那个女律师给我盯紧了。晚上趁她落单的时候,把她弄来我就不信,她会不知道她的委托人住哪。把她打怕了,还有什么是不能招的?”
“明白,我去盯着今晚上一定好好侍候那女的。”
小邬站起,往外去,语气很是横。
*
同一时间,米娅打了一个喷嚏,感觉脖子上凉嗖嗖的。
被人恐吓威胁,她遭遇过几回,倒不能说她不怕,刚入行时,师父就和她说了,做律师搞不好就会被人记恨。一场官司有赢就有输,利益关系很大的话,难免会被输的一方惦记上。
可她还是想做律师,记忆中那是母亲的梦想。
另有一个原因,她希望未来有一天,她可以为母亲洗脱冤屈——多年前,母亲惨死时身上还背着一个罪名:泄露公司机密,致令米氏损失惨重。
她不觉得母亲是那样的人,畏罪自杀,那是断断不可能的!
母亲那么开朗的人,怎么会弃她及年幼的弟弟于不顾,而选择自我了断?
可惜那时她出了事,没办法为妈妈申诉,其实,就算她没出事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那时的她,只是法学院一个二年级的学生,离开了家族这顶保护伞,谁会为了她去得罪米家?
所以后来的她毅然决然做了律师。
一,但为了母亲翻案,恢复名誉。
二,她想用法律扶弱锄强,平天下不平事。
第20章 20,意外之吻()
从律所出来,已经七点半。
外面天寒地冻的,不知何时下起了雪,米娅冷的直搓手心。
肚子有点饿,她想吃晚饭,走过拐弯处,进了一个弄堂,那边有家夜宵店,是对老夫妻开的,味道还不错,她喜欢吃他们家的牛肉面。
才走进弄堂,几辆摩托车发“呜呜”的摩擦地面的声音,自身后冲刺过来,速度听上去很快。
她忙往边上闪,站定往后望,一共五辆摩托,钻了进来,却没有往前去的意思,而是左右夹击,将她团团围在了中间。
呼呼的冷风卷着,雪粒打在脸孔上,又冰又疼。
这些人一个个全戴着头盔,根本看不出是谁,而摩托车都没有牌照。
但米娅还是能猜到的:肯定是许大钟那伙人。
呵,那人渣,打了人还这么嚣张,现在竟然一而再的来威胁律师,他们那胆子也真是够肥的呀
“把这臭婊子给我拿下。”
呼呼的北风中,一个恶声恶气的声音下了命令。
其中四个,从车上下来,手上都拿着电击棍,似想活捉了她去。
米娅不想和他们废话,将包包斜挎,先发制人,一脚踹过去,稳稳当当一脚打落了那人手上的电击棍,那人发出一记惨叫,抱着拳头在原地直跳。
另三个围了过来,不约而同分别从不同的方位往她身上刺过来,她用手架住对方一人一手,又以脚踢中对方一人一腰,却躲不开第三人击向她另一只手的那一棍。
电流穿过身体,酸麻的疼痛感传来时,所有力量好像都被抽了去,双脚就像踩在棉花上
唉,她那点防身术,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管点用,想对付几个人高马上又会打架的男人,手上还持着武器,那就有点难以自保了
身边正好有一根电线杆,米娅本能的往上靠,感觉整个人在往下软下,左右环顾,因为天气恶劣,地点又偏,根本就没有居民走过,心上暗暗叫苦。
“臭裱子,让你多管闲事。”
其中一个挥舞着电击棍,又想往她脸上来一记。
要是再挨上一记,今晚上她就要彻底栽在他们手上了。
“以多欺少打女人,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雪似乎越下越大了。
一个无比清冷的嗓音伴着雪花卷了过来。
米娅转头望过去:明亮的路灯底下,来了一个黑呢风衣男子,高领毛衣撑着捂住了大半张脸孔,没扣扣子,双手插袋,不疾不慢,徐步走来,背光,看不清楚那人表情如何,但是,那嗓音她是认得的——是季北勋。
怪了,怎么又遇上他了?
“妈的,又是你,呵,还真是踏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狗杂种,我的家务事要你来管?今天我要不把你打个半死,我就不姓许。兄弟们,先干死这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