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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是米明珠最不愿意听到的,扎人的厉害。
“你闭嘴,闭嘴。”
正在气头上,她还要火上烧油,真是太可恶了。
“好好好,我不说,可是不说,不代表差距就不存在了。
“明珠,你要明白,米家是很重男轻女的。米炀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你爸爸近年身体也是每况愈下,若不是因为这样,明в衷趺纯赡馨芽亓嗣资稀�
“如果没有米娅,你和米炀之间,说不定老爷子会选择栽培你,但是米娅回来了,而且还变得这么的优秀,一旦她回了家,一旦她联姻成功,他们姐弟俩就能分走米家一大半的家业,你觉得你以后还能在米家说到话吗?”
这些也正是米明珠现在最担忧的问题。
“你是代表苏筱茹来的?”
米明珠抹了抹眼泪,让自己沉定下来。
到底是在社会上混了那么多年,又经明资值鹘塘硕嗄辏酌髦橐幌戮鸵馐兜搅怂哪康乃凇�
“合作可以双赢,不是吗?”
田春推了推金边眼镜:“夫人可以帮你除掉这个多余的人。”
“除掉?”
她对这两个字特别的敏感。
“就是让她从你眼前彻彻底底的消失。”
田春笑得优雅,遂又好声好气的解释了一句:
“放心,违法的事,我们不会做。我们只会让她合情合法的被她攻读了好些年的法律送进牢里,再也不出来。”
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这个田春还真是能独她所好。
不过,苏筱茹是什么货色,她也清楚,没便宜占的事,她又怎么可能为她来出头。
“你们想从我身边得到什么好处?”
田春微笑如春风拂面,从公文包内取出了一份合同,递了过去:“夫人只要这个”
米明珠看了一眼:“这东西不是失踪了吗?”
“对。”
“那我怎么给你?”
“你父亲一直在查这条项链的下落等它回来时,你帮我们拿出来就可以了。”
这是一条项链,听说是当年米娅的母亲带进米家的,据说价值连城,可惜在十五年前遗失。
在她看来,这项链虽然好看,但也就一死物,只要米娅被关进去了,米炀那短命鬼说不定会因为这件事也会死翘——先天性心脏病,是他身上永远都冶不好的毛病,所以,借花献佛的事,她不做白不做。
“没问题。我答应。”
田春不觉一笑:“ok,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祝愿我们合作愉快”
“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做?”
米明珠迫切的想知道她的计划。
“嗯,你等着,会让你如愿就是了。到时,少不得要请你帮忙的”
田春上去扶住她,往车那边走去:“来吧,我们回去吧想要得到了明В愕锰蛉税才牛敲茨阋欢ɑ崛缭敢猿サ摹!�
*
米娅在宾馆睡了一觉。
她本来是不想来的,和一个男人去开房,听着有点暧昧。
虽然这个男人在法律上是丈夫,虽然有可能,他们曾经有过夫妻之实,可那是过去的事,不复存在的记忆没办法为她提供有价值的依据。
自律的女人就该约束好自己:洁身自好,是对自己人生最大的负责。
可季北勋一本正经的说:“你在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吗?再说,假定我真要想对你做点什么,你觉得你一个女人的力量能对抗得了我吗?”
这话,实在讨打。
结果,她真和他打了一架。
因为心里有怨气,姥姥这摊子事,发展成这样,她总归是将那些责怪全记到了他头上,不管他是不是那上祸根,只有这样,她才有一个了出气的地方。
这一出手,她才发现季北勋的身手竟好得惊人,她在他手上根本讨不了任何便宜。
当然,也是因为她没有全力以赴。
事实上,她到底有多少本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而他也没有尽全力,那感觉就好像他在陪练她,让她借以发泄心头的坏情绪。
地下车库一通打,她出了一身大汗,累得动不了,最终被他塞进了车,带到了这处离医院最近的宾馆。
大厅内,前台见他们深夜来开房,眼神是那样的。
她瞧在眼里,别扭的要死,他却对前台说:“开两间房。另外给这位小姐的房里送点酒精和外敷的药膏,拿支笔来,我记一下药膏名字,要是没有,就请麻烦去对面医院买一下”
这份细心,令米娅怔了怔。
是的,她身上受着伤,得换药膏了,刚刚在医院把这事忘了,全怪那个明А侨诵乃济舾校招┚头⒕跛皇敲祖恕�
唉,说来可笑,现在,她竟弄不清自己是谁。
上楼时,她一直不语,到了房间外头,她刷卡进去,却被他扣住了门把。
“你干嘛?”
她有点紧张。
他勾勾唇角,看出来了,却没道破:
“需不需要我帮你擦药膏。”
回答他的是一记重重的甩门声。
神经啊,谁需要他擦药膏?
他当他是谁呀?
有张结婚证很了不起吗?
只要她愿意,分分钟就能黑掉民政系统,让那张结婚证完全没有用伍之地。
没过一会儿,宾馆服务员送来了酒精和药膏,擦过身子的米娅处理了伤口后,就睡了。
大概是太累,她睡得很沉。
等到眼睛再度睁开时,她一看手,已经十点,惊的连忙跳起,却发现床头不知何时了多了一套衣服,白色羊绒毛衣加黑色打底裤,连内衣都给配上了,尺码还真是该死的精准
也不知为何,她的脸莫名烫了烫。
可见这千刀杀的,当真是个泡妞高手,连女人的码数都一看一个精准。
重点,这衣服是怎么放到她房间的?
算了,不管这些了。
她把衣服全给换上了,现在唯一能牵动她心神就只有姥姥了。
顾不得吃东西,米娅急急忙忙跑去医院,才知道凌晨时分姥姥曾发生紧急情况,再次被推进了手术室,而签字的人是季北勋。
“为什么不叫我?”
米娅再次怪罪于他,怒目相对——她才是姥姥的亲人好不好,他怎么可以不通知她?
“你没带手机。”
他阐述事实。
米娅:“”
一时怼不上,半晌才记起:
“我不是就在你隔壁吗?”
“嗯”
“你可以敲门叫我啊,为什么不叫?”
他一脸淡色:“我敲了,你没答应。”
米娅:“”
还是不对。
她低头看了一眼了身上的衣服:“那我房里的衣服是怎么一回事?”
“我放的。”
季北勋这是第一次给女人买衣服,见她愿意穿,远远看到时,竟有点小欢喜,这会儿,他上下打量,表示了一下满意之情:“嗯,挺合身。”
米娅皱眉,本能的拢了拢衣服,一脸的戒备,还刻意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记得她明明上锁了。
“开锁不是一件难事。”
双手插袋,他说得轻描淡写,“电子锁、挂锁、弹子门锁、电控锁只要你说得出来的锁,市面上看得到的,或是看不得,我都能开两分钟就能搞定”
米娅顿时瞪直了眼,本能再度往后退,之前还不觉得这个人有多恐怖,可这一刻,她突然意识这个男人是何等的危险。
说白一点就是:任何门在他面前都好像形同虚设,如果他想要进,分分钟的事。
这太可怕了,太让人没安全感了——
要不是知道他是季家贵少,她都怀疑他是那种入室行窃的惯犯
“既然醒来了,为什么不叫我?”
她咬唇,再次发问。
“叫了,你没醒。我看你睡得太熟,就没再吵你,反正姥姥的状态现在已经稳定。你来或不来,都一样。”
话没毛病,但是,那是她的姥姥,他为毛要叫得这么火热——要不是因为他,姥姥也不会出事。
“嗨,季北”
正说话,一个气宇轩昂的医师走了进来,不是刚昨晚急救那位,而是另一位,笑吟吟和季北勋打了个招呼,两个人击了一掌。
“这位是”
米娅有点不在状况。
“昨晚上的急救医师,心脏方面的专家欧阳惟安。”
本市只有一个欧阳家,为医学世家,家里代代出专家,难道这位就是国际上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