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吃店内,米娅狼吞虎咽,终于把面吃完了,脸蛋红成了猴子屁股,正想把话题拉回来,季北勋忽扯了两张纸巾,毫无预兆的替她抹起了嘴
她再次傻了
靠,这家伙这到底算是日行一善,还是光明正大对她耍流氓?
四目相对,她面红耳赤,他却一派慢条斯理,好像做这一切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正常个屁。
“季先生,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郁闷啊,被这么揩油后还得说谢谢,真是天理何在啊!
“不客气,举手之劳,你不用太在意。”
季北勋扯了扯唇角:这女人排斥他排斥的厉害,嘴里却还在道谢,这份矛盾,怪好玩的。
米娅把脸侧了过去,心头气结:第一次被男人抱,第一次被男人喂,第一次被男人擦嘴这个杀千刀的占了她这么多第一次,却说不必太在意?奶奶的,太不像话了。
她憋火啊,可转回头时却已换上了得体的微笑:
“季先生,现在可以说了吗?”
第26章 26,我对你很感兴趣()
季北勋点了一根烟,靠在椅子上吞云吐雾,神情高深莫测,眼神幽冷诡谲:“我对你的确很感兴趣。”
直觉应验了。
此人当真是冲她而来。
可是
“我不明白我身上有什么是能让您感兴趣的?到昨天为止,我们甚至从没见过面。”
她无比冷静的反问着。
“米律师,你就这么确定,我们之前没有任何交集吗?”
男人的目光凝了凝,青缭缭的烟气里,冷峻的脸色,半明又半暗的,神秘的不得了。
“你什么意思?”
她问的谨慎而小声,问的同时还联想了一下:
“难道我们以前见过?”
不可能啊,若见过,全无半分记忆那就太灵异了。
“或者,你可以再细细想一想。比如说,六年前。”
季北勋吐出烟圈后,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研究着她:神情很坦然,不像是在说谎,于是,他好心的作了建议,希望可以从中挖掘出一些有用的线索来。
“六年前?”重复着这三个字,她一边回忆着:“那时我该认得你?”
那一年是她人生当中最混乱的一年,难道是因为太过于混乱,以至于
“六年前你出过事对不对?”
这倒没错。
咦,不对。
“你调查我?”
米娅不由得眯眼,心下隐隐生了不快。
“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你是在哪个地方出的事?送的是哪家医院?谁是你的主治大夫?什么时候康复出的院?出院之后长达一年半的时间,你休了学,但却失了踪,请问,这段日子,你干什么去了?”
问题一个接一个被扔了过来,尖利的语气是那么的咄咄逼人。
米娅好一番心惊肉跳,这人这是想干什么?
“季先生,你不是警察,我也不是涉案人员,请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隐私?”
不知不觉,她的声音当中带进了恼怒。
任何人遇上这种事,都会本能的想保护自己,会害怕自己受到伤害,米娅的眼里不由得就聚集起浓浓的戒备。
“还有,如果我们之前当真素不相识,今天只是这两天里的第四次见面,那为什么你的言辞里会有敌意?”
他再度质问,两道冰冷的眸光,凌厉的逼视,令她莫名心生惧意。
米娅自认是一个胆大的人,从事的又是法律工作,所以,惯爱用法律来悍卫自己的权益,莫名害怕一个男人,那还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但是,敌意的话,她的心里还真是有的。
“我怎么会对季先生有敌意?我只是不明白季先生为什么对我的隐私这么感兴趣?”
“这个原因你不必知道。”
语气真是嚣张之极。
米娅忍不住对视了回去:“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要具实以告?季先生是个大有能耐的人,想来调查个把人的事,应该很容易做到何必屈驾来问。”
“你怎么知道我没查?”
他一脸高深的反问:“但是,关于你失踪一年半之间发生的事,全被人为的抹去了。也就是说,那段时间,除了你自己,没人知道你发生过什么。”
第27章 27,谁会没事抹掉她的过去?()
什么?
竟有这种事?
她呆了呆,一脸震惊,眼底跟着泛起层层疑惑。
“米小姐,你的出事记录,住院记录,出院记录,以及你出院后的居住在哪里,以什么为生,这些信息都不存在,你不觉得这件事特别的离奇吗?”
季北勋目光深深的睇着,空气里一缕缕青烟在幽幽荡荡的飘着,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她的神情在告诉他,对此她也深感意外,由此可见,人为的抹净与她无关。
从他对她的观察来看,也应如此。
但他还是一字一顿的问了这么一句:“为什么要抹掉那段历史是我现在想知道的。你能解释一下吗?”
解释?
怎么解释?
关于这段时间,她是怎么过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与她,是黑暗的,更是混乱的也是记不分明的
她回过神,强自冷静着,眼神冷冷的反问过去:
“季先生,光大律所只是接受了由你委托的钱大姐的离婚案,而你现在询问的是我的个人隐私,请问,我有什么义务必须和你解释清楚?”
嗖的,她站了起来。
咦,她可以动了,只是脚还有点软,手指仍有点僵。
季北勋将烟蒂碾灭在餐桌上的烟灰缸内,针芒似的眼神扎在她脸上定定的看着,没理会她的质问,而是自顾自继续往下说道:
“据我了解,你当年休学的理由是生病。后来是和你一起生活的是你姥姥。既然你不知道那些年发生了什么,那你姥姥应该是清楚的。ok,我知道了,回头我会找机会去拜见一下老太太的。虽然老太太现在住哪儿,我还没查到,但来日方长,我不急在一时。”
那种誓不罢休的气势,令为娅大皱其眉。
“季先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的过去这么感兴趣?”
因为,他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他没作答,只挑了挑眉,脑子里闪过那张结婚照:现在他有点怀疑上面那笑得灿烂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如此不苟言笑,谨惕性这么高,不太可爱啊
说这番对话时,铁镜就在门口,他听得分明,心下惊讶极了,怪不得老大收集的资料上其中有一年半的时间间距被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原来那段时间发生的事被人为抹去了,手段高到连老大也查不出来。
可问题是老大为什么要查这些呢?
正当气氛紧张,门口出现了一个民警,敲了敲门板问道:“你们谁是受害者?请跟我到派出所做笔录”
“哦,就她。”
铁镜冲米娅一指,这个话题就此打住,谈不下去了。
*
漫长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米娅从派出所回到家,已经十一点,整个人又疲又累,她把自己扔在床上,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似的,回放着今天发生过的事,季北勋说的话,在她脑海里来来回回的重复着。
为此,她有点抓狂,坐起,狠狠的撸自己的头发,想不通。
这怎么可能?
谁会没事抹掉她的过去?
第28章 28,她好奇:曾经发生过什么()
偏偏,她根本没办法回答他问到的那些问题:事故地点,住院地点,疗养地点
四年前,当米娅从一片混沌当中清醒过来时,记忆是不连贯的,也是残缺的,周围的人,她只认得姥姥,直觉告诉她的:那位老太太是她唯一值得信任和依靠的人。
姥姥因为她的突然清醒而又哭又笑,情绪很大,似乎做梦也想不到她会好转,连医生都说这是不可能的奇迹。
“姥姥,我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她曾这么问过,对于空白的时间里自己经历过什么,她多少还是怀着一些好奇的。
姥姥的回答是:“之前,你出了车祸,疯疯颠颠的,姥姥带你出去看病看了足足有一年多,还好,你总算好了,要不然,我怎么向你妈妈交待?”
车祸前发生过什么,米娅是有记忆的,车祸后发生了什么,姥姥只字不提。
她也不问,因为觉得那必是一段不开心的历史,如今既然好痊了,那些不好的东西,她又没记住,那就别刻意的去挖了,活好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