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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一紧,视线顿时一扫。
好在,他想找的那辆法拉利并未离开。
苏幕遮无视了一连串精彩国骂,和旁人喷火的视线,直接大步走向目标。
叩叩叩!叩叩叩!
车玻璃被人敲响!
司机的视线扫过后视镜,停留在半阖着眼假寐的程珈澜身上,不敢开口打扰。
砰砰砰!
很快,敲变成砸!
那样巨大的力道,让坐在驾驶位置的司机迟疑又担心,车子会不会被砸坏?
当然,这不可能,程珈澜的每一辆车,都是经过特殊设计的。
不过这样大的动静,到底是打扰了程珈澜。
他微微蹙眉,狭长深邃的眼眸闪过了一抹冷厉,视线转移间,透过了特殊处理的单面可视玻璃。
车窗外的男人,表情愤怒,似强忍怒意。
是苏幕遮。
上次,阎烈遵循程珈澜的命令,自然是好好的招待了苏幕遮一番。
因此重伤的苏幕遮一直没好好治疗过,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虽然看着干巴巴的,但程珈澜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毕竟他们是兄弟。
想到此,程珈澜轻挑眉梢,看来他还是没有接受教训!
原本,只是几辆车子被迫停下。
可紧跟着越来越多的车子堵塞到此处不动了,交通不畅这样的意外,当然无法逃过交警的眼睛。
不一会,就有穿着制服的交警,往这边走来。
住了几天院的苏幕遮,越发暴躁失态,好像由一个翩翩公子变成了中二病青年。
在交警过来之前,他要是还见不到程珈澜,那恐怕就要被带走了。
眼神一冷,他抬起脚用力地踹在法拉利车身上,这个剧烈的动作带来的反震力道,让他距离长好,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肋骨生疼生疼。
即便如此,苏幕遮还是厉声骂道:“程珈澜!你给我出来!别以为装乌龟就天下太平!”
“程总——”
不堪入耳的咒骂传进车子,让司机有些坐立不安。
男人不能容忍被自己的女人质疑那方面不行,更无法忍受的就是情敌嘴里的乌龟之类的咒骂。
男人之中的男人,程珈澜,自然忍不了这般坦诚的侮辱。
“开车门。”
因为这些天薄荷住院休养的关系,程珈澜对大部分无关紧要的人都采取着避而不见的态度。
但是苏幕遮想见他就不一样了——
至少,他会给苏幕遮这个机会的!
思及此,程珈澜狭长深邃的眸中划过了一抹暗芒。
“我——”
不等苏幕遮接下来的话语脱口而出。
穿着双排金色纽扣制服,带着白色手套的司机从车上走下来,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淡淡道:“请!”
程珈澜竟然没有无视他到底?
苏幕遮没想到,这么简单的就达成了初步目标。
因为太过容易的见到程珈澜,所以当车门真的在眼前被打开,程珈澜就出现在后座的位置时,苏幕遮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不过当他注意到越来越近的交警时,还是来不及多想,就钻到了车子里。
司机熟练地打发了交警,重新回到驾驶位置发动车子后,原本堵塞的交通,很快畅通起来。
性能良好的法拉利在行驶中,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车里的空气异常沉闷,苏幕遮甚至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起来。
程珈澜自从苏幕遮上车开始,不是悠闲地品着红酒,就是通过电话,接听来自他人的各种工作汇报。
这是种明显的无视。
苏幕遮微微蹙眉,虽年纪比程珈澜要大,但耐心却不如他好。
很快的,他忍不住了,劈手就去夺程珈澜的手机!
他能成功?
那当然不可能。
之所以薄荷能成功,那是因为程珈澜故意放水,逗弄自己的女人玩呢。
苏幕遮可没这个待遇。
只见,程珈澜稍稍闪身,便让控制不住身体前冲力道的苏幕遮扑了空。
与此同时,他的脑袋直接撞在了车门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不愧是在疗养院住了好些年的大哥。”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礼貌,还有待加强!
程珈澜的声音冷漠却又高高在上。
闻声,苏幕遮侧过头,看清程珈澜俊颜上的表情后,忽而明白,“你耍我?”
已经移身到另一边的程珈澜,从暗藏的冰箱里拿出酒瓶,倾斜手腕,红酒顺势淌入了水晶杯。
听着苏幕遮隐隐含怒的话语,他惊讶的挑眉,“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
这是比打脸还疼的侮辱!
苏幕遮被程珈澜气的眼眸发红,刚想说什么,就听他再次开口,“你要是没事,就下车吧。”
还没达成目的,他怎肯?
苏幕遮双手撑着座椅,即使身体不舒服也挺直了腰杆,睥睨着程珈澜,半晌,才开口。
“我是来跟你谈判的。”
题外话:
小苏又作死了嘤嘤嘤,好想让他黑化啊……
98霸道总裁程珈澜()
程珈澜漫不经心地轻轻颔首,示意他在听。
“我想……”苏幕遮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心绪,“请你放了薄荷。”
这时,灵巧把玩水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程珈澜抬起眼帘,视线停留在苏幕遮的身上。这是苏幕遮回归程家后,程珈澜第三次正眼瞧他。
望着神色之中隐藏紧张和倔强的苏幕遮,他神情淡淡地,用漠然的语气重复,“放了薄荷?”
“是。”
“呵。”程珈澜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原因呢?”
“薄荷并不是自愿跟着你的。”苏幕遮的语气略带愤懑,那天薄荷头也不回的离开时,他根本无法理解她的心情,无法理解她怎么会离开他。
可是当他,从昏迷中清醒时,才倏尔懂了。
迫不得已。
一定是这个原因,薄荷离开他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迫不得已。
思及此,苏幕遮逼着自己按捺下焦急的心情,逼着自己全力配合医生的治疗。
为的,就是能够早点下牀,只有如此,他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为难薄荷是没用的,他必须找到程珈澜。
事情要从根源上解决。
“唔,有个问题,我需要请教你。”
苏幕遮讶异挑眉,“你说。”
“你每次买东西的时候,也会先问问对方是不是自愿来卖的?”
程珈澜的语气很平淡,好似在询问今天天气如何,会不会下雨一般。
闻言,苏幕遮心脏难受起来,薄荷是他视若珍宝的女孩,怎么能被程珈澜以此轻贱的语气谈论?
他攥着拳头,眼神凌厉的逼视着程珈澜,“薄荷不是物品!她是人,你不能侮辱她!”
“侮辱——”程珈澜的眼神蓦地一冷,语气却沾染了些玩味儿,“你的意思是,薄荷跟着我是侮辱,被其他男人睡,就是骄傲了?”
这句话让苏幕遮有种被人揍了一拳的感觉。
他的脸色越发难看,若不是薄荷还在程珈澜的手上,若不是他也在程珈澜的地盘上,他大概会跳起来给程珈澜一拳,告诉程珈澜,不许如此侮辱薄荷!
他不能。
谁让他有求于人?
所以,他只能忍耐,也只有忍耐。
“说说你的条件,不管是什么,我一定答应。”苏幕遮咬了咬牙,忍下心中愤怒,“只要你放过她。”
程珈澜摇头,轻蔑的视线扫过了苏幕遮,半晌他才沉声道:“大哥,你还是先出去认清自己的斤两吧。”
“我承认,我现在没有说这句话的资格。”苏幕遮苦笑,语气慢慢坚定,“但我也是程家人。”
诚然他现在比不过程珈澜,但他也是程家人,也是程老爷子的孙子,他还有无限未来。
这句话掷地有声!
换来的,却是程珈澜弯唇浅笑。
这些年在他面前放肆嚣张、看不清自己的人许许多多,只不过,那些人现在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了。
再者,程珈澜向来喜欢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嗤,真是连杀人灭口的借口都省了,老爷子要怪我,也没处怪。”
苏幕遮脸色霎时一变。
见状,程珈澜心下啧啧有声,就这样的心理素质,还来跟他抢薄荷?
当真是,一点挑战都没有!
忽而失去了逗弄的心思,程珈澜示意司机路边停车,视线瞭过苏幕遮,冷淡道:“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