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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漂亮!”
见状,程珈澜也知道了,这会出现的是薄荷的第二人格。
但他还是忍不住为她担心,更是不吝啬的赞叹!
猪头男被打蒙圈了,听着程珈澜的声音,刚要一嗓子怒吼起来,看见来人的那刻,也憋了回去。
程二,他得罪不起。
可就这么被打,他也不甘心。
好在,薄荷扔了剩下的半个酒瓶,朝着程珈澜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程珈澜!”
瞧瞧这小祖宗多精明,惹了事儿,就会找靠山!
将这一切敛在眼底的萧景,见状不由摇头,还未跟程珈澜说两句话,就见他攥住了薄荷的手腕,带着人往外走!
直到离开一片鬼哭狼嚎的包间——
程珈澜忽然顿住了脚步,蓦地将薄荷抵在了墙上,冷笑道:“胆儿真肥!”
薄荷高高昂着头,以睥睨的姿态睨着程珈澜,忽而微微一笑,“我知道五年前所有的事儿。”
对,她知道,因为她就是薄荷的黑暗面。
如果说薄荷的第一人格是纯白的白纸,那第二人格就是被泼了墨的纸。
黑白分明,却不会永远对立。
纵然,程珈澜千想万想的想让薄荷记起五年前发生过什么,可临到事儿了,又不甘心。
“别说。”他像每次伺候薄荷那般,心中毫无抵触地吞下了她还未说出口的话音儿,“顺其自然。”
就像薄荷的第一人格一无所知,就像程珈澜不知道他自己精神世界的秘密。
他只知道要,顺其自然。
想着薄荷在他怀里,绽放出璀璨的花朵,程珈澜的呼吸越发加重,深邃狭长的眼眸也漫上幽光。
气氛愈发凶烈。
他高蜓的鼻梁,紧贴在她的鼻翼边儿,呼吸交融。
掠夺,窒息。
薄荷推不开如此强势的程珈澜,只得狠心咬下他的舌尖!
真狠!
程珈澜舔了舔舌尖上的鲜血,清冷地勾了勾唇角,阴寒的眸子泛着狠戾的光泽。
被他盯着的身子突然颤抖了下。
薄荷靠着墙自然不会觉得腿软,她只是觉得有点不妙,好像……
还未感觉出来,程珈澜忽而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沉默,他问她:“不舒服?”
她蹙眉,满面严肃,“大姨妈来了。”
“……”程珈澜带着薄荷找到卫生间,看着人进了女厕,才冷声道:“等着!”
当然,去买大姨妈巾之前,程珈澜没忘记通知顾禾宴。
今晚的气氛莫名地有些紧张,整间会所都被黑色所笼罩,而黑夜是犯罪的最好时机。
薄荷一直等在卫生间的小格子里,幸好离开之前,没忘记把手机攥在手里。
这时候,手机微微震动,一条微信进来了。
是顾禾宴的。
刚才被陪酒女打断的交谈没再继续,顾禾宴甚至来不及将宁蓉男朋友的照片发给她。
现在发过来的,就是一张照片。
看着照片上男人普通的面容,薄荷的眉心越蹙越紧,她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对方。
但一时半会,因为大姨妈的造访,再加上那一口啤酒,她实在想不起来。
她手指微动,回复给顾禾宴一条消息——静候。
是的,静候对方大驾光临。
如果宁蓉的男朋友是这些案件的凶手,那么今夜确实是个犯罪的好时机——
白天下雨,到了晚上七八点才停,外面一片泥泞,足够掩盖任何线索。
再加上,对方因为宁蓉,来过这家会所,对这里异常熟悉,说不准今晚心血来潮再度前来寻找新的目标。
薄荷咬了咬嘴唇,只觉得血液,沸腾又炽热。
倏然间,外面响起哒哒的脚步声——
听着却并非是程珈澜的。
薄荷没有在意。
实际上,为了不打草惊蛇,顾禾宴的人都埋伏在会所外面,还有先前发生过命案的地儿。
但薄荷觉得,对方一定不会再光临那些地方,半个月三起命案,稍稍不够谨慎,就栽进去了。
程珈澜还不回来……
薄荷有点烦躁,卫生间的小格子虽然干净,可到底闷的要死。
“哗啦——”
她冲水,稍稍收拾下,走出来洗手。
洗手间的镜子里,一双眼睛满意地打量着身穿红裙子的薄荷。
她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符合他内心要求的女人。
美丽精致,脆弱易折。
薄荷有所预感,缓缓地抬起眼帘,视线就对上了那一双眼睛……
93高手与高手之间,是有默契的()
那是一双普通的眼睛,并不温润,也不咄咄逼人,却无端的让人颤栗。
就是被这般注视着,薄荷的心反倒是砰砰的跳起来,很难形容此刻的感觉,紧张,害怕,也有难以掩饰的兴奋。
紧张和害怕来源于未知事件的恐惧。
但越是未知,就越是给她带来强烈的刺激感,于是这感觉演变成了兴奋。
鲜少有人挑衅她,但被挑衅的滋味,却新鲜的令人着迷。
而这,也不难理解。
薄荷知道,这个男人很强,因为强者遇见同类才会产生共鸣。
她拧上了水笼头,缓缓地烘干了手,趁着男人还在五步之外时,蓦地转身,勾唇笃定道:“严崇德。”
似略带诧异,严崇德轻挑眉梢,普通的面容上,蓦地掠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邪气。
他的心理素质,明显比初次见面时,更好了。
是的,薄荷见过严崇德。
在中心医院的公共洗手间内,有个冒失惊慌的男人撞到了她,那个人,就是严崇德。
那次见面,他应该是刚杀了人,且将尸体的一部分抛入了医院的垃圾桶内,如果不是野狗翻找,又正好被他们发现……
那么他,的确是做的天衣无缝。
但是——!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思及此,薄荷的眼神倏尔冷厉,凝视着严崇德越发微妙的表情,忽而问道:“你杀了宁蓉吗?”
这句话直白笃定,却是打破了对峙僵局!
严崇德的眼神瞬间染上了阴郁,紧盯着身穿红裙子有种难以言喻之美的薄荷,他的表情微妙到狰狞,扭曲,却隐隐透着一股子同样的兴奋。
不是遇见同类的兴奋,而是捕猎到猎物的兴奋。
没错,薄荷是他的猎物。
“有了你,宁蓉甚至别的女人,都不配玷污我的手术刀。”
听到手术刀这个明显更专业的词语,薄荷并不感到意外,早在之前,顾禾宴调查这个人的时候,就顺手将他在国外的事情也查了一遍。
严崇德,男,今年三十二岁。
宾夕法尼亚大学,犯罪学和生物学的双料硕士,回国后进入外企。
最让薄荷感兴趣的,并非这些,而是……
来不及想,就在这时,卫生间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严崇德仔细地观察着薄荷的神情,见她眼神微暗,蓦地蹙眉,心下当即升起一股子暴虐——
这个女人狡猾如狐,他必须牢牢地禁锢她,才能让她臣服于他!
决定的瞬间,严崇德猛然欺身,探手去攥薄荷的肩膀……
薄荷岂能让他如愿以偿?
瞧见那双手伸来的瞬间,薄荷第一反应就是侧身躲避,这时候她根本无暇顾及外面的脚步声,无暇去想程珈澜怎么还不进来,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逼得严崇德露出狐狸尾巴!
一抓不成。
严崇德的耐心消失了一部分,他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合金手术刀,横在薄荷的锁骨之上,再往上,就会划破薄荷的喉咙。
凌厉的刀锋,似乎已经割破了薄荷的肌肤,刀刃在卫生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光。
薄荷倾斜着身子往后退……
但是后面,是洗手池。
她无法再躲。
其实,薄荷和顾禾宴的计划就是将计就计。
但将计就计,也很考验演技,不能让严崇德觉察出来,不然一个不巧,就会丧命。
薄荷攥着手机,一边思虑下一步该怎么办,一边反抗着又佯装无力抵抗。
这样反而满足了严崇德诡异的品味。
而此时,外面又重新响起了脚步声,比先前更急……
薄荷眼见程珈澜即将推门而入,杏眸蓦地亮了!
严崇德察觉到危险,抵着薄荷的手术刀又深入一分,像没看见缓缓淌出来的鲜血,他的视线迅速扫过洗手间,然后强硬地拽着薄荷进了空无一人的男厕所。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