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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致理所当然的耸耸肩,“好歹我们也有过一段,你总不会那么无情无义的吧?”
景致说的是在崇城时,薄荷和他的那次逃亡大作战,但这句话,听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话落,未等薄荷回答,一道气愤的声音先声夺人,响彻在薄荷和景致的耳边。
程珈澜的秘书苏珊,忍不住显身,面带斥责的看向薄荷,“薄荷,你竟然敢在帝景豪庭跟野男人厮混,难道你不怕程总知道?”
苏珊原本是被程珈澜派来拿文件的,拿到东西从书房出来后,竟被一个冒冒失失的少女撞倒了。
因为工作原因,苏珊是为数不多,被程珈澜允许可以进出帝景豪庭的女人,所以听说过这件事的少女,也猜测到了对方的身份,眼见自己冲撞了程珈澜最为得力的助手之一,一张小脸瞬间吓得惨白。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无论发生什么事儿,不论对错在谁,她都会先将错误认下来,只要对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都不会再跟她计较。
这番话是母亲教她的,她平日也这般贯彻的。
“算了。”
换做平日,苏珊绝对不会这么轻飘飘放过对方,但她记得这座别墅里唯一的女仆是程家二夫人身边的人,而对方有个正在读大学的女儿,想来就是面前的少女了。
她是向来不喜欢这座别墅里有其他的年轻女人的,但看在对方只有暑假才会过来帮忙,便忍下了,但少女鲁莽的行为,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苏珊揉了揉自己被撞痛的手臂,故作漫不经心道;“你这么着急,要去做什么?”
少女眼见苏珊的态度尚好,不由松了口气,藏不住的道:“我刚从小花园那边过来,那里有个非常美好的男人,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比程总还有好看呢……”
“然后呢?”
“可是,我妈妈不让我偷看,因为薄小姐在招待对方呢。”
薄荷?
听着少女这句话,苏珊一脸若有所思,问清楚小花园的位置后,便直奔而去。
苏珊其实想弄明白,薄荷,这个被程珈澜*的女人,凭什么能在帝景豪庭,像个女主人那般招待客人?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竟偷听到这般劲爆的话语!
——好歹我们也有过一段,你总不会那么无情无义的吧?
薄荷这个卑贱的女人,不但将自己摆在女主人的位置,还在帝景豪庭招待自己的*!
这个认知,让爱慕程珈澜多年,对薄荷打心眼里嫉妒的苏珊再也忍不住,爆发了!
苏珊说自己跟野男人厮混?
闻言,薄荷的小脸上闪过了茫然,又蓦地冷下来。
她看着景致轻挑眉梢,心想,这货是她的野男人?
唔,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景致瞧着薄荷傻呆呆的萌样,忍不住想笑,他抬手摸了摸薄荷的小脑袋,像抚摸一只小狗,那动作中,满是显而易见的温柔。
忽然,他敛起笑意,看向苏珊,眼底略带寒意,“这位大婶,偷听可不是一种美德!”
大婶?!
之前还被美到极致的景致所震慑的苏珊,听到这句话立刻回了神,她想她好歹是见过世面的,怎么就看呆了呢,对方可是薄荷的野男人!
这么想着,苏珊挺起胸膛,理直气壮道:“你们不做亏心事儿,又何必怕我偷听。”
望着景致那张漂亮到世间少有的脸庞。
苏珊神色一恍,微微一顿,反问道:“这位先生,您这样优秀的男人,怎么跟薄荷这样的践人纠缠在一起?”
薄荷这样的践人?
极其难听的践人两个字,含着无比的轻蔑。
闻声,薄荷的脸色瞬间一沉。
景致轻轻地拍了拍薄荷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似笑非笑地转头,看向苏珊,视线略带凌厉的意味,“这位小姐有什么忠告?”
“忠告谈不上,只觉得——”苏珊淡淡地瞥了瞥薄荷,语气断然道:“她配不上你的。”
“那谁配得上?”景致的神色很淡,虽不咄咄逼人,却叫苏珊感到了一种程珈澜般的威压。
闻言,苏珊一时答不上来,美眸微转,笑道:“总不会是薄荷。”
“呼……幸好……”景致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幸好,你没说你自己。”
眼见苏珊的脸色蓦地一变,不等她反驳,景致便一脸认真的说道:“因为咱们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你配不上我,你的脸……”
话未尽,可语气中的遗憾却是满当当的。
一脸娇艳的苏珊,险些扭曲了脸,她眯了眯眼眼睛,直视着景致,“你在侮辱我!”
“侮辱?”景致诧异地轻挑眉梢,“我只是借用了你的话。”
一向高高在上的苏珊瞬间被景致这番话噎住,她磨了磨牙,冷笑道:“好,既然你不肯听劝,那我也不多管闲事,反正跟我没关系!”
她字里行间,挑拨离间的味道太明显。
景致眉峰一簇,沾染冷意,望着程珈澜的秘书苏珊,想到那个男人的一些事迹,忽而问道:“程总从没有拥抱过你,也没有说过喜欢你,甚至,他的眼里没有你!”
对付苏珊这样心存幻想的女人,就得直白剥开她内心的脆弱,让她正视事实。
当然,这样的办法并不光明正大,可景致他,自认是个护短的性子。
果然,景致的话,踩到了苏珊的痛处。
“你在乱讲!”
闻言,苏珊气的差点跳起来,那一双流泻着火焰的美眸,扫过了景致,又暂落在薄荷身上,看起来像随时咬人的疯狗一般。
当然,她心里很清楚,在程珈澜眼中,她就是个好用的工具,但哪天不好用了,就会面临被换掉的危机。
可是骄傲的苏珊,始终不肯承认这一点。
而且,她自信,总有一天程珈澜会看到,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她。
“女人,你很可悲。”
作为专业的心理医生,景致自诩专业素养较好。
向来眼神犀利的他,很轻易就从苏珊的话里,听到了她对程珈澜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慕,而且她只敢幻想,不敢有什么实际的行动,只说明她骨子里还是自卑的,但从方才指责薄荷的反应来看,又是自以为是的。
极致的自卑和极致的自恋,交织在一起时,会逼疯一个正常人。
她不敢表达心意,内心中又不愿承认现实,可不是胆小又自卑?
一转眼,景致便分析了苏珊的内心,旋即以同情的目光,看向她,“你连现实都不敢面对,不是可悲是什么?”
苏珊的脸色彻底难看又难堪,只因为景致这句话戳到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痛。
景致似乎还觉得不够打击苏珊,又添了一句,“不过,身为男人的我,倒是很赞同程总的眼光和品味。”
话音落下——
冷静淡定的苏珊,瞬间暴躁了,“给我闭嘴!”
“哦。”景致轻耸肩膀,像是听话的乖宝宝,说闭嘴就闭嘴。
而这样子,反倒彻底激怒了苏珊,更加气愤的她口无遮拦的咒骂道:“一个被*的女人,值得你这么维护?还是你偏爱,穿程总的破鞋!”
“道歉!”景致脸色一寒,厉喝出声,“你,立刻给薄小姐道歉!”
“不道歉又如何?”
嘴硬的苏珊,其实已经有些后悔了,但自尊骄傲在强撑,又没有台阶给她下,她的脸面,更加重要。
“不道歉?等我律师信!”
律师信?
苏珊嗤笑,她才不在意律师信,反正以她现在拥有的金钱与地位,a市名声赫赫的律师,还不是任她挑选?
但是……
苏珊脸色蓦地一沉,想到了薄荷,目前还是程珈澜枕边人的事情。
这要是趁着程珈澜心情好,吹点枕头风,恐怕她就不会好过了!
她愤愤地咬了咬牙,在景致的逼视下,薄荷的冷眼下,终于妥协。
“对不起。”
苏珊心不甘情不愿的道了歉。
见状,景致扭头,询问薄荷的意思,“妞儿?”
薄荷没忽略苏珊眼底划过的那道阴霾,但此时她显然没有心情跟这样的女人计较。
“让她走。”
景致微微点头,轻飘飘的视线扫过了苏珊,淡淡道:“好。”
最让他内心和表情一起柔软的,便是薄荷这样的态度,这个女孩子,太心软了。
苏珊这次没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