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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珈澜的确不是故意的。
薄履冰这个人在程珈澜心里的印象,大部分来自于薄荷那些年的口述,认真说起来,也不过是个有点陌生的人,现在将原先的薄荷都忘记的他,更不记得薄履冰到底是哪号人物了。
唯有的一次,不过是几天前的早上,因为薄荷的婚事儿跟他见面。
最终是不欢而散的。
所以薄履冰这个人在程珈澜的心里,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陌生人,却对他流露出怨恨和戒备,这无疑触动了程珈澜心底的警戒。
这才搞成方才那样。
薄荷并不知道这点,但是她瞧着父亲十分难看的脸色,顿觉越发恼怒,小脾气上来的薄荷,忍不住再次瞪了程珈澜一眼。
而程珈澜对薄荷冷淡的态度,表面上虽然没什么表示,其实心里确实不太高兴。
在他的心里,薄荷是他的女人,却围着其他男人嘘寒问暖,即使这个男人,从关系上来说,是薄荷的父亲。
这让程珈澜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薄履冰关起来,他倒是想看看,这样,薄荷还怎么跟她的父亲亲昵!
这是此刻,程珈澜脑海中的念头。
总之,因为刚才那场意外,以及各种脑海中流转的不同念头,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可想而知。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人敲响,可是客厅里的三个人,谁都没有关注。
程珈澜没有给人开门的习惯,薄履冰是因为腿软,而薄荷则忙着用眼神对程珈澜表示愤怒,所以任凭房门被敲响的越来越急促,也没有人动弹。
最后,还是正在忙碌其他事情的薄妈妈,听到声音出来开门。
打开门,看着眼前身穿一身黑色衣服,脸色苍白,却跟女儿十分相似的女人,她迟疑地问道:“你是?”
“我找程珈澜。”
女人并未说出自己的身份,反倒是提出了这个要求。
薄妈妈听到女人的话,更加疑惑,程珈澜今天过来,还会来这边,在见到程珈澜本人之前,她都不知道。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竟然直接用笃定的话语说出自己的目的,显然并不是随口猜测的。
那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然而,还不等薄妈妈将心底的疑问问出来,来人就已经不耐烦的准备推搡开她,直接闯入房间了。
这怎么能行?
“这位小姐!”薄妈妈下意识地伸手去拉扯女人。
薄妈妈是个久病之人,本身力气不大,即使心急去拉扯人,力道也没多少。
可那个被薄妈妈拉住的女人,却忽然倒地!
210婚礼是不是可以取消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使得薄妈妈惊呼出声,“啊——”
她的声音成功的吸引了客厅里,三个人的视线。
薄荷扭头望去,以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最多只能看到有个女人倒在母亲的身前。
薄荷心里一惊,连忙起身去看情况,因为担心母亲,她的动作很快,可是还有一个人,比她的动作更快!
薄荷顿觉眼前一花,就见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程珈澜已经冲了过去,只见他扶起地上的女人,满脸急切地唤道:“嘉禾!”
如果说,哪两个字最让薄荷感冒的话,毫无疑问的是,嘉禾,这两个字。
相反,她相信嘉禾对她也有这种感觉。
以她们两人之间,找不到词语来形容的复杂关系,除非必要,根本不想见到对方。
这几天程珈澜出差在外,嘉禾并没有出现在帝景豪庭,所以此刻,从程珈澜的口中听到那两个字,薄荷无疑是错愕的。
嘉禾怎么会来这边?
嘉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抱住,还有传进耳中的声音也极其熟悉,她缓缓地抬起眼帘,苍白无血色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清淡的笑容,“澜——”
“嘉禾,发生什么事儿了?”
程珈澜的问话使得嘉禾神色大变,她忽然抬起手,用力地抓住了程珈澜的衣袖,急切道:“快——”
之后的话直接断了,因为嘉禾已经在程珈澜的怀中晕过去了。
“嘉禾!嘉禾!”
……
医院走廊上,薄荷将一杯散发着热气的香浓巧克力,递给了程珈澜,“喝点?”
程珈澜不接,冷淡道:“我不喝这玩意。”
“我知道。”薄荷这么说着,却还是伸手,抓住了程珈澜的手,将装着七分满的纸杯,放在了他的手中,“可是你现在适合喝这个。”
“适合?”
薄荷的话,总算让程珈澜抬起了眼帘,那双狭长深邃的眸中染上嗤笑,让他一个大男人喝这种只有小女人才喜欢的东西,未免有点异想天开。
“呵。”薄荷仿佛没看到程珈澜的神色,直接颔首,“很适合,不过——”
她微微停顿,像是讽刺般,笑道:“你要是那种愚蠢到,认为一杯热巧克力就能影响了男人形象,自尊之类的蠢货,就当我没说。”
热巧克力微甜,在他精神极度紧绷的时候,一杯热烫的巧克力当真再适合不过。
只是薄荷没这么说,她知道自己如果这么说,程珈澜一定会嗤之以鼻,没准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她。
愚蠢,蠢货?
这两个形容词,直接让程珈澜的脸色更阴翳,他冷眼睨着她,低吼道:“薄荷!”
“果然。”
薄荷一副她早就猜到,果然是这样的表情,“我拿走,拿走就是了。”
说罢,她伸手去拿纸杯。
当然,未果。
还没等她碰到纸杯,程珈澜就拿走了。
尔后,薄荷看着程珈澜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仰头将巧克力一口喝完。
她扬起唇,眼神里写着明晃晃的讥诮,仿佛在说,他也不怕烫?
程珈澜并不知道薄荷心里的吐槽,待他将纸杯里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甜腻的巧克力喝完后,又将杯子塞回薄荷手里。
薄荷拿起纸杯,瞧着渗入衣服里的褐色液体,脸色跟着阴翳下来。
她很想揍他一顿有没有?
她又不是用来装垃圾的垃圾桶!
不过当她注意到程珈澜蹙紧的眉头后,就懒得再说,算了,她大人不记小人过!
薄荷从走廊的长椅上起身,准备把空纸杯扔掉,犹豫了会,补充了一句,“她会没事的。”
闻言,程珈澜侧目,看到的却是薄荷走远的身影。
他嘴唇嚅动,想说的是,她以为他是那种需要被女人安慰的男人吗?
对于薄荷这种把他当做懦夫的行为,程珈澜表示自己很不满,上下两排来回磨蹭的牙齿,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光芒,看起来有种野兽进食的狰狞,可是那双深沉眸子里的光芒,却越发柔和。
这女人啊!
薄荷并未在医院等一晚上,就在医生宣布嘉禾的手术成功后,她就一个人悄然离开了。
前不久嘉禾被母亲一拉直接倒地,又晕倒在程珈澜的怀里,薄荷一开始怀疑嘉禾是打算学习秦央之前玩过的把戏,用这种方式嫁祸母亲,来达到伤害她的目的,从而破坏她和程珈澜之间的感情。
可是很快,薄荷就知道她猜错了,因为在程珈澜抱起嘉禾时,她才发现原本嘉禾倒下的那块地的地砖上,已经被殷红的鲜血染了色。
还有程珈澜的身上,手上,沾染的也都是嘉禾的血,而薄妈妈一开始没有发现,是因为嘉禾穿在身上的黑色衣服,将血迹遮掩了。
薄荷很明白,嘉禾跟程珈澜的关系不一般,如今她身受重伤,又危在旦夕,程珈澜担心焦急是应该的。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儿,当她真的看到跟自己同牀共枕的男友,就要嫁的男人,为其他女人担心的时候,还是感觉被虐心了。
薄荷想,她到底只是个普通的小女人,想要的从来都是在男友心中的独一无二。
而程珈澜,最起码此刻的程珈澜,做不到。
或许……
薄荷坐在车上,望着在黑暗中急速后退的夜景,怔怔地想——
她应该让这场即将进行的婚礼,永远停滞在这样的状态。
她因为走神,一不小心坐过了站,来回折腾了一番,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之后的事儿了。
而这期间,薄荷并未接到程珈澜的电话,如果换了其他时候,她的手机怕是早就被打爆了,就像前些天她因为没搞清楚时差,误会了接起程珈澜电话的助理那事儿一样。
那时候,程珈澜因为打不通她的电话,连女仆都被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