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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大力撕扯坏的衣服,还有应该崩落在地面的衬衣纽扣,让她的神情越发僵硬冷凝。
嘉禾望着薄荷难看的神情,缓缓地勾起唇角,一抹得意的笑绽放出来。
敢跟她斗,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时,薄荷敛起神色,垂下眼帘,半晌后才笑道:“嘉禾小姐,你作为他的女朋友,还是亲自动手收拾比较好,他不喜欢外人触碰他的东西,你若是连这个也不知道,还是要小心些,免得触及他的底线。”
言下之意,不必解释,尤其是薄荷说话的时候,程珈澜已经出现在浴室门口……
就在嘉禾神色慢慢僵硬时,秦央也不好受。
之前她因为没有防备,被自己养的狗,咬了一口。
要是换做之前,她绝对把不乖的狗整的生不如死,折磨到认为死亡,都是件幸福的事儿。
可是现在不行。
在面对俞侬侬精心设计的圈套时,秦央的反应够快,可到底在苏幕遮的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再加上不久之前的流产,的确是她自找的。
所以哪怕她对俞侬侬恨之入骨,恨到咬牙切齿,也没有动她。
不但不动,还得捧着,供着。
这对秦央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儿,两人的身份到底摆在那呢。
秦央的忌惮的确让俞侬侬过了这些年以来最舒服的日子,要是没发生那件事儿,她可能会觉得就这样下去也不错。
很多事儿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保持沉默,或者佯装没看到,在很多时候是可以蒙混过关的,可并不能抹煞曾经存在的事实。
难得*无梦,好眠到天亮。
醒来后精神不错的俞侬侬伸了个懒腰,透过玻璃看向照耀而来的阳光——
一个浅笑绽放在她的唇角,新的一天,真是个美好的开始。
184薄爸爸出狱()
“俞秘书——”
房间门被推开,一个模样憨厚的中年女人露出头来,“食材已经准备好了,您下去就可以动手了。”
“好的,李嫂,我马上就去。”
中年女人瞧着一身精英妆扮的俞侬侬,不由蹙眉道:“俞秘书,厨房里的这些事儿有我呢,你想吃什么,就直接告诉我啊。”
“秦小姐习惯了吃我做的东西,要是口味儿不对,她会生气的。”
这个李嫂就是苏幕遮当初专门找来,为秦央调理身体的厨师,厨艺和为人都是没话说的,就是人憨了点,不太知情识趣。
果然,听到俞侬侬这么说,李嫂的脸上浮现出愤愤之色,“这不是作践人吗!就因为她自己喜欢,就得让您天天起这么早,熬粥?”
千金大小姐怎么了?
别人不是人吗,怎么能对人家俞秘书非打即骂?
在俞侬侬有意的设计下,秦央有次发脾气,将水杯砸在她身上的画面,被李嫂看到了。
从那以后,李嫂对秦央的印象便跌入谷底。
“没关系。”俞侬侬听到李嫂的话,立刻安慰道:“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粥熬上后,火候有您帮我看着呢,我可是很放心的。”
她不着痕迹的捧了李嫂一下,又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反正这些年我都习惯了,这些算什么呢。”
这话一出,俞侬侬果然从李嫂的脸上捕捉到气愤。
对于她一手造成的影响,俞侬侬很是满意,秦央不是喜欢在众人面前装贤惠,充大度么?
那好,她就偏偏要扯下秦央那张美人皮!
与此同时,a市某处偏僻之地。
只听吱呀一声,是铁质的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你可以走了。”
“是,谢谢您这么久对我的照顾。”
“出去后好好做人,别回来了。”
简短的对话过后,铁质大门再次关闭,被遗留在外面的男人,身形消瘦,神色却熠熠。
他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一直未动。
“薄叔——”一道高大的身形直接走过来,“我送你回家。”
男人听到动静,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出现在眼前,十分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庞,挑眉,“是你?”
来人微笑,颔首,“嗯,是我。”
程珈澜昨天就不听劝告的出门了,又过了一晚上,他要是还肯听话的躺在牀上,才奇怪呢。
后腰的伤,对于别人来说十分严重,需要长时间静养,但是对于程珈澜来说,却并不是如此,在之前那些年里,他受过的伤,比这严重的实在太多。
所以,与其浪费时间休养,倒不如直接开始工作。
程珈澜的记忆不曾恢复,但在顾特助的辅助,慕若峥、萧景的帮助下,很快适应了比他记忆里壮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卓越集团。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是那种天生就适合在这个圈子里沉浮的人,是天生的霸主。
程珈澜去了卓越集团,嘉禾本来打算留在帝景豪庭里刷刷存在,顺便摆摆女主人的威风,可惜没有什么人肯给她这个面子。
想给面子,巴结很可能是新一任帝景豪庭女主人的女佣没有机会,因为她们被女仆指使的团团转。
不想给面子的则假装忙的脚不沾地,或者干脆不出现在嘉禾的面前。
在客厅里待了将近三个小时,别说丰盛的早餐,就连一杯清水都没喝到,又喝又饿的嘉禾,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是当她看见薄荷抱着一本书,身边搁着一盘洗干净的葡萄,一壶香味浓郁的花茶,坐在蔷薇花架下面,一派悠闲自得时,就再也忍不住了,她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走过去,“你!”
她指着薄荷,“给我过来!”
薄荷诧异地撩起眼帘,这一大清早的,她好像没有招惹这个嘉禾吧?
一直冷眼旁观的女仆,瞧着嘉禾将矛头对准了薄荷,当即站出来冷声道:“还请嘉禾小姐注意态度!”
嘉禾早就对女仆心存不满了,此刻跳出来,摆明了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嘉禾的脸色越发阴沉,语带警告道:“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即使嘉禾是程珈澜带回来的女人,即使她来者是客,拿身份压人,女仆也丝毫不惧,她毕竟是程家二夫人身边的人,岂会怕个看不清自己身份的蠢人?
女仆挺直背脊,属于管家应有的仪态风姿,刹那间显露无疑,她凝视着嘉禾,不卑不亢道:“我也必须提醒嘉禾小姐,薄小姐她不是佣人!”
嘉禾冷笑,“既然不是佣人,那又为什么住在帝景豪庭?千万别说,是澜弄回来暖牀的!”
最后一句露骨,且带着轻蔑意味。
她敢这么说,所倚仗的不过是程珈澜的记忆不完整且混乱!
“你——”
听到嘉禾这么说,女仆也动怒了,她刚想开口,薄荷就先开了口——
不开口也不行呢,人家都摆明是冲着她来的,她要是一直沉默下去,恐怕就不是有礼的退让,而是窝囊了!
不仅围观的群众看不下去,她自己也得内伤呀!
薄荷将手中的小说倒扣在茶几上,抬起眼帘淡淡地睨着嘉禾,“既然嘉禾小姐提起了身份,那我就说两句好了。”
她的话微微一顿,“我为什么会住在帝景豪庭,我是什么身份,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相信在你将目光投向程珈澜时,就调查过了,我也不必多说。当然我必须反问嘉禾小姐一个问题,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在帝景豪庭的,是主,还是客?”
嘉禾嘴唇开阖,声音还来不及发出,就被薄荷堵住了,“若是客人,嘉禾小姐在礼貌方面,还真是有待加强,若是主人,那真是,呵呵……”
代表着无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呵呵一出,谁与争锋?
嘉禾的脸色毫不意外的难看起来,她眯着眼,“薄荷,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以你现在的资本,根本不配跟我斗!”
斗?
薄荷微微摇头,她这辈子根本就不想跟谁斗,那种高端的游戏她没兴趣,至于得意更是没有,她只是不肯放弃属于她的东西而已。
瞧着薄荷不肯应战,嘉禾哪里愿意,她激将法道:“你要是怕了,现在就收拾自己的东西,滚出帝景豪庭。”
“我不会走的,除非程珈澜恢复记忆,亲口对我说这句话,否则管你是谁呢?都没资格说这句话,另外——”
薄荷睨着嘉禾,一脸认真的嗤笑道:“说实在的,我对你现在这样,真是失望。”
无论是初见,还是第二次在阎三的车里再见,这个女人展现出来的风姿,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