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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珈澜挂断电话后,直接起身进了浴室。
迎面而来的凉水浇在他的身上,让浑身焦躁的程珈澜略微舒服了一点,可是这治标不治本,他已经感觉到,身子里的药性再次蠢蠢欲动了。
为了防止理智全失下,对阎烈或者苏珊做出什么,程珈澜快速的拨下衣服,直接坐进已经放了一半冷水的浴池之中。
炽热的身子与冰凉的水触碰那刻,即使程珈澜的体质强悍,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半靠着浴池边缘,眯起眼眸,视线落在他骄傲的资本上……
程珈澜从来都不是一个肯委屈自己的人,当然到了他这个位置,也没必要委屈自己。
可现在因他一时不慎,阎烈的故意无视,被一个女人坑到这种地步,这绝对不是狼狈二字能形容的了。
对苏珊越发恼恨的程珈澜,暗自咬牙切齿,敢这么算计他,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当然,不管他现在如何尴尬,如何恼恨,如何咬牙切齿,都只能先安抚自己。
只是,程珈澜今晚上,或者说昨天晚上的失误,除了没提起防火防盗防闺蜜的谨慎来防备苏珊外,就是错估了香薰的药性……
从女仆接到程珈澜的电话,再到她陪着薄荷坐着司机的车子,来到山景庭院,一共花费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
以帝景豪庭到这边的距离来说,已经是很快的速度了。
叮!
一声脆响后,电梯门倏然打开。
薄荷率先走出来,女仆和司机紧跟其后。
阎烈看到他们一行人,直接冲着薄荷说道:“程总在浴室里等你。”
在浴室里等她?
怎么听都诡异的话语,让薄荷变得犹豫,她可没有忘记,上次万达凯悦的事情,再加上她还记得这个人殴打苏幕遮时的狠辣,综合起来,她对这个男人怎么都没有好感。
思及此,一双杏眸直接浮现戒备,薄荷的小脸上摆明了一副随时要走人的模样。
轻易从薄荷的小脸上,看出了这些信息的阎烈只觉无比气闷。
明明他只是按照吩咐办事儿的。
好在女仆还愿意相信他,直接问道:“程总怎么了?”
“她进去就知道了。”
有些小郁闷的阎烈,拒绝透露更多,当然他也不敢透露太多。
“薄小姐,你就进去看看吧。”
“好!”
薄荷不相信阎烈,却是相信女仆的。
她应下后,直接按照阎烈指明的方向,朝着浴室走去……
135心中浮现出一丝罕见的似水柔情()
随着薄荷走进浴室,阎烈眼见自己的任务完成,就要回点了熏香的房间跟苏珊一起‘休息’。
女仆虽然担心程珈澜,但也发现了阎烈的不正常,“小阎,你这是……怎么了?”
阎烈沉默着拒绝回答。
“伤到了?”
非常习惯阎烈性格的女仆,自顾自的做出结论,“受伤的话,记得少走动呀,这样才能好的快一些,不然你就跟程总请假休息几天……”
这一连串的关心,却让阎烈觉得异常苦恼,他应该怎么说呢,他真的没有受伤,只是……
扯到蛋了。
要知道,他在开门之前,可是准备去点了熏香的房间‘休息’来着!
阎烈有多么郁闷,薄荷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才推开浴室的门,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被从门后伸出的手臂吓了一跳。
“啊——”
面无人色的薄荷吓得尖叫出声,婉转的音儿才溢出唇角,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堵住了。
程珈澜近乎疯狂地含住了薄荷丰润的唇瓣,却又因为她跟不上他的脚步,先前被耗尽耐心的他,直接动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带着雷霆之势,趁机横扫了每寸独属于他的甜蜜领域。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薄荷被这阵仗吓傻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唔、等等!”薄荷挣扎着从他的魔爪下逃出,犹如受惊的小仓鼠般,迅速溜达到了角落里面。
死死地盯着薄荷,程珈澜狭长深邃的眸子满是猩红,他站在冰冷的花洒下,任由冷水浇灌。
“过来——”
不容拒绝的伸出手,程珈澜的声音低沉暗哑,透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魅力。
“你,你没事吧?”
薄荷蹙眉,察觉到程珈澜的异样。
程珈澜没有回答薄荷,他突然痛苦地闷哼了一声,整个人顺着墙壁滑落。
薄荷霎时一惊,赶紧冲过去查看,谁知这根本就是程珈澜的诱敌之计!
她刚一靠近,下一秒就被他扯入了怀中。
冷水哗哗啦啦的洒落。
薄荷从刚开始的冰冷颤栗,到最后的热汗淋漓。
整个过程,她好似大海上迎风颠簸的小舟。
思绪空白前的那瞬间,她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疑问——
程珈澜到底怎么了,莫非嗑药了,又或者把兴奋剂当糖豆吃了?
薄荷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
苏珊是被浑身的炽热热醒的,她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她认得这是她家客房的天花板,但是,她不是跟程珈澜在一起的吗?
程珈澜!
想到程珈澜,苏珊立刻想坐起来,却看看被她弄到主卧的程珈澜。
可惜她的动作,在她试图起身的时候,遭到了阻止。
苏珊这时候才发现,被一牀薄随意裹着的她,被绳子紧紧地捆成了蚕蛹的样子,对方可能怕她滚下牀,还将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了牀头上。
“你醒了。”
耳边响起的熟悉男声,让苏珊悚然转头,“阎烈?”
她做秘书的这些年,见过阎烈的次数绝对不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把我捆着?你这是想绑架吗!”
她一连串的质问,换来的是阎烈略带诡谲的沉默。
男人平静无波的眼神里透着冷然,望着她一言不发。
正是这种沉默,让情绪激动的苏珊,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儿——
她当时已然坦诚地坐在程珈澜身上,那般蛊惑被火焰焚身的他,都没有如愿以偿。
难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苏珊的担心。
“澜他怎么样了?”
她朋友说过,中了这般药剂的男人唯有跟女人在一起,如果硬生生挺着,那后果是不可预计的。
想到这点,她几乎要疯了。
“你不需要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
阎累近乎不负责的话语,令苏珊越发焦急,她忍不住冲着阎烈低吼起来,“你知道药性不解的后果吗?”
阎烈瞧了瞧在牀上拼命蠕动,想要坐起来,却始终没能成功的苏珊。
忽而转身,走向门边,将房门打开——
苏珊以为阎烈想走,当然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一点发生的,若是阎烈离开了,她怎么挣脱这样的窘境,去看程珈澜?
“阎烈,你……”别走!
这是她想喊出来的话语,可是在看到客房外的那一幕时,巨大的震惊,让她的声音直接卡在了嗓子眼之中……
程珈澜终于将身子里的药性纾解出来时,即使身体素质强大如斯,他都有种近乎虚弱的感觉。
他俊美的容颜上透着令人心疼的苍白,而薄荷,在他疯狂的折腾下,早已昏睡过去。
程珈澜俯首睨着薄荷略带疲倦的小脸,心中浮现出一丝罕见的似水柔情。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抚上了她的脸颊。
“不要了……”
程珈澜的触碰让薄荷瑟缩了下,疲倦的身子连闪躲的力气都没有了,薄荷扁了扁小嘴儿,带着润泽,湿漉漉的眼角透露着一抹委屈,她无意识地轻声呢喃,表示自己的抗拒,“累死了……”
“好。”
程珈澜并不觉得被拒绝会难堪,但还是收回了自己有骚扰嫌疑的手指,弯腰抱起薄荷,轻声叹息;“我们回家。”
回家……
轻柔到不可思议的声音。
这令人心安的字眼,轻易的安抚了被折腾怕的薄荷,睡熟的她犹如乖巧的猫儿般,待在程珈澜的怀抱里,任由他抱着自己。
客房里的牀上,被裹得犹如蚕蛹般的苏珊,看着程珈澜抱着薄荷离开的画面,再联想到她为了能够跟程珈澜在一起,不惜算计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下药蛊惑,甚至连所有的自尊都被她抛弃了!
可是,现在,竟然便宜了薄荷!
这种为他人作嫁衣的感觉,几乎让苏珊疯狂,尤其是程珈澜怀里的女人,还是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