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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叫你滚回来,而且是立刻,马上。”
“遵命!”麦兜儿朝老巴坏笑了一下,蹭蹭蹭的几步上了楼,站到肖玉茹面前:“报道。”
“给我滚进去。”肖玉茹哭红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进去。
麦兜儿很乖的跟着进去,然后把门关上。
“唉,老大还真有一套,就一本书,大小姐就把门打开了,还让他进去了。”
“就是啊,不愧是老大,不过,那到底是本什么书啊?”
“我猜会不会是大小姐的日记啊?”
“我说你们几个小子在那瞎嘀咕什么呢?小心被大小姐听到扒了你们的皮。”老巴看着几个手下说道。
“嘿嘿,巴哥提醒的是,都别说了,真的被大小姐听到了,扒不扒皮的不知道,嘴一定会被撕烂的。”
客厅的几个人在低声议论着,忽然听到房里砰的一声,然后是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老巴一咧嘴,心道,看来老大这次要遭殃了。
话说麦兜儿走进房里,规规矩矩的站在靠门口处,肖玉茹不吭声的把书丢到床上,却猛然抄起床头的花瓶朝麦兜儿砸了过去,幸亏麦兜儿躲的够快,花瓶砸在门上,摔的粉碎,迸溅的碎玻璃划伤了麦兜儿的手背。
“嘶!”麦兜儿倒吸口气,看了眼手背细长的口子,鲜红的血已经流了出来。
肖玉茹愣了一下,紧抿了下嘴唇,问道:“疼吗?”
“疼!”
“活该!”
嚓,还以为她知道错了呢,原来是耍我。
“该,确实该,您接着摔。”麦兜儿一副无赖样。
肖玉茹一屁股坐在床上,低着头抽泣起来,这一哭,麦兜儿可慌了,他不怕女人发脾气,就怕女人哭。
顾不得手背上的伤,紧忙走过去:“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
肖玉茹不吭声,一直抹眼泪,麦兜儿伸出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去给她擦眼泪,“啪”的一下被打开了,再伸过去,又被打开,几次都被肖玉茹打开,麦兜儿没有再伸手,而是坐到床边,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这次肖玉茹没有推开他,可是哭声却大了,麦兜儿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湿了一片。
“你就知道欺负我,爸爸出事了,你们都欺负我。”肖玉茹哽咽的说道。
“我哪有欺负你,我不是还把欺负你的人给解决了吗?”
“还说你没欺负我,你为了别的女人丢下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让我没有面子。还有,那本书你怎么解释?”
麦兜儿避重就轻的说道:“那本书不是你的吗?”
“你胡说,我怎么会有那样的书,只有你们这些臭男人才会看那东西。”肖玉茹从麦兜儿怀里挣扎起来。
“不是啊,我是在你车里捡到的,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难道你还把车借过别人吗?”
肖玉茹疑惑的看着他:“我没有借给别人呀,可是我也没有见过那本书啊。”
这可奇怪了,书在她车里找到的,却不是她的,难道还会有人故意把那种书房她车里啊?
嗯,我明白了,一定是难为情,女孩子脸皮薄,怎么会在一个男人面前承认自己偷看那种书。
麦兜儿想通了后,笑道:“好啦,我不问就是了,不过既然是你车里的,我还给你了,至于是谁的也不重要。”
“哼,你还是认为那是我的,好,我证明给你看。”肖玉茹见麦兜儿不相信她,倔脾气又上来了,一把抓过床上的书就要撕掉。
“哎,别嘶啊……哎呦……”麦兜儿见书要被毁,心疼伸手去抢,连受伤的手也上去帮忙。
“你没事吧?是不是很疼啊?”肖玉茹停止了动作,看着麦兜儿稀溜溜的只吸冷气,知道碰疼他了,再看那伤口的血还在流,心里觉得过意不去。
“没事,只要你别撕了这本书,我就不疼了。”麦兜儿趁机抢过书,坐在屁股底下。
肖玉茹看麦兜儿滑稽的样子咯咯地笑了起来:“那本书就那么重要?”
“当然了,大小姐的珍藏品嘛。”麦兜儿笑道。
“你再说,我真的撕了它。”肖玉茹娇嗔道。
麦兜儿做投降状,肖玉茹起身要走,麦兜儿一把拉住她:“你要干什么去?”
“去给你拿药箱啊,傻瓜。”
麦兜儿憨憨一笑,其实肖玉茹也不是没有优点,就是脾气大了些。
包扎好伤口,肖玉茹的气已经全消了,麦兜儿答应她看着她入睡,再离开。
肖玉茹是八点半躺下的,一直翻到十点都还没睡着,麦兜儿坐在那直打瞌睡,最后实在支撑不住了:“我的大小姐,你今晚是不是不睡了啊?”
“人家睡不着嘛!”肖玉茹眨了眨眼,道:“要不,你讲故事哄我睡?”
“我哪会讲故事啊?你饶了我吧,你还是数绵羊睡吧!”麦兜儿打了个哈欠,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
“不如,你念那书里的内容给我听,也许我能睡的快些呢?”
不是吧,虽说里面的内容是些如同心法的东西,可是那是提高方术的,还能有催眠作用吗?
在肖玉茹的银威下,麦兜儿屈从了,可是刚念了三段,麦兜儿就觉得身体隐隐发生变化,开始是感到体内有个小火苗在燃烧,随着念的内容增加,火越少越旺。
麦兜儿惊讶的抬头,发现肖玉茹正满脸绯红的盯着自己,而且还发现她呼吸有些急促,那对柔软上下起伏。
“麦兜儿,我,我热……”
第40章 受不了了()
第40章受不了了
麦兜儿看到肖玉茹的神情,那团火燃的更猛了,似乎有控制不住的势头。
“我好热啊。”娇柔的声音令人迷醉,肖玉茹掀开薄毯,坐了起来。
“热就去洗个澡吧,洗了澡再睡。”麦兜儿强忍着那股冲动说道。
肖玉茹睡前已经洗过澡了,此时只穿了件单薄的吊带睡裙,群内景色一览无余,麦兜儿尽量不让自己去看那诱惑人的躯体。
“好吧。”肖玉茹不明故里,下床打算去冲凉,麦兜儿深吸了口气别开目光。
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一幅美人沐浴的景象立刻在麦兜儿眼里浮现出来,靠,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看了眼两腿间的帐篷,想想自己已经快半年没碰过女人了,今晚一定得找个地方泻火。
走到冷气机前,把冷风调大了很多,麦兜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幅样子到楼下不得让那几个猴崽子笑话死。
冷风渐渐吹散了身体的热量,调回到原来的温度,房间里已经凉了许多,麦兜儿不等肖玉茹出来,就先走了,大不了明天再给她赔不是。
麦兜儿先回了趟家,把书压在了枕头下面,又把沾了血的衣服换掉,这才出门。
‘激爽’酒吧位于城北的华伦街,也是整个h市最繁华的地带,这里林立着各种高档消闲场所,灯红酒绿,是这个城市里劳累一天的白领最好的休闲场所。
麦兜儿走进酒吧,酒吧里面分成两个部分,里侧最热闹,有声嘶力竭的呐喊着的dj中央浓妆艳抹跳着钢管舞的女郎,舞池内的肢体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疯狂舞动。
而外面却跟里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穿着燕尾服的钢琴师弹奏着华丽的舞曲,萨克斯伴奏,舞池里是相拥的情侣。玫瑰、红酒,安静的人们构成了另一个世界,别有一番风景。
麦兜儿坐下后,头发染了几种颜色的酒保递过一杯红酒,两人早已经认识,不用麦兜儿开口,便知道他喝什么。
来这的目的很简单,找个女人泻火,刚跟刘晓晴分手的第一年,他几乎天天来这里买醉,身边不知道换过过少女人,一夜欢好,之后各奔东西,连面目都不用去仔细回忆,但年少轻狂的日子不知不觉的远去,连猎艳的心思也淡了许多,今年过了一半,他才第一次来。
麦兜儿喝酒的姿势从不做作,自然的优雅,嘴角淡淡的笑容可以化解任何女人表面的冷漠,眼神内敛中隐隐激射着锐利,这种与生俱来的侵略性恰巧是注意他的人想要的。
没过多久,就有人来了身边,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先生,可以请我喝一杯吗?”
麦兜儿抬头看了一眼,姿色绝对是上上之选,精致的五官仅是施了些淡妆,白色的连衣长裙,几许简单的银饰搭配,气质安静而优雅,是麦兜儿喜欢的口味。
扬手找来一个服务生,然后对眼前的猎物道:“尽管随便点!”
女子只点了杯红酒,两人开始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