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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有鹿鹿自己知道,此时她的内心已经波涛汹涌,远不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平静无澜。
“你别看少爷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他内心很善良的。”余姐语重心长的说,脸上带着淡淡的自豪的笑意,“他小时候很乖的,经常跟夫人去孤儿院看望小朋友。”
鹿鹿知道余姐口中的夫人是乔慕安的母亲。
听到孤儿院这三个字,鹿鹿的背突然僵了一下。
孤儿院,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她的童年和大半个青春都是在那个地方度过的。
但是每每鹿鹿仔细回想起以前的生活,总是想不起来什么,甚至在那里连一个朋友都没有,除了那个噩梦般的记忆,她再也搜寻不出什么有关她童年的记忆了。
自从那一夜受到惊吓后,她高烧了几天,醒了后除了变得更加安静了以外,对于之前的事情也不记得了。
她每天就抱着那只缺了只眼睛的黄色小狗玩具,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吃饭睡觉去哪都带着它。
但那个对她来说最亲密的朋友,她也忘记是从什么地方的得来的了。
余姐看到鹿鹿的表情始终淡淡的样子,心里开始犯嘀咕,感觉她对少爷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的样子,她赶紧收住嘴。
“哎呀,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少爷今天要回家吃饭。”余姐撇到墙上的挂钟,突然说。
她的声音有些大,把鹿鹿从遥远的思绪里拉了回来。
鹿鹿连忙起身,把清洗好的餐盒拿给余姐,然后送她到门口。
鹿鹿看了眼阴沉沉的窗外,天似乎要下雨的样子,海市的天气总是这样,说下雨就下雨。
鹿鹿并不担心余姐会淋到雨,因为她每次来都有专车接送,这一点也可以看出余姐在乔家的地位以及在乔慕安心中的重要性。
她很喜欢余姐的性格,年过五旬,却始终保持着少女般的开朗心态。
如果她到了余姐的这个年纪,也能像余姐这样乐观开朗就好了。
鹿鹿笑笑,转身进了书房,最近她很喜欢待在这里。
天色已经黑透,余姐做完最后一道菜,乔慕安刚好从外面回来。
乔慕安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回来换了衣服就下楼吃饭,余姐刚好把汤端端到了桌子上。
“我今天去鹿鹿小姐那里,聊得好晚才回来,聊得很开心,差点忘记你今天回家吃饭。”余姐边拿碗给乔慕安盛汤,边眉飞色舞地说,心情很好的样子。
每次只有她和乔慕安两个人的时候,她总是习惯性讲粤语,反而是乔慕安,总是用普通话回答她。
乔慕安听着,接过汤喝了一口,“聊了什么,这么开心。”余姐煲汤的手艺一直不错。
乔慕安随口一问,他看得出来鹿鹿很喜欢余姐,这一点让他很开心。
余姐眉飞色的说着,“我将到了你小时候和夫人一起去孤儿院看望小朋友的事情。。。。。。。”
听到孤儿院三个字,乔慕安端汤的手顿了一下,余姐还在继续说着,乔慕安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有些微沉。
“不过好奇怪。”余姐放下汤勺,微仰着脸,一脸不解的样子。
“怎么了。”乔慕安淡淡的的问了一句。
“我觉得鹿鹿小姐对少爷你是有好感的,但是。。。。。。”余姐想说,但是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乔慕安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收回手,放下筷子,看着余姐,“但是什么?”他淡淡的开口。
“但是,我说到跟少爷有关的事情,鹿鹿小姐好像没什么反应,对少爷的事情好像不是很关心的样子。”
余姐有点顾虑,但还是如实说了出来。
之前鹿鹿主住在观澜别墅的时候,就曾问过鹿鹿,她是不是喜欢乔慕安,鹿鹿当时直接否认说他们只是普通的同事,难道真的是她搞错了?但是看少爷对鹿鹿小姐的态度,应该是喜欢她的呀。
乔慕安听了心头一沉,目光也变得冷凉。
“以后我的事情少跟她说。”乔慕安沉声到,声音里带着冷意,看着一桌子的菜肴,顿时没了胃口。
余姐没想到乔慕安的反应这么大,当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么多年来,乔慕安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是。”余姐恭敬的应到,不敢去看他阴沉的眸子。
这些年她一直把主仆儿子放在心中,即使乔慕安从来没把她当作下人看待,她也始终恪守本分。
今天她逾越了。
乔慕安放下碗筷,推开椅子转身上了楼,走到楼梯口,转头看着余姐说:“以后在她面前,不许再提孤儿院这三个字。”
“是。”
乔慕安上了楼,留下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和一脸懊悔的余姐。
乔慕安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只高脚杯,里面有半杯暗红的液体在晃动。
他看着窗外的雨帘,眸色暗沉如这窗外的夜幕,冷冷地泛着寒光。
乔慕安端起酒杯送到嘴边,脖子轻轻一仰,半杯红酒悉数而尽,好看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嘴里泛起微微的苦涩,完美的侧脸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和孤寂。
乔慕安拿起一旁的酒瓶又倒了一杯,过了一会儿,又猛地一仰而尽,不一会儿一瓶酒就见了底。
一瓶酒喝完了,乔慕安的头脑却异常清醒。
为什么喝不醉呢,醉了就可以不再想她,醉了,心就不痛了。
乔慕安仰起头长长突出一口酒气,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双明亮的眼睛,脸上浅然的笑意,一颦一笑都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乔慕安看着漆黑的夜空,嘴角浮现起一抹落寞的笑。
他醉了,因她而醉。
第112章 如此难堪()
鹿鹿回到公司去上班已经是一周以后的事情了。
脸和脖子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下颚上的伤口,疤已经脱落,露出一小块粉嫩的新皮肤,鹿鹿把头发放下来,刚好可以遮住那块疤痕。
下巴和脖子上之前的小伤口好得最快,现在她只要打些粉底,基本上看不出来,她皮肤的底子好,恢复的也快。
现在就剩手腕上的伤口还需要贴着创可贴,因为缝过针,可能是因为位置比较特殊,日常生活中总是碰到,所以虽然现在已经拆了线,但伤口恢复得并不是特别好。
现在是秋天,穿着长袖倒也能遮住手腕,况且是在左手,稍微注意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鹿鹿扣完袖口上最后一颗纽扣,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拿着包出了门。
从鱼台小区到公司,即使慢慢走,也只需要十五分钟不到,鹿鹿出门的早,所以步行走过去。
秋季的早晨格外凉爽,兴许是下了雨的原因,让原本被秋老虎晒的干燥的空气也变得清晰湿润起来。
天空很蓝,上面悬浮着几朵毫无杂色的雪白的白云,鹿鹿瞬间想到了s市湛蓝的天空,也是像这般纯净,白色云朵跟着行人的脚步移动着,变幻着。
鹿鹿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一口气,嘴角绽开一抹淡然的浅笑,干净的就像是天空中飘着的云彩。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她好久没有像这么放松过了。
鹿鹿睁开眼,眼中带着盈盈笑意,沿着江边慢慢往公司的方向走去,身边不时有晨练的人路过,没有人知道这个漂亮的女孩子为什么在清晨心情就如此的美丽。
鹿鹿转头,撩了一下被江风吹乱的头发,看着江心缓缓驶过的游船,脸上扬起一抹阳光般的笑意,带着秋日的慵懒和随性,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江心的游船上,吕清拿着望远镜,看着江边面带笑容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大红的嘴唇扬起似有似无的冷笑。
就是这个女孩吗?
吕清放下望远镜,看着江边渐行渐远的身影,双手死死抓紧栏杆,眼睛微微眯起,眼中带着这种精明女人特有的算计。
鹿鹿走到公司大堂,一抬头,与迎面而来的乔慕安不期而遇。
鹿鹿看见乔慕安的一瞬间,心里猛地一跳,就像是某种化学物质遇见空气,发生了一系列难以控制的化学反应。
乔慕安显然也看见了她,他脚步顿了一下,往她的方向淡淡的扫了一眼,但是并没有要跟她说话的意思。
鹿鹿接触到他淡漠的眼神,燃烧了一个早上的心顿时冷却了下来。
出于礼貌,她勉强朝他浅笑了一下,但是乔慕安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眼神始终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