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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鹿的表情几乎可以用瞠目结舌来形容,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直到余姐笑眯眯地出现在她面前。
“鹿鹿小姐,你是不是又发烧了?”看见鹿鹿绯红的小脸,余姐立马收了笑,满眼担忧地看着她,作势伸手要去试探她的额头。
鹿鹿下意识躲开,伸手碰了碰额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
余姐是多么精明的人,一下子就看出了猫腻,刚刚看见乔慕安的神色她还有些疑惑,现在基本上可以明白了。她在心里忍不住偷笑,面上却不动神色,依旧笑眯眯地看着鹿鹿,操着一口港普,“我来帮你洗漱,你衣服在哪里啊。”边说边四处瞧。
“麻烦你了,在橱里。”鹿鹿笑笑,用眼神示意。
“好的。”余姐走过去打开衣橱,“咦?”她看着凌乱放在一旁的文胸,拿过来转头问到,“要这个吗?”手上拎着那件粉色内衣,眼神无比真诚。
鹿鹿看见她手上的东西,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瞬间又飙升了上来,“不,不要那件。”她结结巴巴道,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挑着它的那副情景,一颗心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
简单洗漱后,鹿鹿躺在床上,整个人像虚脱了一般。虽然有余姐的帮助,但是鹿鹿还是累得不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般,全身放松瘫软在柔软的被子上。
她看了一会儿,赌气似的拉过睡袍遮住雪白光滑的肩头,也挡住那根挠人心弦的带子,索性闭着眼睛不看,可是乔慕安像是无孔不入一般,即使闭着眼睛,脑海里依然挥之不去他的身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终于睡着了,就这样蜷缩着身子,努力把身子靠近身下柔软的被子,一双好看的眉头依然紧紧皱在一起,像一抹化不开的浓墨。
乔慕安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副景象,鹿鹿像个小猫一样蜷缩在那里,硕大的双人床,洁白的床单上,那么小小的一团,娇小惹人怜爱。乔慕安轻轻走到床前坐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目光停留在她轻蹙的眉头上,仿佛有一根线牵扯着他,他的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同时纠起的还有一颗心。
他缓缓伸出手,试图抚平她眉心的那一抹忧愁,指腹刚碰上,他就被手上传来的温度吓了一跳。他仔细一看,一张小脸果然通红,他转而把整个手掌都贴在鹿鹿的额头上,滚烫,还有潮湿的汗意。他听见像小猫一样细软的声音从鹿鹿口中溢出,那是难受的呓语,鹿鹿的眉心皱地更紧了,嘴唇因为体温也变得干涸起来。
乔慕安轻轻把被子拉开一角,想让她舒服一点,但是鹿鹿似乎并没有感觉好多少,嘟囔着嘴,不停地说着什么。
乔慕安低下头靠近她嘴边,但是鹿鹿炙热的体温让他顾不上听她说什么,当务之急是给她降温,要不然这样下去人要烧傻了。他坐起身,打算起去拿个湿毛巾给她无力降温,可是刚一起身,手就被抓住了,他低头一看,鹿鹿紧闭着眼,双手抱着他的手,紧紧地不愿松开。
“乔慕安,小心,小心。。。。。。“乔慕安再次低下头,就听见鹿鹿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眉头依然紧锁,仿佛很害怕的样子。
乔慕安心下一动,想起鹿鹿为了他奋不顾身跳下车,只身引开劫匪的决然的样子。一时间感动,心疼全部都倾注在一双手上,他轻轻捧住她的手,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声说:“鹿鹿乖,我哪都不去。”
“合。。。。。。同。。。。。。”鹿鹿皱着眉头呓语,抓着乔慕安的手越发的用力了,就像白日里拼命抱着的包一样。
乔慕安听懂了她的意思,轻拍着她的手,附身在她耳边安慰着,“别担心,合同很安全。”
鹿鹿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只是一双手握的依然紧紧的。
乔慕安久这么看着她,期间余姐拿了毛巾和冰袋来,乔慕安温柔地替她擦试着,从纤细的脖颈再到手臂,然后是被汗浸湿的手掌,那认真专注的表情,就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珍视而小心。
也许是额头上的敷的冰块起了作用,鹿鹿的体温竟然渐渐降了下来。乔慕安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仍然寸步不离地守在鹿鹿身边,以防万一。
第61章 温顺的小猫()
鹿鹿安然的恬睡着,呼吸逐渐平稳。乔慕安把手翻过来轻轻贴到她的额头上,温度还有点高,但是已经不像先前那样灼热,乔慕安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再温水擦拭一遍,温度应该就会完全降下来。他帮鹿鹿掖好被角,拿着毛巾起身离去。
再次进这个房间,乔慕安几乎是冲着进来的,当听见那声让他害怕又熟悉的尖叫声,他心头狠狠一颤,几乎丢掉手上的东西,条件反射似的就往楼上冲。
看见鹿鹿头发凌乱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的时候,那湿润又无助的眼神,乔慕安心都要碎了。他想都没想就冲过去,一把把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因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肩背,“没事了,我在这里,别怕,别怕。。。。。。”
鹿鹿像是一个落水者抓住一段浮木一般,紧紧抱着乔慕安的腰,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角,生怕一松手他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哽咽着,极力隐忍的抽泣声从她颤抖的嘴唇溢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唯有更紧抱着乔慕安
“乖,没事了,没事了。”乔慕安一遍遍轻柔地顺着她的背,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低声呢喃。
不知道过了多久,鹿鹿微微颤动的身体慢慢平复,最后完全安静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只是一双手仍然攥着他的衣角不愿松开,那一片薄薄的一觉,仿佛成了她睡梦中的慰藉。
过了一会儿,乔慕安见鹿鹿已经完全睡着,他小心翼翼地把她平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然后握着她湿热的小手,看着她慢慢变得潮红的脸颊眉头紧锁。果然又发烧了。
鹿鹿低声呓语了一声,乔慕安听不真切她说了什么,只看见她因为不断上升的体温而变得嫣红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小巧的嘴唇不似往日的水润,但是却异常的红,也许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嘴唇微抿。
他已经了解了鹿鹿的身体状况,因为受了惊吓,体温反复升高,不断折磨着柔弱的她,他眼睁睁看着鹿鹿受苦,却束手无策,心疼又无力。
他端来水,一遍遍给她做着物理降温,体温像弹簧一样,按下去又弹上来,如此反复折腾了一夜。期间鹿鹿偶尔从睡梦中惊醒,待看见乔慕安在身边,又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去。
汗水浸湿了她的碎发,乔慕安轻轻帮她把头发拂到耳边,露出苍白清秀的笑脸。乔慕安的手指有些微凉,碰在鹿鹿滚烫的皮肤上,就像是酷暑盛夏中陡然出现的一泓清泉,让鹿鹿忍不住去靠近。
乔慕安看见她在顺梦中无意识的动了动头,把脸颊贴在他微凉的手掌,微微舒展的眉头,就像是一只得到主人爱抚的温顺的小猫,可爱的不像话。乔慕安轻轻动了动手指,以便于让手掌和她的脸颊更贴合,眼神渐渐柔和起来,一颗心柔软的不像话。
清晨,亮光透过雪白的飘纱窗帘探进卧室,鹿鹿动了动眼皮,从睡梦中睁开眼。一如往常,大脑有片刻空白,眼神怔忪,回过神来,才发现床边正趴着一个人。
她愣了一下,看见乔慕安一手握着她的手,一只胳膊枕在头下面,面朝下趴在床边。初秋的清晨,空气带着些许冷意,乔慕安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在她床边趴了一晚上,握着她的手已经变得微凉,鹿鹿放缓动作,慢慢地把手从他的手掌里抽出来,然后掀过被子一角轻轻盖到他的身上。
发了一夜的烧,鹿鹿的头脑还有些昏沉,她用手撑着床轻轻挪坐起身靠在枕头上,看着乔慕安出神。因为发烧的缘故,鹿鹿的嘴唇有些干,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喝水,但是看见趴在床边的乔慕安,她摒弃了这个念头。
她的嗓子有些紧,嘴唇很干,看着床头柜的玻璃杯里剩的半杯水,鹿鹿吞了下口水,但是却做着没动。其实她只要侧一下身子,努力伸出手,就能够到那诱人的水,但是这样一来,乔慕安一定会被她的动作惊醒,所以她忍了下来。
昨夜被烧的昏昏沉沉,对发生的事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但是迷迷糊糊间,她知道乔慕安一直陪在她身边,给她喂水,在她耳侧一遍又一遍呢喃安慰。
突然想起什么,心里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