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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望着她,眼泪唰唰唰地流下来了,“小姐,血”
上官蓉蓉弯下脑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脚下的实木地板的颜色比周边的颜色更鲜、更亮一些,她吓得匆忙后退了一步,幸好后面赶过来的上官秋持扶住了她。
上官蓉蓉与他对视了一眼,至于那眼底的波光诡谲就不是一般人能揣量的了。
由上官秋持带头几个人一并走入了房间,而当他看到叶亘身旁上官宁,他那面上的沉着淡定便再也绷不住了:“爸——!”
司任萱也是一脸惊讶的捂住了嘴,她握着上官蓉蓉的手,又看了一圈四周,渐渐冷静了下来,对着跟在他们后面过来的女佣准确地吩咐道:“姿璎,报警,另外通知郑伯今晚上的宴会取消了,已经到了的客人一个都不许离开!”
叶亘退居一旁,在上官家的几人身上一一扫过,绝不止那么简单!
穆青晓,她人呢!
第198章()
警察很快就来了,又是他们的老朋友昂懿带的队。
那具在旁人看来就是上官玲儿无疑的尸体到现在都还没有检验出来,这边的上官家居然又出事了,说不得真是太巧了。这凶案连连的,外界也跟着蜚语连连。
昂懿看到了叶亘,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见到他,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叶亘正在找穆青晓,电话也打了始终是无法接通的状态,他又问玲儿那边,木岩接的电话,他感应了一番,确定自己感应不到穆青晓了。
穆青晓究竟去了哪里?
木岩看着训练室内还在与火凤周旋的上官玲儿,沧桑的脸上那些伤痕皱纹更加紧凑——终于来了吗?小姐,你抗得过去吗?
上官宁出事之时,上官家已经来了不少的宾客,警队的人此刻正在排查他们的不在场证明。
这件事也惊动退居幕后许久的上官睿博,别看他今年已经101岁了,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他都一直很注意养生,身体的健壮程度绝对超过上官宁。
“查!给我查清楚了,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人找出来!究竟哪个人竟敢在我上官家里犯下这样的事!”老爷子震怒,到了他这把年纪,本来就是要安享晚年,如今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事,先是上官耿莫名其妙地差点惹出了人命,又是上官玲儿不知所踪,如今连宁儿他唯一的儿子都他也想老泪纵横、挥洒发泄一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太老了,身体太干瘪了,现在连泪水都挤不出来,这让他想起了十七年前他那小孙子上官秋洺的猝然而逝,都是那么突然,毫无征兆的,那是最像他的孩子可惜
这是报应到了吗?
他突然这么想到。
不过他说的话落到的叶亘耳中却又是另外一番感慨了,这老头是真把自己当做以前的老皇帝了,那发号施令的的架势,真的是半点不差!
昂懿对此倒是没有说什么,反正大冰山一块,内心有什么不悦也不会表现出来。
他先是带人查看了现场,至于他究竟有没有找到什么有效的证据就没有人知道了,他不说话,就没人能撬开他的嘴巴。
接下来是盘问,其他检查的工作自然就交给了鉴识科的同事了。
第一个受到盘问的是第一个发现案发现场的女佣晨琳。
晨琳姓安,刚来不久,但做事很细心,她今天过去那边就是专门去找上官宁的,今天晚上的宴会需要他出场说几句话。
“是谁叫你过去找死者的?”昂懿问道。
晨琳已经镇定很多了,握着冉敏递过来的水杯,回忆道:“是郑伯,他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叫我去找了。”
“时间?什么时间?”昂懿加重了口气问道。
“呃,”晨琳迟疑了一下,“应该是晚宴开始前的一些准备吧,董事长需要接待一些客人。”
晨琳的询问很快就结束了,另外去检查监控的许志安也回来了,“除了大厅到大门的监控玩好,其他地方的监控都被破坏了。”
昂懿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上官家的案子要是有那么好处理,上官睿博就不会亲自点名让他来了。
他冰冷的脸庞上露出一缕讽刺的笑意来,继续盘问,而第二个接受询问的是叶亘。
昂懿把身边冉敏换成了许志安,让冉敏和其他警察一起去询问一些女宾客。
昂懿看着叶亘坐下,突然又笑了一声,“叶二少。”
“昂警官。”叶亘更是悠然巧笑。
许志安有些看不懂他们这阵仗,这隐隐感觉针锋相对,偏偏这两人都是笑着的,而且一个比一个笑得令人难以呼吸——一个模桓雒赖模�
第199章()
叶亘很快就出来了,昂懿也跟着出来了,文朔这时候刚好跑过来汇报调查的情况,他瞄了一眼叶亘,在昂懿示意无碍之后,说道:“今天已经过来了的宾客之中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有:市长千金颜雁,嘉永集团的公子顾落觞,上官家的女佣安晨琳、于姿璎,死者的秘书欧阳兆飞,临时过来帮忙打杂的王毅,还有上官家的二太太张萱,也就是上官玲儿的母亲,以及到目前还下落不明的,穆青晓。”他顿了顿说道:“一共是八个人。”
“把这些人召集过来,我要一个一个问过去,另外再仔细搜索附近有没有穆青晓的下落。”
依旧还是那个房间,人,还是安晨琳。
第二次接受盘问,她显然有些紧张了:“警察先生,你们刚才不是才问过我吗?我真的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啊。”
“郑伯,他叫你去的时候是几点?”
“大概是”晨琳想了想,“下午六点10分左右吧。”
“18点10分,而你发现现场的时候差不多是18点27分。你走到事发地点大概走了二十五分钟。”
晨琳点点头,这没错啊,但她很快就想到了,“我去之前打电话给欧阳先生,想让他通知一下董事长,但是欧阳先生说董事长在那边,让我自己去找他,还说我可以走慢点,不要太急”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也许是想到了一些她最好不要知道的事情。
昂懿没有多余的表情回应她,“你过去就直接打开了门,有没有看到其他人?”那件房间里面还有一个门,通过去是一件卧房,窗户是花格样式的,都是钉死了的,一个正常大小的人根本无法通过,这么一来,犯人离开的路线就只有晨琳走过来的那条路了。
晨琳知道这一点的重要性,她又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实在是没想到什么有什么可疑的人物,不过“要说可疑的话,”她降低了声音,“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刚叫出声音,那叶家的二少爷就过来了,如果他是凶手,当时没有走远就藏在这附近”
昂懿沉默了一会儿,“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兮兮叫欧阳兆飞进来。”
赵兮兮看了昂懿两眼,怪了,现在可疑最大的不应该是叶亘吗?虽然他确实有不在场证明。但是安晨琳想的确实也有几分道理。
欧阳兆飞所提供的信息猫腻味儿就大了,“警察先生,这个就是我们董事长的一个小习惯而已啊。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晨琳那丫头是新来的,所以我才会特别交代一下,其他佣人都知道我们家中每逢有什么聚会,董事长就会跑那个房间去呆上一呆。”
“什么时候开始的啊这个,大概也有个十多年了吧您,您您别急,让我想想,那么多年的事,哪里是一小会儿就能想清楚的?”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十七年了,就是他那二儿子上官秋洺死后他才开始的。嘿嘿,原因这个原因嘛,我一个外人不好说,也不能说,您要问,不妨问问那二太太呀,呵呵。”欧阳兆飞今年也有四十多岁了,长了一张精英脸,但那双戴着眼镜的双眼却不像被岁月磋磨了的样子,依旧那么灵动,耍着小机灵,让你着急起来,却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差不多了,警察先生,我当时是在董事长的办公室整理文件,那些东西总不能让别人看见,好了,我现在要回去继续了,他这一去呀,我要处理的事可就更多了。”
他说完,也没得到昂懿他们的允许就起了身准备出去了。
“他那么信任你,你对他的死一点都伤心吗?”冷肃而淡漠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如同拷问。
欧阳兆飞向外走的脚步顿了下来,他又转了转自己的脖子,“哎呦,我这把骨头呦。”说完他继续朝外走去,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昂懿的话,唯一的变化也许只有仔细观察的人才会注意到他的背�